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現在雪狼并非知道柳葉飛在笑什么,他也沒有去問,所以,此刻雪狼還是保持著他那極為嚴肅的樣子,嚴肅的還是那么森然,讓人看后,心中不禁一凜。
柳葉飛道:“倘若世間上會有一種武功超越殘刀上所記載的武功,想必這把殘刀也不會象曠世寶物一樣叫人去拼了命地去爭奪。”
雪狼道:“那我今天可以讓你見識見識,讓你知道是你想錯了。”
狂風怒卷,黃葉凄凄,是荒涼的地方,也存在讓人感到凄惻的故事。
江湖有的時候真的很渺小,渺小到了一把刀,一把劍就可以組成一個江湖,不過,江湖有的時候卻是那么龐大,龐大到了人與人之間都有了愛與恨的糾纏,一張網,很大的一張網,人與人所連成的網,刀與劍所交織的網。
那是一道光,還是一道影,可是在這個時候,柳葉飛卻已看不到光,也看不到影,他看不到的太多,換句話說,他看不到他想看到的一切。
柳葉飛想看到雪狼手中的刀,然而他看不到,因為刀的速度太快,他想看到雪狼此刻在哪里,可是他卻確定不了雪狼究竟在哪里,因為雪狼移動的速度也太快,快的讓柳葉飛覺得眩暈。
柳葉飛此刻只能看到雪狼的影子,還有刀的影子,不過,光看到影子似乎丁點意義都沒有,因為影子太多,太密,交織成了一張網,一個人,一把刀,只有一個人,也僅有一把刀,然而卻將柳葉飛給困住了,他出不去,他很想突出重圍,可是他不敢貿然地出去,他怕有危險,因為他此刻分不清,在這一圈中,到底哪里站著的是實實在在的雪狼,又有那一把是可以殺得了人的刀,而不是刀影。
柳葉飛分不清楚,現在他已然是辨別不了方向。
哪面是東,哪面是西,哪把是刀,哪里是人,他都已不明。柳葉飛緊緊地握著自己的劍,他現在很緊張,緊張的也讓他一腦子的空白。在他那空蕩蕩的腦海中,他所想的就只有一件事,那便是用多么大的力量可以把自己手中的劍握緊,握的更牢。緊的在什么時候都不會掉,牢的與自己成為一體。
真正的高手,手中的利器與自己通常都是一體的,不可分割的一體,他的利器就代表著他,同時他也代表著自己的利器。利器若是斷了,落了,那么人便會死,倘若自己死了,利器也必然是不負存在。
毋庸置疑的則是,柳葉飛現在是一位高手,他再也不是兩年前那位武功平平的商人。在這個時代,能夠打敗他的人,似乎也已經是屈指可數了,所以現在,他手中的那把長劍也就好似他的命,柳葉飛的命也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那把劍的生命。
所以,在這個時候,柳葉飛很在意他手中的劍,他不會放松于自己手中的命,因為無論是在什么時候,人都是不會忽視自己的生命的。
柳葉飛忽地將手中的劍刺了出去,他很自信自己出劍的分寸與力度,他也很自信自己這一劍的威力。這一劍的威力的確不小,這一劍也來的很迅猛,他的劍帶動著幾片在半空中飛旋的落葉,劍似針,葉如鏢,一并而去。
柳葉飛相信自己刺到的是殘刀的影子,因為柳葉飛沒有聽到聲音。那么脆耳的刀劍交錯的聲音,倘若存在的話,柳葉飛是絕對不可能聽不見的,因為他并非是個聾子,不僅不是,他的耳朵還極其的靈敏。
沒有碰到刀,還是刺到了影子,然而他卻并沒有刺穿刀影而突出重圍,他反而感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那阻力仿佛還存在彈性,陡然之間,柳葉飛好似踩到了滑板一般,無法控制地向后方滑去。
柳葉飛向后竄了好遠,他才勉強地站住,當他停下腳步,他看到雪狼正持著刀站在自己面前。與自己保持的距離并非很遠,也不是很近。不說其遠,只是因為在那段距離,雪狼可以突然間,在柳葉飛尚未來得及反應時,就讓他倒在地上,不稱為近,只不過在雪狼揮手之間,也無法要了柳葉飛的命。
柳葉飛現在很怕,那猙獰的臉上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失去了剛才的平靜與沉穩,他很慌張,慌張的有些不敢去看雪狼與他手中的刀,然而在這個時候,他卻不得不去看雪狼,看雪狼現在所在的位置,看那把很吸引人的刀此刻與自己的距離,否則的話,自己將會死的更快,柳葉飛清醒的知道。
柳葉飛道:“你,你怎么會有這么好的武功,不可能的,不會的。”
雪狼道:“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也許你應該早就想到今天,誰讓你做過那么多喪盡天良的事,殺了那么多善良的人?”
柳葉飛在置疑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他在懷疑著雪狼手里的那把刀,那把刀為什么會與自己手上的刀那么相似,相似的幾乎是毫厘不差。
柳葉飛在沉思,他也在冥想著今天是不是自己的死期,他后悔今天出現在這里,這場賭局,柳葉飛很清楚是自己輸了,自己輸在了江湖上的堵場而并非是民間的堵坊。
雪狼道:“你沒有說錯,殘刀上的武功的確無人能及,只不過你練的是假殘刀上的武功,我的這把才是真的。”
柳葉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即使他相信他也不忍去承認,他現在覺得自己很狼狽,他在搖頭,神情恍惚地說道:“不會的,你剛才還是我的這把是真的,不會的,真的殘刀是屬于我的,我所練的才是至高無上的武功,我練的是至高無上的武功……”
雪狼道:“只怪你太蠢,其實你一點兒也不蠢,只是因為你太貪婪,你造了太多的孽。”
說著,雪狼舉著他的刀,緩緩地朝柳葉飛走去。他等這一天實在是太久了,雪狼緩緩地向前,柳葉飛也緩緩地退著步子,輕輕地搖著頭,口中在嘟囔著似乎誰也無法聽到的話:“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的那把才是真正的殘刀……”
*本文版權所有,未經“花季文化”授權,謝絕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