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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婚禮意外
震天響的戰(zhàn)鼓,廝殺聲響徹耳際,兵刃乒乒乓乓的碰撞聲,還有慘叫的聲音,這里是人間的煉獄。南陵城外已經(jīng)廝殺成片,一面倒的景象顯而易見,南陵國的兵將弱的不堪一擊,站在城頭上的南陵皇上大為震驚,信賴的國舅領(lǐng)兵投敵,影響了其他的將士軍心,現(xiàn)在軍心沒有士氣,完全處于挨打的情況,這要不了多久,金龍國的兵將就會突破城門了啊!
“快快,讓城里的百姓都給我出去迎敵,保護(hù)朕的安全。”皇上大喊大叫,心里膽戰(zhàn)心驚。
太監(jiān)聽旨,下去傳令,這下子,城里的百姓立刻****,堅決不去冒死與軍隊作戰(zhàn)。結(jié)果官兵大肆打殺,百姓抵死相抗,城里大亂。里外接亂,很快,南陵國的將士便敗下來,城里百姓沖破官兵,還殺了昏君,打開城門,歡迎金龍國人馬進(jìn)城。
金龍國不戰(zhàn)而勝,奪下南陵國首都……
鄧征豪感慨的嘆息,這就是國破家亡的景象,他能怪罪誰?金龍國的人馬嗎?看著城里的百姓們被金龍國的人們井井有條的安排著,安撫著,很快大家都忘記了國破的慘況,金龍國并沒有因為攻破南陵國而大肆燒殺搶掠,反而施行仁政,以不擾民,不惹事為準(zhǔn)則,選出南陵國三皇子拓拔野煥進(jìn)行管制,今后臣服于金龍國,以臣子之姿朝拜金龍國。這也有效的使得南陵國各處得到消息,不會起兵作亂造反。
反正統(tǒng)治他們的還是南陵國的人,又是由皇子中選出來的,自然沒有人有反對之意,此次金龍國是大獲全勝!
鄧征豪一家隨著女兒來到了金龍國的上京,決定定居在這里,也可以離女兒近些。因為已經(jīng)定下非純與軒轅翼震的婚約,婚期也就定在了今年的四月初。他們現(xiàn)在可以說是相當(dāng)忙,又是準(zhǔn)備嫁妝,又是準(zhǔn)備婚禮用品。
鄧家因為是被柳春梅出賣,所以在他們被宇文露永救出來的時候,并未接她出來,現(xiàn)在南陵城投降,柳春梅也下落不明。
“咦?那不是小師姊嗎?”正在進(jìn)行采買婚禮用品的非純,竟然看到一位穿紅衣的女子在不遠(yuǎn)的布莊里,那模樣與她在十年前初見她時沒多大變化。可是,自從她因情事不順,而離開悠悠谷,就沒有消息,沒想到會有再次見到她。
快走幾步進(jìn)了布莊,她一掌拍在紅衣女子肩背上,惹得紅衣女子伸掌欲回敬對她不敬的人,結(jié)果再回身的瞬間,看到那張小臉上的表情,急急收回手掌的內(nèi)力。幸好她耳垂上鮮少有的紅痣救了她。
“你是……鄧非純?”十幾年不見,她長得比那時俊美多了。要不是他眉眼間女子的姿態(tài),還真會讓人誤以為是個翩翩美少年呢!
“對啊!沒想到小師姊害人的非純。嘻嘻,多年不見,小師姊怎么不回悠悠谷,師父和師兄姊們都很想你呢!”
“我已經(jīng)離開悠悠谷,當(dāng)年也對師父說了,我在那里,只會惹得五師兄夫妻尷尬,還是離開對我們都好。”她的情事在悠悠谷不是秘密,誰都知道她當(dāng)年暗戀五師兄,還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欲得到他,幸好沒有造成什么憾事,否則,她真的無顏再見到師父他們了!
“五師兄、師嫂子沒有介意過。別忘了,五師兄的命還是你救回來。聽說前些日子,五師兄他們出谷,受了傷,還是你親自前去救的他命,只是可惜,沒有醒來看到你,你就不告而辭。”聳聳肩,她笑瞇著眼睛看著駐顏有術(shù)的小師姊。“在我們當(dāng)中你繼承了師父全部的醫(yī)術(shù),最棒!還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呢!又何必因為那些陳年往事就與我們不再來往呢?”
“我知道了,沒想到你小時候就愿意嘮叨,長大了還是沒變。”很會管閑事呢,呵呵!
“少嘲笑人家。我現(xiàn)在就住在上京,你來我住處,咱們師姊妹聚聚。”她拉住她的衣袖口,有他不答應(yīng)也要強(qiáng)行拉人的打算。
“好吧,我也想知道谷里師父、師兄弟姊妹們的情況如何呢!”
非純帶著她來到了西城門方向,這里有一座宅邸,房子不大,卻很溫馨。漆黑大門大敞著,有一名小廝守在門口,看到是小姐回來了,恭敬地施了一禮,再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看門。
沿著鵝卵石鋪的走到進(jìn)了走廊,向右拐走不遠(yuǎn),就來到一座獨門院落,院子里有一座涼亭,是供人閑散時間歇息賞圓的。在涼亭的右后方不遠(yuǎn),就是非純現(xiàn)在住的閨房。
非純不喜歡人伺候,就留了一名小丫鬟在院落里。現(xiàn)在用上了,丫鬟為她們沏茶倒水,恭候差遣。
在閑聊的過程中,令非純吃了一驚。
小師姊汪月晨的徒弟竟然是自己就過得段喬伊。這下子她更樂了。可惜現(xiàn)在段喬伊帶著兩個孩子隨丈夫在去了西方大陸金雀國探親,沒有辦法相聚。
“小師妹,沒想到你也要成親了,真要恭喜你了!”汪月晨笑著牽起她的手,給予囑咐。只是再探到她的脈象時,怔了一下。
“呵呵,師姊這份祝福我收下了。”非純也不扭捏,端著茶喝了一口,潤喉解渴。
汪月晨沉思了一會兒,微笑著說:“小師妹最近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咦?師姊怎么知道?”她詫異的看著笑得有些亂顫的小師姊。“我最近老是氣悶,還惡心。要不是我知道師父早就治好了我的病,我還以為舊病復(fù)發(fā)呢!”她沒心機(jī)的說道,也沒在意。
“師妹也會一些醫(yī)術(shù)吧?不妨自己診治一下豈不安心?”她笑著拿起一塊點心放進(jìn)嘴里咀嚼,味道很好,應(yīng)該是京城里流風(fēng)齋的作品。甜而不膩,入口即化,還真是一種享受。
非純這才注意她的用意,左手搭在右手腕上,沒一會兒,就傻住了,看的汪月晨笑不可知。
好一會,這位準(zhǔn)媽媽才磕磕巴巴的開口。“我……我……有了……翼震的……孩子!”這對她還真是一個大驚喜。
“你啊,還真馬虎呢!”纖纖細(xì)指一指她,她美目上挑,給了她一個“你真笨啊!”的眼神。
特意前來問非純禮服滿不滿意的軒轅翼震,在門外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沒等里面的人在有動靜,就哐的闖了進(jìn)來,沖上來抱住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非純。
“非純,謝謝你,謝謝你!”他將頭埋在她的肩頭上,眼里有著無人得知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