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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緣聚今生
原本透明的四壁拉下了窗簾,明亮的房間里氣氛怪怪的。仇影藝坐在辦公桌前忙碌著,似乎看不到IV的存在。IV雙手抱胸,蹺腿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撅著嘴一言不發,直勾勾的盯著仇影藝。一杯開水從熱氣騰騰變得冷冷冰冰,卻至始至終沒有動一下。
“你看夠了沒,有話就說吧!”仇影藝合上書案,率先開口打破寧靜。
既然仇影藝開口了,IV自然沒有不說話的道理,更何況她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和仇影藝說話。
“藝姐,為什么要安排我們在花場住下?”想到以后要和兩個女人同住一屋,分享與許堂毅相處的時間,IV就氣不打一處來。
仇影藝輕輕一笑,其實她早知道IV來這兒的用意,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想故意急一下IV,“讓你和FOX獨處,不好嗎?”
“可是有兩個大燈泡在呀!”IV跺跺腳站起身,嘴撅得更高,“雖然住在公司,我和FOX是樓上樓下的關系,但能看到他的人就只有我!”
“其實這是FOX的意思。”
“什么?”所有的氣突然一下全消了,IV拉下臉,開始有些擔憂。自從荀伊離開后,許堂毅就再也沒有交女朋友,別說緋聞,連多看其它的女生一眼都沒有。可是這次,怎么換成主動接近了?
“FOX說為了MV的創作需要,想在花場住下尋找靈感。雖然他沒有別的念頭,但不能保證別人就沒有。”仇影藝站起身,來到IV跟前,“今天見了那個叫楚荀伊的女孩,看樣子她可不是一個那么簡單的人,你留下好好把FOX看牢了。”
“會對我構成危協嗎?”
仇影藝輕輕一笑,在笑IV毫無危機感,“這個還很難說,不過她很聰明,如果對FOX有所圖,耍點小把戲就能辦到。”
IV咬緊牙,一言不發,心里將楚荀伊罵了成千上萬遍,將她列為頭號情敵。
月掛樹梢,因為遠離城市的喧囂,花場里特別安靜。想到以后可以和FOX同住一個屋檐下,徐麗麗就興奮得睡不著,不僅在床上翻來覆去,還一個勁兒傻笑。
“你安靜點可不可以?”
徐麗麗用力晃了晃,就像猩猩在磨癢一樣。
“你再這樣我就趕你出去了。”
徐麗麗掰過楚荀伊的臉,強行打開她垂下的眼皮,“你不是聽不見嗎,安靜和不安靜有什么區別?”
“可是你老是動來動去,我怎么睡覺?”
“難道和FOX住在一起你不興奮嗎,他可是萬千女人心中的神。”
楚荀伊咧嘴一笑,打開徐麗麗的手,“我對他沒意思。還有你不要表現得像個花癡,讓人看了就討厭。”
“像你這樣無欲無求,看到帥哥都不會掉口水,不會很無聊嗎?”
“我看你才無聊!”
徐麗麗努努嘴,翻身面朝另一邊。
“快轉回來,我話還沒說完。”說著,楚荀伊勾住徐麗麗的耳窩拉她回來,“不要太喜歡那個人,也不要對他的事感到好奇,小心姐妹都沒得做。”
“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不喜歡呀!”
“他那么大的一個帥哥,還有人會不喜歡嗎?”
“反正你聽我的話就是了。”楚荀伊收回手,頭一撇立馬假裝睡著。如果不假裝睡著,徐麗麗一定會問長問短的。
“你還真奇怪。”徐麗麗撇撇嘴,翻身和楚荀伊背對背,也睡著了。
清晨,明媚的陽光灑滿小院,天空湛藍湛藍的,萬里無云。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味道,濕濕的,潤潤的。這是許堂毅在麗楚花場迎接的第一個早晨。比起城市的繁華與喧囂,這里似乎更適合人居住。
出了小院,是一塊花田,各種花整齊的排列成一條直線,奼紫嫣紅,像閱兵的隊伍,又像色彩斑斕的彩虹一直綿延到山腳。往右走是麗楚花場的后門,那里是直達樹木繁茂的山林的小道。往左就是花房和大門。繞過一洼清澈的湖水,爬過一座不算陡的山丘,遠遠的就能看見花房。混身的綠蔓讓它于自然融為一體,彷佛是從地底下長出來的。花房里最多的就是蘭花,有紅的,有白的,還有紫的。突然一抹清新的綠吸引了許堂毅的注意。
沉寂已久的心突然跳了起來,“怦怦怦”的似乎快從胸口跳出來了。因為和荀伊有著相似的名字,許堂毅對楚荀伊多了一份關注,或許正是因為這種關注,勾起了年少時的悸動。如果她就是荀伊該多好。許堂毅經常這樣想,目光又不知不覺落到楚荀伊身上。
“楚小姐,早!”
沒有回應,或許是因為太過專注,楚荀伊都沒有發現花房里多了一個人。
許堂毅撇撇嘴,觀賞起花房來,同時也細細打量著楚荀伊。一米六的個子,不是很高但卻十分瘦,彷佛一個胸膛就能容下兩個她。或許是因為瘦的關系,她的臉也特別小。尖尖的下巴,小小的嘴,圓圓的眼睛,小巧玲瓏卻又十分精致。她像鏡面反射的光,又像明媚的春日。
不知不覺許堂毅慢慢朝楚荀伊靠近,好像她真的是太陽。她的手很小,只有許堂毅半個那么大,細細的,很修長。白皙的皮膚如玉一般通透光潔,看到她的手,許堂毅想到的第一個就是月季花。
“啊!”
楚荀伊突然回頭,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不禁嚇了一大跳,慌亂間撞上旁邊的花架,險些跌倒,幸好許堂毅攔腰抱住了她。
“你沒事吧。”
楚荀伊一驚,臉迅速全紅了,趕緊推開許堂毅,露出不悅,“你怎么沒經過我的允許就到花房來了?”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只是你沒聽到而已。”
“你……”楚荀伊眼一瞪,抿著嘴,同時落目光在旁邊的助聽器上,“你趕緊出去,花房重地閑雜人等免進。”
“我想在花房里拍攝一組鏡頭,所以進來看看。”
“這些蘭花可是很嬌貴的。”
“正是因為知道它很嬌貴所以我才想要拍下它。”許堂毅回頭看了一眼,應該有說什么,因為他的腮骨一直在動,可是楚荀伊聽不見。
良久,發現許堂毅好像沒再說話,楚荀伊才小聲地問:“你剛才說什么?”
“啊?呃,沒什么。”似乎意識到什么許堂毅的臉色有一絲蒼白,撇著嘴,調頭快迅離開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