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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善良的女人而言,利用她做了好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那又是不是一種極至的痛苦呢?
在睡夢中,冷月又游到了那里,在夢境里,她又看到了什么,是看到了云一飛,還是看到了黎劍愁,或者是紅衣十三娘,也許是那個好似披著善良而又壞事做絕的端木龍。
然而,他們冷月誰也沒有看到,她看到的則是在自己生命中并非重要,卻也不能忽視的兩個人,那兩個人曾經(jīng)救過她,也開導過她,同時也對她出過刀。那兩個人,她一直不曾想起,然而卻在此刻睡夢中偏偏看到了。
一把黑煞風咒,一把赤血狂魔,也許在冷月的生命中永遠存在。
同樣,冷月的樣子也依然讓他們刻骨銘心地記得。
劉得情記得住冷月,只因為她是從未對誰動過真情的劉得情第一位動心的女人,關洛忘不了冷月,則是因為冷月太美,也許,凡是他所見過的漂亮女子,他都是很難忘記的。
關洛與劉得情都經(jīng)過了那里,同樣,他們也是過著同黎劍愁相似的日子,四海為家的日子。在江湖上,有好多人都過著這么一種日子,有的是孤身一人,就象黎劍愁那樣,有的則是幾個人在一起闖蕩,就好比關洛與劉得情。
剛開始,漂泊對他們而言都是非常苦的,但是久而久之,他們也都習慣了這么一種生活。
劉得情不覺得苦,在漂泊中,他的那一張總是象流淚的臉并非表明他過的不好。
關洛也不覺得苦,在漂泊中,他可以同各式各樣的美女擦肩,時而他也會端起美酒去麻醉自己。
所以,對于那種常年在江湖中漂泊的人而言,他們哪里都有可能去,即使有些地方非常偏僻,非常凄涼,也許在江湖上,只有他們自己經(jīng)過那里。
關洛與劉得情在漫無目的地走,的確,他們原本就是漫無目的人,漫無目的的也讓人覺得他們好奇怪,因為有好多的人,來到這如仇似海,看似多情卻又無情的江湖是為了名,為了利,為了女人,為了一些可以滿足他們欲望的東西,然而。關洛與劉得情似海什么都不為,也許他們只是在漫無目的的人生中去找尋著突如其來的刺激。
但是,來江湖去尋找刺激也并非是什么人都敢的。
因為,在人間,存在著兩種刺激是好多人不敢輕易嘗試的,一種是名利間的刺激,一種則是生與死之間的刺激。
然而,在這個江湖里,那兩種刺激皆存,所以,在這個時代敢闖蕩江湖的人,那么,他們必須是需要絕對的膽識與魄力的人。
關洛不知道從哪里弄的酒,也許他在想喝酒的時候,無論是在哪里,都是會得到的。他并非是那么神通廣大,但是在沒有錢的時候,不論是賒酒,還是偷酒,他都干過,不過,等到他有錢的時候,他一定會悄悄地補給人家,而且連利息也補上。
不過,有的時候他在偷酒的時候被人發(fā)現(xiàn),他也會很有耐心地聽著掌柜指著自己鼻子象潑婦一樣地罵著自己,他不會還口,他更不會出手,他只會笑,傻傻的笑,滿臉愧疚的笑,冷冷的笑,幸災樂禍的笑……
其實,關洛的笑只有一種,不過,就是那么一種很平常的笑,卻叫人在不同的時候看到他,聯(lián)想到了那是不相同的笑。
但是,無論感覺到他露出的是什么樣的笑容,千萬不要聯(lián)想到他的笑是帶血的,倘若你真的有如此聯(lián)想,那似乎也就成為了你的不幸了,因為他叫笑刀血,這個名字很血腥,關洛并非是個很血腥的人,然而這個綽號匹配他,卻又是再合適不過了。
關洛走幾步,就喝一口酒,他還是在微微地笑,琢磨不透的則是,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劉得情也是琢磨不透,雖然他們兩人經(jīng)常在一起,也許劉得情也是懶得去琢磨,因為去琢磨一個人的確是很累的,或許要比有心要殺一個人還要累。
關洛伸過手,對劉得情道:“兄弟,喝口酒。”
劉得情道:“我嫌臟,偷來的酒我不喝。”
劉得情還是哭喪著臉,同樣,關洛也不清楚他為什么總是板著他那張副嘴臉的,但是他也不去琢磨。他們彼此間誰都不會去琢磨對方,也許是因為,他們早已習慣了對方,也適應了對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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