青鳥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白禾半蹲下-身子,抬手捏上那肩膀的時候,低頭便看到那漂亮的鎖骨線條。
還有霧氣蒸騰的水面上虛虛飄浮著的紫紅色玫瑰花瓣,合著渺渺霧氣,將水底下藏著的顏色遮了八分。
她規(guī)矩地只掃了一眼,就專注眼前的工作。
誰知姜窈感知到第一下的力度之后,卻驀地從慵懶的狀態(tài)里睜開了眼睛,腦袋微偏了一下,見到放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情緒不明地問了句:
“是你?”
未等花白禾開口,她卻像是已然得了答案,重又閉上眼睛:“出去。”
花白禾陡然遭了嫌棄,臉上也沒有半點委屈和不忿,像個最標準的奴仆,從衣兜里摸出一封信件,往姜窈的跟前遞了遞,垂眸道:
“娘娘,這兒是皇上和姜小王爺命人傳入宮的家書……奴才斗膽驚擾了娘娘,這便退下了。”
姜窈聽到家書‘二字’,頓時就知道了是浣溪將這個伺候機會讓給了花白禾——
但,此時她卻不想計較了。
“慢著。”
姜窈轉了個身,面向她的同時從浴池中伸出了手,花白禾愣了一下,才將信件遞給了她,還不忘先用軟毛巾沾去她掌心的濕潤。
姜窈半闔著眼眸,臉上看不出喜怒,卻依舊美得令人心驚,眼尾仿佛自帶顏色,淺淺沒下的弧度,好似被人用細毛筆蘸了墨,在她眼尾繪出的線。
她無名指和尾指夾著皇帝的那封信,選擇了先拆姜鎮(zhèn)海的那一封。
一目十行地閱完后,她臉上驀地綻開一個笑容,笑得風華絕代,繼而目光落在了花白禾的身上。
然后尾指輕輕一松,那封劉冶寄回的信件就這樣輕飄飄地落進了溫泉水中,熱氣騰騰的水很快將信件整封浸濕,毫無疑問,里頭的墨字也會很快變得模糊。
花白禾頗有些驚詫地抬了抬頭:“娘娘……?”
手、手滑了嗎?
姜窈略瞇了瞇眼睛,薄唇輕啟,對她說了兩個字,“過來。”
花白禾一頭霧水地靠近,結果衣領就被姜窈抬手用食指勾住,彎曲著指頭往下拉了拉,霎時間她就因為重心不穩(wěn),以至半邊膝蓋抵在地面上,一手撐著浸染水漬的地磚,猝然近距離對上姜窈的目光。
姜窈就保持著這樣的動作,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你猜,本宮冷落你這幾個月,是因為什么?”
花白禾努力不去看她鎖骨下那片牛奶般的皮膚,稍稍轉開腦袋:“奴才愚鈍,猜不出來。”
姜窈唇邊即刻揚了揚,眼眸里的光卻冷了下來。
“愚鈍?”她說:“有本宮珠玉在前,竟還敢去招惹靜嬪,本宮看你不是愚鈍,是狗膽包天。”
花白禾陡然睜大了眼睛,像是不明白皇后說的是什么,但低頭認錯卻是一流:
“娘娘明鑒,奴才……不敢。”
“是不敢招惹靜嬪,還是——不敢肖想我?”姜窈順著問道。
花白禾只能硬著頭皮,睜大眼睛立刻跪好,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說不敢觸怒皇威,又表了一番作為奴才的忠心,發(fā)誓自己只忠誠于皇后。
姜窈冷冷淡淡地聽著,從她話中挑出幾個字:“對本宮唯命是從?”
花白禾立刻應是。
姜窈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隨即卻變了臉色,原本只一指勾著她的衣服,現(xiàn)在卻多加了幾根,拽住她的衣領將她往水池里一拉!
“撲通”一聲!
溫熱的水花四濺,花白禾猝不及防栽進里頭,好不容易狼狽地站起來,咳得驚天動地:“咳咳……娘、娘娘……”
姜窈卻已欺身上前,抬手撥開她濕淋淋的頭發(fā),看著水珠從她的眼睫上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流淌,慢慢道:“既是如此,本宮命令你,從今夜開始取悅我。”
花白禾:“……???”
“奴才惶恐!娘娘饒命!奴才不敢對您、不敢對皇上的——”
姜窈眼皮子掀了掀,啟唇打斷了她的話:“皇上?”
“誰告訴你,我是他的?”
在花白禾呆滯的剎那,姜窈已扯過她的手,似是要讓她親手摸到真相一般,朝水底下探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