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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鐵鳳凰是沖著云一飛來的,那么這個人卻是沖著冷月而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與這頓免費的午餐沒有一丁點兒的關系,否則她就不會將云一飛的酒往地上撞了,她一定會把這杯酒倒在云一飛的口中。
這個人云一飛認識,冷月也認識,因為他們兩個人都見過她,雖然她很神秘。
即使不認識她的人,或許也是很容易認出她的。
因為她身手的速度,還有她手中的那把長笛。
來的人正是狄霜遙,在中原被稱為“食人廊主”,在北方被人稱做“鳳笛蝴蝶”的狄霜遙。
狄霜遙離開食人廊之后便回去了北方,不過在北方沒有呆多久,她便回到了中原,她這次來中原只有一個目的,她的目的很單一。她現在緊緊地扣住冷月的手腕便是她的目的,不過,她也并非是完全針對于冷月,因為她不會同一位善良的姑娘去計較什么,她只是針對于端木龍,誰又叫冷月是端木龍的女兒呢?
雖然冷月并非是端木龍的親生女兒,端木龍更是不會在意冷月是死是活,不過,狄霜遙卻是認為冷月的確是端木龍的親生女兒,而且還是象掌上明珠一樣的女兒,否則的話,她就不會用這么大的力氣緊緊地抓著冷月,恍似對端木龍的恨都強加在了冷月身上。
其實,狄霜遙來這家酒館已經很久了,不過,她來這里一點兒聲響也沒有發出,她走路沒有腳步聲,她呼吸沒有喘息聲,她一直都在掌柜的身后,她一直都在用兇殘的目光注視著冷月,不過,冷月并沒有注意到狄霜遙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雖然在屋子里的人只有冷月一人是面對著狄霜遙坐著。只是她剛才看云一飛太過入神,她的內心也太過興奮,在她的眼中除了云一飛也只有云一飛,所以她便忽視了好多。
就在剛才冷月甜笑的那一瞬,狄霜遙根本就看不慣冷月的笑,由于她恨端木龍了,所以她不愿看到端木龍的親人幸福。冷月剛才的笑容太幸福了,所以就在那一刻,狄霜遙飛身打落了云一飛手中的酒杯,也抓住了冷月。
當酒杯下落,酒水散地,并且泛著滾滾的氣泡,大家也都知道這杯酒是杯毒酒。狄霜遙也感到非常的意外,不過,關于云一飛任何的事情,她都不會在意,她所在意的只是端木龍過的好與壞,生與死。
但是,冷月卻很在意,她在意云一飛要比在意自己還要在意,就象云一飛在意冷月一樣。
也許真愛往往如此,也許就在危難的時候才能看到真愛。
正因如此,冷月忽視了狄霜遙,云一飛也忽視了鐵鳳凰。
鐵鳳凰知道事情已經暴露,所以此地也就不能久留,就在她感覺到云一飛還在緊張著冷月,無暇理會自己的時候,鐵鳳凰便匆匆地離開了。她雖然很惶恐,心理還存在好多的余悸,不過,她跑的還是那么的快,跑的比誰都要快,也許不是發生了這件不期然而然的事情,鐵鳳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竟然會跑得如此的快。
鐵鳳凰剛抬起步子,冷月便說了一聲,道:“站住。”不過,她的這句話誰也沒有在意,也許是誰都沒有聽到。但是鐵鳳凰不可能不在意,她也不會聽不見,然而她連向后看都沒有看一眼,其實她也很想向后看看,看看當前的局勢,可是她卻沒有勇氣向后看,也幸虧她沒有向后看,否則的話,她看到了狄霜遙此刻那利辣的目光,望到云一飛挺拔的背影,即使她想跑,恐怕腿也軟的跑不了了。
現在狄鳳來依然保持著如此清靜,因為這里的人很少,現在這里只有冷月,云一飛,狄霜遙這三個人。
就連狄鳳來酒館的掌柜也已經落荒而逃了,他是同鐵鳳凰一起跑的,也是鐵鳳凰拉著他走的,因為串通去謀殺云一飛這件事情,掌柜也有份,他同鐵鳳凰幾乎是充當著相同的角色,他一直在掩護著鐵鳳凰。
因為這家酒館的掌柜與鐵鳳凰一樣,都是端木龍的人,都是端木龍的爪牙。
狄鳳來酒館早在幾年前就已經被端木龍高價收購了,只不過端木龍并沒有將其公開,否則的話,狄鳳來酒館的生意定然不會象現在這么好,因為在江湖上,有好多人是怕端木龍的,也有許多人對他極其不滿,倘若知道狄鳳來酒館的后臺是端木世家,一定不會再有多少人前來光顧。
云一飛現在很緊張,因為他看得出來狄霜遙現在抓的冷月很用力,他也清楚狄霜遙為什么會對冷月象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因為他曉得游牧童子與狄霜遙的姐弟之情到底有多么深厚。
狄霜遙并沒有什么改變,輕紗掩面,也許在中原之中,也只有那個巧手鳳凰蕭湘君和云一飛真正地看過她的容顏,而且看過之后,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云一飛道:“怎么會是你?”
狄霜遙到:“怎么又不可能是我?”
云一飛道:“快,快把冷月放開,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狄霜遙道:“我若可以放開她,我現在就不會緊緊地抓著她了,云一飛,想不到你對她如此惦記,你難道不知道你那杯酒含有劇毒,說不準冷月與那兩個人是串通好一起害你的,真替你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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