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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震……不,軒轅公子,你誤會了,我只是喜歡你,沒有愛你,更不能嫁給一給我不愛的男人,你請回吧,非純這里辜負您的厚愛在此道歉。”忍著心里陣陣的刺痛,她忍著翻涌而上的淚花,快速的說著,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大門,不想看到身后軒轅翼震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非純——”軒轅翼震大聲喊著離去的非純,卻沒有換來她的回頭……
非純回到自己的住處,就將自己鎖在里面。蹲在地上的“凡虎”默默守護著她,沒向以往那樣自己玩樂去,一反常態。
由窗子看出去,、冬天的腳步已經邁入倒計時,再過兩個月就是新的一季了,難道自己一蹶不振嗎?凡事都有例外,不論那個私闖她閨房的男人是誰,又是誰抱了她,她都應該遵從師父他老人家的話,“船到橋頭自然直,沒有永遠的秘密,只要自己想開,沒有人能夠使你難過!”
女人的貞潔在這個時代里,比命還要重要……
可是,師父也說過,什么都比不過還活著的好,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就有快樂,也能嘗盡世間的酸甜苦辣。她很珍惜自己的性命,否則那一夜后,她早如那些深閨女子般自我了斷了。
閉上眼眸,面前浮現出軒轅翼震詫異不置信的神色,她的心攪起來。
夜幕降臨,一切驚的讓她害怕。自從初夜被奪走,她在房間的每個角落就撒上了無色無味的迷藥,就是要防止有人私闖進她的房間。現在府里上下都很熱鬧,春節一天天臨近,府里上下的人都很愉悅,只有她,很怕那個人再來這里。
環著自己的身體坐在床上,非純很苦惱。她很早就承認自己的心里喜歡上了軒轅翼震,也很開心他能夠提親,可是自己已經不再是完璧,他還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嗎?
這次出谷,她才知道,原來凡塵俗世間的規矩會那么多。連男女都是有別的,男尊女卑的觀念很強烈。這些在悠悠谷里哪里會出現呢?師父一直教導他們眾生平等,以平等之心看待周圍的一切事物。可現在,她固然能夠拋下負擔,軒轅翼震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平凡人,在這樣的世界里長大,他能夠不計較她的失節嗎?
下床渡步到窗邊,以木棍支開窗子,看到的除了暗黑色的夜空,只有燭光照射下一呼一吸間的白霧。
瞥了一眼床里頭的的小老虎,現在已經有半年了,身體長得結實健壯,守將府里的人慢慢也看出了它不是貓咪,而是一只老虎。只是它從沒有露出過兇相,漸漸的人們倒是能夠接受這樣一只猛獸在守將府里自由自在行動。不過有一點她也覺得奇怪,自從那個晚上之后,“凡虎”看似沒有多少變化,可是要是仔細注意的話,就會發現它比以前要機警很多,稍有響動,就會支起耳朵,呲著牙站起來盯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發出警告。
就在她要關上窗子的一霎,軒轅翼震竟然憑空出現,在外面攔住了她關窗的手。一縱身,由外躍了進來。他會在夜間來守將府,還如此唐突,著實讓非純嚇了一跳。
“你……怎么會……在這兒?”她結巴的問。小手還在他的掌握之中。反倒是床上的“凡虎”猛然間竄起來,兇猛的立起毛,就要撲上來咬軒轅翼震。
“先讓你的寶貝停止對我的敵意,不然我也沒辦法一心一意與你對話。”他單手摟住非純的腰際,說話還如以往的不緊不慢。
非純看看“凡虎”,很納悶,“凡虎”從沒像誰露過這樣的敵意,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兇猛的“凡虎”。
“‘凡虎’,乖,睡覺去,他不會傷害我的。”非純哄著它,好像對小孩子一樣細聲細氣。
“凡虎”盯著軒轅翼震一會兒,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轉過身子,窩進床里,可是它不在睡覺,而是炯炯有神的盯著他們。
在這個時候,非純暗中在空氣了散了一些解藥,防止軒轅翼震被房間里的迷藥迷魂。
“非純,我來是不甘心,我看得出來你今天對我說的狠話不是出于真心,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是我不夠好?還是鄧守將對你下了什么樣的禁令?因為我是金龍國的人嗎?”軒轅翼震拉著非純坐到一旁的椅子里,強迫的將她按壓在自己懷里,讓她不離開自己。問的話更是步步緊逼。
“翼震……我,你這是何苦呢?我已經當面的拒絕了,你就……你就當我們沒有緣分好啦!”要她怎么說?說她不是清白之身,沒臉做他的妻子?才會拒絕他?她真的說不出口啊!
她做不到,她寧愿留給他一個美好的回憶!
“我不要,我不接受你的拒絕!”他好像是很壓抑,突然強迫式的俯身強吻上她的唇。
非純完全沒想到他會吻自己,一時沒有反應。由著他狂猛炙熱的吮吻,握著她的手松開,改壓住她有些后退的螓首,不讓她有絲毫退卻。
嘗到他唇里的香氣,那是一股混合了麝香與薄荷的清香,有些讓她著迷。他的舌伸出勾引著她的,直到引誘她隨著他伸出小舌,闖進他的口腔。他吮著唇里的小舌,扶著她腰際的大手改為摩擦她的背部,引得她忍不住的嚶嚀出聲。
非純有些害怕他這不管不顧的狂吻,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領,腦子有著被吻的暈眩。不知怎的,這吻竟然讓非純聯想到了那一夜,那個陌生人的綿綿長吻。
見鬼的,她怎么可以在軒轅翼震懷里的時候,去想到那個該死的家伙!還拿他們倆的吻相比較?!
“非純,別再拒絕我,嫁給我,當我軒轅翼震的妻子!”他在她的耳邊呼氣,惹得她喘的更厲害了。
非純眼色迷蒙,有著被他喚醒的欲望,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這樣望著他。
“該色的,是你誘惑我的!我不會手下留情!”軒轅翼震重重的道,然后在她還沒理解他的話的時候,被他一把抱起來,步到床邊,將她輕放在床上,然后竟然毫不客氣的拎著“凡虎”將它一腳踢出去了!!!
“凡虎”不是沒有準備好反抗,卻被軒轅翼震先一步掐住了脖子。
“你把‘凡虎’怎么了?”非純大吃一驚,這天氣外面很冷,小老虎會受不了的!
“別管它,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多想娶你為妻!”他回來,頎長健碩的身子一下子俯上了她,將她壓制在身下。
“翼震……”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的手鉗制住,再想開口,他一個吻狠狠堵上她,讓她不能再有阻止的可能。
這次的吻很纏綿,他很細致很慢的吻著她,讓她化為一灘水般,臣服在自己身下……
看著他褪盡她的衣衫,再將自己的衣衫脫去,她的心一股躁動。他低下身子,溫柔的吻著她,撫遍她的身體,惹得她嬌喘連連,沒有了反抗的念頭,他低沉下腰身,進入她的溫暖……
非純還沒有享受到他帶來的刺激,就覺察到了他陰沉的眼神,那是明顯的指控。指控她的身體,并非如他想的是初次。
非純心里為他面上的陰沉刺痛著,他在乎,他真的在乎自己是否是處子之身!
可是他就算已經顯露了不悅,還是沒有停止對她的侵犯,這過程不是愉悅,反而是一種折磨人的痛苦。他在報復她,報復她的欺瞞!
呵呵。該哭嗎?還是該怎么樣?
氣他?不,她做不到,畢竟確實是自己隱瞞他在先,又怎能怪他計較自己的初次不是他呢?
一切結束了,她與他也結束了吧?
非純裸著身子躺在床上,看他不言不語的穿回衣衫,心里有著尖銳的刺,刺得她體無完膚。
她不敢叫住他,不敢看他現在的臉色,更不敢面對他失望的眼色。
軒轅翼震穿好衣衫,回身看著還在看著自己的女子,她眸中的那份絕望深深震撼了他的心。沉思半晌,他折回床邊,伸出想安撫她的手掌,卻在一半的時候撤了回來。
他們沒有一個開口,只是互相看著對方,終于,非純再也受不了這樣詭異的氣氛,慢慢坐了起來,捂著胸口的被單不讓它落下。“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你就這一句道歉嗎?我要知道的是……你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我?”軒轅翼震怒道,看著她臉上的哀傷,自己的心在懊悔。
她從來不是這樣沒有生氣的,她在自己深層的記憶里,是那樣的嬌蠻,是那樣的有著活力,為何現在……會變得如此傷悲哀秋?
“翼震,我是真的愛你,可是……這就是我會拒絕你的求婚的原因。我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我……”
“夠了,鄧非純,算我軒轅翼震看走了眼,以為你是什么貞潔烈婦,結果也只是一個淫娃蕩婦而已,算我看錯了你!”他無法再看到她哀傷的神態,那會讓她的心變得軟弱,會不顧一切說出真相,那不是他要的結果,當然他那樣坦白了一切,也就會違背自己當初的決定,他不能準許自己有弱點存在。那么,他寧可一手毀了!
“現在……你再也不會想要娶我這樣的女人了吧?”她低低聲音的問著,卻已經是一個肯定句。
他沒有回答,自然表明了他的意思,他不會迎娶已經不再清白的女人。
讓她當我是一個膚淺的男人吧!也好過她知道真相會恨我的好!
這是軒轅翼震腦海里閃過的心里話,他沒有說出來,深深看了她一眼,好像要把她烙印帶腦海深處,他站起來,沒有多留意不得離開。
眼睜睜看著他毫不留戀走出去,非純的心碎了。他與世俗男子一樣的在乎她是否處子。他無法拋開一切以真心對她,他的喜愛也不過是表面功夫吧?
飛園拱門外,意外看到一切的柳春梅瞇起了奸佞的眼眸,嘴角露出邪肆的笑容。
非純小姐,還不是個半夜三更幽會男人的賤人!她就不信她奈何不了她?
那個走出去的男人……她沒看錯的話,是金龍國的安撫使,這還是她從下人們嘴里聽來的。不過這已經夠了。老爺,是你逼我不得不用狠招,我得不到你的心,你的愛,那么,我就要毀了你心愛的一切!
天空密集的黑云預示著暴風的前奏。月光暗淡無光,隱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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