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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菲兒納悶,一說到要去綠林野閣,這家伙怎么那么著急?
脆皮一聽,知道自己中計了,急忙解釋說:“我猜的。“
“你猜得還挺準!那你再猜猜,你會不會蹲大牢?”肖軍突然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威嚴的表情上平添幾分正氣,一雙嚴肅的眼神直盯著脆皮的眼底,像剛正不阿的判官,正審判著罪惡滔天的犯人,一向自信的脆皮竟然有些慌亂。
不!他是騙人的,我才不上當,脆皮好像看透了肖軍的陰險,慌亂隨之消失,臉上又是一副無辜的表情,他故意裝傻,問:“肖隊長,只是偷了一支筆而已,你一個刑警隊長還管這事啊?”
“脆皮!郝輝已經(jīng)招供了,你還想狡辯嗎?”肖軍拍了一下桌子,憤怒地問道。
脆皮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又平靜下來,仍然裝傻問:“郝輝是誰啊?”
“郝輝就是G市公安分局副局長,你還不死心是嗎?看,這是你上個月在交區(qū)跟老四交易軍火的犯罪證據(jù),你還想抵賴嗎?那好,你就在這里等死吧,反正你不說也會有人說。浩天,我們走!”肖軍說完,徑直向門外走,好像對脆皮的招供與否一點也不在意。
“我說,我說,他們被關(guān)在綠林野閣地下室,鄧天野和Bain已經(jīng)逃跑了,我也是被逼的,你們可要替我減刑啊……”
由于形勢所逼,脆皮招供,余詩雅、姜寧語等人被綁在綠林野閣地下室,鄧天野和Bain早已潛逃……
G市的主干道上,警笛齊鳴,一輛又一輛的警車如風馳電掣般向綠林野閣而去,警笛聲響徹天際,震懾著黑暗勢力的心魄,卻不知道真正犯罪的人能否聽見。
車上,齊菲兒說要打電話通知齊一夫,卻被鄧浩天阻止了。
“老齊已經(jīng)將他持有的云海股份全部轉(zhuǎn)讓給我爸,我們家已經(jīng)很對不住他了,我不希望他再牽連進這事。”鄧浩天解釋說。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齊菲兒心里涼了一大截,怪不得爸爸這段時間一直呆在家里,沒去上班,原來他早就被人踢出來了!可她卻一直被蒙在鼓里。
“浩天哥,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齊菲兒雙手拉扯著鄧浩天的手臂,好看的雙眉皺成一個八字,漂亮的雙眼皮大眼睛飽含悲傷,她的心慌亂而不安,痛苦而又不解,一直情同手足的兩人,為什么突然說退股就退股?
鄧浩天伸手愛憐地拍拍齊菲兒的手臂,很抱歉地對她說:“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是我爸讓他退的。我也是事后才知道。菲兒,對不起。你在這里下車吧,等這事處理完后,我問清原因,再給老齊賠禮道歉去。”
“不!浩天哥,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呢?我相信鄧叔叔肯定有苦衷的。再說,就算是他對不起我爸,那也是他的事,與你無關(guān)。你何必自責?”齊菲兒不舍地將手從鄧浩天的手壁上抽出,平靜了一下情緒,擦了擦不經(jīng)意間滑落下來的眼淚,笑著說:“浩天哥,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之后,我才知道,你一直最愛,最在乎的還是寧語。是我之前不懂事,給你們制造了很多障礙,差點還鑄成大錯,對不起。”
鄧浩天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頭看了看菲兒,從他認識她到現(xiàn)在,他還從來沒聽過她跟別人道過歉,今天可是頭一次啊。
他刮了刮她筆挺的鼻子,就像小時候那樣,笑她:“呵,小姑娘長大了哈。做錯事學(xué)會道歉啦。”
“切!少見多怪。”齊菲兒表面說得很輕松,內(nèi)心卻酸楚一片。這下他安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