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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事情總不會如你的意,你越想遠離麻煩,麻煩就越要找上門。
話說,今天她剛剛被宮里的一班繡娘折騰完,覺得有點累了,早早的打發(fā)湘竹姑娘回去后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
“王,一切已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一位女子抬起她略帶風情的妖嬈臉蛋,她不甘心一輩子都做繡娘,老死在宮中,她要爬上枝頭做鳳凰!
“嗯!你做得很好!”他的手游走在她雪白的胴體之上。
“奴家只想為王盡一份力。”她終于有機會獲得泰龍王子的寵幸,不好好的把握機會就會瞬間即逝的了。
“不過,你還有一些工作還未做完。”他面帶著邪魍的微笑。
“不知,你……”前一刻的媚笑還殘留在臉上,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泰龍。
一支本來是他贈與她的金釵正正地插入她的心臟內。
“為什么?”她完全頹廢地倒下地。
“哼!”身份那么低賤的繡女哪有資格配得上他?
他一腳踢開了她然后大叫:“快來呀!此繡娘手腳不干凈,竟偷了本王妃的金釵。”
“啊!”她死不瞑目,為何殺了她還要給她安下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只有你死了,那只老鼠身上的咒就無法解脫,只有戲龍死了,她才會知道自己犯下的罪狀。明天,他就等著看好戲。
……
“小老鼠!”每當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寢室,看到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睡得香甜的鼠小妹,那疲勞便神奇地一掃而空。
“嗯!”討厭!每一次深夜回來總把她弄醒,還讓不讓她睡覺的?
連眼也不睜開看他一眼是吧?他就要弄醒她。
俯下身子,對準她可愛的菱唇就復上去。
“唔!”又來這一招!
她徹底的被他弄醒過來,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就推開他。
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唾液線懸掛在其中。
好……臟!他們倆相視著尷尬一笑,是誰的?
戲龍伸出舌頭一卷,把那條唾液線卷入自己的口中,然后低下頭塞入她的小嘴內。
鼠小妹看住他的意圖,嬌笑著避開他,休想把那臟口水塞入她的口內!
“唔!”她低吟,估不到大蛇的出手怎么會那么快的。
甜美的癡纏讓他們沉溺其中不想分開,室內的鋪展開一幅春意盎然的圖畫……
“小老鼠,我們交尾吧!”他已等不及大婚那天。
“嗯!”不知是答應了他還是舒服得呻吟出聲,她的雙手游走于他健壯的胸膛之間。
徑直沉浸在情欲之間的戲龍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一只手摸進了枕頭底,摸出了一支尖銳的金釵。
看準時機,乘他不留意,她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插。
“小老鼠,你!”眼明手快的他一擋,金釵隨之飛出床外,一道血花飛濺開來,染紅了她的面孔及床單。
他按住她的雙手,她為什么會襲擊他的?她不可能會襲擊他的!
她的雙眼不如平時的清澈透明也不似是沉浸在情欲之間的迷戀,反而有一絲迷惘。
在血花濺到她的臉上的時候,她的雙眼閃過一絲清明,可很快又被迷霧遮蔽。
她被下了咒!滔天的怒火直卷他的心頭,可惡!竟敢給小老鼠下咒?
一個刀手劈暈了她,他立即起來查問護衛(wèi),今天有誰跟小老鼠接觸得最親密?
繡娘?他馬上派手下去調查出入過他宮殿里的所有繡娘。
當他聽到其中有一個繡娘因偷了泰王妃的金釵而被庭杖打死,他就知道下咒的繡娘就是她!
只有他死了,小老鼠身上的咒才能解開,到時候他的死就全推在她的頭上。很好的一招借刀殺蛇!哼!你以為小老鼠身上的咒真的無法解開嗎?
……
翌日一大早,便在太子宮里傳出太子被暗殺,身受重傷的消息。戲龍極力的想掩蓋事情的真相,可通過特殊的渠道,消息還是傳到了泰龍的耳朵里。
真是天助我也!他喜出望外,他真愁著用什么方法將他注意力吸引開來,讓他無法在關鍵的時候反撲。
不過,為安全起見,他還是得去看望他一下,乘機一探他是不是在裝病。
太子宮殿外,一股濃郁的中草藥味隨風飄散開來。
聞到藥味,泰龍暗喜在心:看來,他的線報沒有搞錯,他倒要去看看他傷成什么的程度。
通過傳報,他在宮外等了大約半炷香的時間才獲接見。
在以往,要他等那么長的時間,他一定暴跳如雷,不顧一切地沖進去。
但現(xiàn)在,他倒有耐性地等下去,他知道:戲龍肯定是為了掩蓋身上的傷勢而弄去不少時間。
在剛踏入客廳,一股嗆鼻的花香立即沖入鼻孔內,令他忍不住的想大打噴嚏。
“王弟,王兄昨晚感了風寒身體欠恙,恕不能起來迎接你了。”戲龍身穿黑色的寬松衣裳半躺在榻上。
“哪里話,大家都是親兄弟,何須多禮?”他雖用花香味遮蓋住,但他仍聞得出那淡淡的血腥。再看,他的唇毫無血色,根本不像是感染風寒,更像是失血過多而造成的。
他暗喜在心,也不去點破,虛情假意的詢問幾句,便借故離開。
他可以行動了!
戲龍盯著他的背影露出深沉之色,估計,他會在近幾天起兵的了……
……
在獲御醫(yī)的肯定:戲龍的確是被那只小老鼠刺沖了心臟受了重傷而不是感染風寒,他馬上秘密召集盟友,商討作下一步的戰(zhàn)方案。
“太子宮就麻煩狐兄和鷹兄了。”看表面,蛇族太子是被外族所殺,到時候他坐上王位就不用花費精力去堵上天下悠悠之口了。
“而我就帶兵去控制統(tǒng)領,逼他交出令牌。”負責王宮安全的御林軍統(tǒng)領不是他的心腹,那也是他不敢妄自行動的原因。
發(fā)動宮變,首先就是控制住御林軍,在外面調軍回來太明顯了,這法子不妥,也很容易暴露自己行動的目的。
御林軍的統(tǒng)領,他是一條白蛇,至于他是一條什么樣的蛇,不提也罷,反正有用的是他手上的令牌,可以調動御林軍去逼宮,讓戲龍讓出王
位。
“那什么時候動手?”鷹王問道。他只是負責空中警戒,有什么風吹草動可以馬上飛走,危險性較小。
“三天之后。”他已急不可待了。
一直沒有發(fā)話的狐王——金旭看了好久一陣太子宮的設計圖才問:“戲龍身受重傷的事是不是真的?”
狐貍就是生性多疑!泰龍的口氣有些不耐煩:“是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的?”
今次起兵關乎到自己的生死,難道他還會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不成?
金旭也注意到他的態(tài)度,他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繼續(xù)問道:“太子宮里有秘道嗎?”
秘道?泰龍一下子窒住,他倒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但,若有秘道,他的線眼早就告訴他了。
“沒有!”他可以肯定的告訴他。
“是嗎?”他總覺得有點不妥。
鷹王和泰龍都知道他生性多疑,不清楚不明白的地方總會去查個透徹,同時也給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提供安全的保障。
……
“太子殿下,那只老鼠怎樣處理?”
“將她裝入鐵網(wǎng),放置在大街繁華之處,任何蛇類都可以嚇她,戲弄她。”
“是!”太子殿下的意思為:讓那只老鼠被活活嚇死好了!
“可惡!我對她那么好,她竟然刺殺我?”戲龍越想越氣憤,“砰”的一聲將桌子拍得四分五裂。
“啊!太子殿下,你的傷口又裂開了!”侍衛(wèi)驚叫。
“還不快傳御醫(yī),難道讓本王的血白白的流光嗎?”他氣呼呼的斥道。
“御醫(yī),快傳御醫(yī)!”太子宮里頓時亂成一團。
……
“狐兄,今次的行動應該沒問題了吧?”金旭不相信戲龍身受重傷,特意拉上他夜探太子宮。
金旭沒有說話,自個兒陷入沉思的狀態(tài)。
戲龍執(zhí)意立一只老鼠精為蛇族之后,那證明他很愛她,但他處置她的方法,似乎有點不妥。
究竟哪個地方不妥呢?他敲敲自己的腦袋,快想啊!
鷹王見他冥思苦想的也不去打擾他。反正他只是任務的執(zhí)行者,難懂的事讓他慢慢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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