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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龍鳳游
夕陽西下,殷紅的夕陽把整片藍天染成了金黃色的麥穗。夕陽似乎很害羞的遮住了半邊臉。調皮的向人們眨著可愛的眼睛,露出快樂的笑容,似乎在告訴人們災難很快就要過去了。
肚子都已經不知抗議了多少遍,可就算是饑腸轆轆也沒有一點點的食物來補償它們的所需啊!只好緊緊的勒著小肚子,讓自己有種飽腹感。
“很難受吧,小心把肚子給勒紅腫了。快點進來吧!我晚飯都做好了!”他走出石門,面帶笑容,慈祥的捋了捋下巴的白胡子。高大的身影把照射在他們身上的夕陽給遮擋住了。
“師傅,你終于出來了,我都餓死了。走吧,藍科斯。”冷月緊皺眉頭說他的不是,時間的緣故讓她沒有想撒嬌的拉著他的手的想法,反而保持了一些些距離感。
“你就是藍科斯?嗯……不錯啊!若霜那丫頭的眼光就是不錯啊!很有慧根啊!”他依舊是那副樣子,仔細的觀察著藍科斯點點頭,只是隨便的念叨了幾句。
三個人非常默契的吃的津津有味,只是各懷鬼胎!師傅想的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冷月想的是在那個機關重重的地方那些奇怪的事情總是讓她有些惶恐不安,而藍科斯卻在琢磨師傅他老人家的話是什么意思。三個人的心思,三個人的思維都忘記了其他人的存在。
晚餐過后都已經快八九點了,冷月把藍科斯睡覺的地點安排到了一間小竹屋,剛好……隔壁就是自己和師傅。彼此也好有個照應,萬一有什么不測,也來得及補救。
看著院落中石桌石凳,讓她懷念過去在這里嬉戲時的模樣。一片金燦燦黃色的樹葉掉落在她的手心里,安靜的躺在她的手心里,如同一個沉睡的娃娃。以往看到的綠色消失不見。
“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啊!有什么事情困擾著你嗎?”他閉目養神,沒有看來人是誰,似乎有所預感的平靜。
“師傅……我只是有些事情弄不明白,還希望師傅能夠指點迷津。”冷月走到他的身邊,手里的葉子放在了石桌上。如同一個五角星帶著一個尾巴。
“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切都是有規律的,就像這樹葉也是有始有終的。都是經過歲月的磨練。”他指著樹葉,輕輕一彈卻堅硬的藏在了樹干的中間。
“可是冷若奇的終是什么時候啊?前幾天我從這里回去之后發現藍科斯不見了,然后想盡辦法去救他,就和冷若奇打了一架。可是……無論我使用黑龍孽海還是黑鳳擺尾都失敗了。我發現他的功夫似乎增長了不少呢。”這讓她疑惑了好久,始終都沒有找到答案。因為她不相信世界上還有什么功夫比龍鳳游還要厲害。
“這些我都已經知道了,他使用的是失傳多年的飛狐在天,不過……失敗不是你的原因。而是因為龍鳳游必須是兩個人心有靈犀才能雙劍合壁,發揮到淋漓盡致!”經過這么多天的打探,他發現冷若奇似乎很不尋常,當他知道他在練習飛狐在天就經常在他練武的地方觀察,發現他似乎已經因為太急迫要早日練成飛狐在天而走火入魔了。現在只有龍鳳游才能很好的制止住。
“我……師傅我還沒有找到黑龍孽海的主人,要是心有靈犀豈不是難上加難嘛!師傅,還有沒有別的什么絕技啊!只要能打的過冷若奇的就好了。”她很不貪心的,她也沒有把握能和誰心有靈犀。更何況她現在是人見人怕,誰還敢和她合璧。冷月心里很不是滋味。
“呵呵……,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慢慢琢磨吧,等你找到了之后再來找我吧,不過……你要快了。聽說現在二少爺已經大權在握了。”他望著月亮似乎有所顧慮。但眼里的陰霾似乎早有打算。
“什么,他就這樣迫不及待了嗎?為了一個王位爭的你死我活的有什么意思嗎?我真恨不得把那個王位給它拆了。以免它害人害己啊!”冷月大怒道:她還以為他會在乎大哥的面子或者是危險性有所顧忌,哪知道他卻如此放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呵呵……,你認識他這么多年了,難道還不知道他的性格嗎?他可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啊!所以……你還有何惋惜的,再過不久你的父親和大哥的生命都難以保證啊!”他可不是有意嚇唬,一切都是看在眼里。
“是啊!就算我不管王爺的命,也不能撒下大哥不顧啊!請師傅明確的告訴我該怎么辦吧。”她心里很是不舒服,嘴里說不在乎他,只在乎大哥的安全。可心里卻一直焦急,不知道該怎么辦,當聽到師傅這么一分析,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以往的冷靜變成了茫然,不知所措了。
“我只提醒你一句話,他是你的父親。當年他也是維護他的尊嚴才不去追究,這是身為王室最迫不得已的做法,他必須以身試法,以至于他失去一個這么好的女兒。好了,你去找藍科斯吧,你們好好的練習龍鳳游,順便磨合你們的默契度。”他知道自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一切都是要看天意和他們自己的造化了。閉上眼睛心里默默道:老王爺啊老王爺,如今我都對她說了,希望一切來得及。
“是……師傅,那我先走了。”她一直琢磨著師傅所說的話,為什么感覺如此的熟悉呢?對……,曾經他也告訴自己他是迫于無奈,可為什么結果的偏偏是自己。
第二天一早上冷月就趕緊起床打扮了。她想去打探一下消息,她要摸清冷若奇的底線到底是哪,而且這次她不會空手回來,她打算給冷若奇一個驚喜!
“冷月,你起的好早哦,剛好……早飯都已經準備好了,吃飯吧。”藍科斯依舊是圍裙一個,笑臉一張。早早的把飯菜準備好了。
“我不吃了,等下……太陽出頭時叫醒師傅,讓他吃早飯。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冷月拿了一條淡色的真絲圍巾搭在了脖子上,看了一眼樓上便走了。
冷月來到了冷若奇母親的小居里,沒有被一板一眼的侍衛給輕易的發現,坐在大廳之中,等待著她起床來也算給她一個驚喜。她今天似乎要把一生所有的睡眠給補完了。
早已經日曬三桿,家家戶戶的人們都已經早起工作了,她才慢騰騰的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小水壺似乎正要趕著去給小花小草去澆水。
“原來我這么不受歡迎啊,竟然有人把我當作是透明的玻璃啊!看來我要好好的在重新樹立自己的美好形象了。您老說,是不是啊?”冷月依舊如那天般的悠閑喝著上好的茶水,只是沒有那天的怒火。更多的是瀟灑自如,心里有數的自在模樣。
“你怎么來這里了,這里確實很不歡迎你。你的樣子總是讓我想起當年你母親的模樣,是那么招人妒忌!正如這樣……你也很討厭。”她只要一看到她就覺得嫉妒,也許說不上嫉妒,更多的還是自卑感。
“是嗎?你分明是不甘心吧,誰讓我母親天生麗質,如同天上的仙女。估計連花都有自卑,更何況你這只不知死活的癩蛤蟆了。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你恨她,恨她奪走了王爺。所以……殺我母親的時候也有你的參與,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冷月這才發現女人的心真不是一般的毒啊!正所謂最毒婦人心啊!
“哼,隨便你怎么說好了,反正這天下很快就是我和我兒子的了,到時候你們全都下地獄團聚吧。哈哈……”她狂妄的笑容,猙獰的臉龐看起來就像一個瘋子般的讓人覺得很是可憐。
“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不過……現在有一件事情倒是可以說的清楚,那就是……現在的你恐怕自身難保,要早一點下地獄給我們做些打點了。”冷月轉頭撇了她一眼。凌厲的眼光里出現了血痕。
“你……你敢?我……這里可是王府,現在是我兒子在主持大局,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就會被殺無赦!”她聽到冷月的話,雙腳一軟,語氣卻還是那么的堅硬。
“現在你還能一聲令下嗎?真是癡心妄想的老太婆。就知道玩心眼。”只見冷月鳳劍出鞘,劍上未看見一滴血印,依舊鋒利無比,依舊光亮如新。只是她脖頸處一道血痕,直挺挺的往后倒去,雙眼依舊瞪得很大,臉上的猙獰依舊存在。
冷月聽到一聲尖叫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但是遠處那個女仆似乎神志不清,捂住自己的耳朵,胡亂的奔跑,腳步亂而無乏,就算是磕磕碰碰也一直努力的奔跑著。
“切……,膽小鬼,我又沒有說要殺你,你那么緊張干嘛啊!”冷月一個人雙眼望去那個慌亂的女仆自言自語般的擦拭著自己的寶劍,在她腦海里根本就沒有要殺了她的意念。
“誰在清心院里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王妃正在休息嗎?你們的狗膽子也太大了吧。”剛起床便前來給王妃請安的冷若奇一聽到著院子里的嘰嘰喳喳的聲音就讓他大怒。
“啟……啟稟……二貝勒,王妃她……她已經被……。”斷斷續續的聲音中帶著顫抖和懼怕。
“她怎么了,你給我說清楚。”原本還有些迷糊的他在聽到他們的哆嗦和他們的舉止便猜到肯定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是不敢肯定。
“王妃……王妃剛剛被若霜郡主……殺了。是女仆小花說的,現在還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來呢。”依舊是那么的卑微,指著石桌下那顫抖的身子,嘴里含糊不清的話語。
聽到他們的話,他有些焦急的跑到了大廳,她的身影直直的躺在了地上,那鮮紅的血液還在流淌著。
“啊……,冷若霜,我跟你勢不兩立,我要殺了你。”冷若奇抱起母親抵在下顎,痛哭失聲。他怒吼……他瘋狂,咬牙切齒道,一定要把她找到替母親報仇。
狂風呼嘯,閃電雷鳴在那瞬間抖動,動人心弦的窗子來回的搖晃。霎那間傾盆大雨,如同他臉上的淚珠始終未干。清晨的陽光早化作一縷縷烏云。
“媽咪,女兒終于為你報仇了,現在還有一個冷若奇,您放心,女兒一定拿他的人頭到您面前磕頭謝罪。”冷月看著天空,似乎看到了報應,一切都是因果循環。一切都是他們贏得的報應。
等冷月回到了禁地之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了,藍科斯一直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等著冷月回來,師傅卻已經躺下睡他的午覺了。冷月搖搖頭,對于這個師傅實在是太佩服了。和清月和柔月一樣那么愛睡覺。
“冷月,你去哪了啊!急死我了,臨走前也不說清楚。”藍科斯看到一雙輕便的運動鞋便沖了上去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激動道。
“不至于這樣吧,只不過是幾個小時而已,就這么著急,那以后我是不是要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一秒也不許離開啊!莫名其妙啊你。”對于他的激動,冷月多少有些受不了。要是清月是這般的惡心,早痛扁一頓了,哪還輪到現在讓她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什么啊!秀逗了你啊,我著急的是你大哥,那個什么大貝勒!”他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仔細回想把所有的過錯還是推卸給了自己。這才言歸正傳。
“我大哥,他怎么了?不是好好的當他的大貝勒嗎?”冷月不明白的詢問了下,她以為是他在開玩笑,不過看他的神情怎么都不太像啊!她似乎可以預測到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大哥他……他被冷若奇那個混蛋給抓了起來了。現在正關在牢獄里。”他也是剛出去找冷月的時候才聽到這件事情的,沒想到這件事情卻傳的沸沸揚揚,家喻戶曉。
“為什么?冷若奇他憑什么治我大哥的罪,難不成他想造反嗎?”冷月剛走進房間里,就看到師傅從樓上走了下來。她不明白冷若奇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因為他殺了你的父親被冷若奇親眼看到的,當時有更多的侍衛都看到了,所以……他被治了死罪,過些天他就被槍斃了。”他閉上眼睛,喝了一口茶水,漱漱口便吐了出來。
“不可能的,師傅,大哥他不是那種人啊!肯定是冷若奇那個滾蛋的誣陷我大哥的。”她絕對不相信大哥會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而且還是王爺。本來王位就是他的,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啊!
“我也相信大貝勒不會殺人的,也許……多年前的事情會再次上演啊!冷月,你還是在大貝勒期限之前和藍科斯趕緊修煉龍鳳游才是啊!不然……后果不可預想啊!”搖搖頭,撫著白胡須。依舊是難以猜測的神情,似乎這一切也不是他能夠掌握的了的事情。
“是……師傅,我一定會救出大哥,殺了冷若奇為我的父母報仇。”她眼里的仇恨已經蔓延了全身,現在她已經釋懷了對父親的那份不滿,轉化成了同情。這就是他的好兒子啊!
冷月在心里默默的發誓著,不報父母之仇,誓不為人。這一切的因因果果都在龍鳳游合璧之時結束。
冷月把黑龍孽海教給了藍科斯,可是自己也要以身試法,因為骨骼和性別不同卻把自己弄的身受重傷。幸好……她早些時日已經服下了柔月特制的靈芝,現在只需要調養一下便沒事了。
這天……禁地里漆黑無比,光束也只是寥寥無幾,師傅和藍科斯都已經早早的入睡了。這會已經到了沉睡的時候了。她蒙上專屬絲巾跳上了屋頂。
站在墻角邊偷偷的望去牢獄門前的幾個守衛,撿起幾顆小石子紛紛砸在了他們的睡穴上,讓他們沉睡過去,冷月看時機剛剛好,想溜進去看看大哥到底怎么了。
卻不了想肩膀傳來了一聲輕響,讓她提高了警惕。一回頭卻發現是藍科斯,讓她緩了一口氣。
“你一個人出來,我不放心啊,所以就跟過來了,不過你可以放心我絕對是最好的助手哦。絕對不會幫倒忙的。嘿嘿……。”為了能夠跟在她的身邊,好好的看住她,他把自己夸得像朵花一般的美麗。
“奇怪,我一個人又不是搞不定,而且我只是看看我大哥而已。我又沒說要救他出來啊!你跟著瞎湊什么熱鬧啊!”冷月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真是不知好歹啊!她好像沒有說要劫獄之類的話吧。這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嗎?她苦惱的回想著,怎么都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啊!
“啊?你不是要劫獄啊!我還以為你打算把他救出來之后和冷若奇痛痛快快的打一架呢,原來是我多想了啊!”照著冷月的話一直說順下去。看來是他想的太多了。
“放心,我沒有那么笨,而且……現在冷若奇只想著他的王位,還有除掉我。我想他肯定會把我大哥當擋箭牌,所以我想將計就計唄。引誘他自動上鉤。”她多少還是了解一些他的性格,雖然說他野心勃勃,但是卻也常常疏忽了一些其他的小細節。
“哦,真聰明哦,這樣你大哥就會暫時安全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殲滅他,你想一石二鳥。絕!”他伸出大拇指,心里卻一直在打戰鼓啊!要是有個這么精明的老婆還真不知是福還是禍啊!不過常言說得好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誰讓自己偏偏愛上這個既冷酷又沉著冷靜的殺手呢?不止是殺手還是個郡主呢,以后說不定還可以弄個郡馬爺當當呢。想想就感覺不錯哦。
“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呢?三魂七魄早就已經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我先進去了,你跟我放風,有人來了就學……貓叫。”她用胳膊肘輕輕的抵在他的胸口把他從幻想中拉出來。她見過愛幻想的女孩,比如:清月和柔月啦,但是卻還沒見過什么男孩也有這么一個愛好呢。
“啊……!什么?貓叫?”他再三的驚訝,似乎剛剛幻想的是驚恐的虛景,讓他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子漢去假扮成溫順的小貓咪,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啊!
“怎么?不愿意嗎?好啊,不愿意拉到,你回去吧,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好了。”她越說越動聽,越說月可憐兮兮,甚至夸張的踏出了走進牢獄的第一步。她還不信自己跟柔月學的軟磨硬泡法不好用呢。
“好了……好了,學貓叫就學貓叫嘛,那你快一點哦。我可不想臉丟大發了。”扁扁嘴,一切委屈都往肚子里咽,誰讓人家很會找別人的要害呢,看來這學貓叫是在所難免的了。
“嗯,等我回來啊。”冷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順便把一個侍衛的衣服換在了自己的身上,把一大長串的鑰匙掛在了腰間。
鐵柵欄里是血淋淋不成樣子的冷若辰,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沒有往日的紳士風度。更多的是落魄的貴族人家。只是他的王者貴氣卻一直都可以讓別人深深的感覺到。
冷月狠狠的咬著小嘴唇,難過讓她嘴角溢出了黑色的血液,伸出舌尖輕舔舐血腥的味道,流入喉嚨里清甜而泛有腥氣。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那么的憤怒。
和當時的藍科斯相比起來,現在的他就如同一張白紙,沒有了力氣。沒有了勇氣,有的只是那脆弱的呼吸聲,她的心緊緊的扣在心弦上,輕輕一彈讓她顫抖萬分。
止不住的顫抖,手輕輕的觸碰他的臉龐,生怕碰到他的傷口,她沒有料想到現在的冷若奇是如此的可怕,就連對待自己同父異母的大哥都不手下留情。
“若霜,你來了。我真的沒有毒死父親他啊,你相信我,好嗎?”他就算只有一口氣也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他不管別人信不信,只要若霜信就好了。
“我知道,一切都是冷若奇的詭計,我不會讓他得逞的,我要讓他下地獄。”雙眼泛著兇狠的光芒,咬牙切齒的模樣讓人感到懼怕。
“嗯,咳咳……。”他點點頭附和著,一口氣沒有上來讓他一直咳嗽不止。他約計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天了,但是他咽不下這口氣。畢竟父母親都是死在他的手里。
“大哥,你別太激動了,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她的手輕輕的拍在他的后背,給他一個安心的答案。
“不用了,若霜。只要替父親和母親報仇。我死也瞑目了。”他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如同清洌的桃花一般讓人自然的放開了一切。
“大哥,你聽我說,你……我是一定要救出去的,因為這一切本來就都是屬于你的,而且……父親他就只有若奇和你還有我這三個孩子。如果我果真報了仇,你就永享太平了啊。我絕對不適合王位,因為我只想有個安穩的家就足夠了。”她把話說的明明白白,而且她心意已決。她真心實意的想看著他把王位拿下之后到底是怎么的治理。她的心一直都在的是那翰海的天空。
他沒有說話,因為被她的一席話說的堵住了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只能默認這一切了。他堅信自己一定不會辜負妹妹的期望,把這一片土地治理的如她口中的太平。
“喵喵喵……。”在牢獄外面傳來咦一聲聲的小貓咪的叫聲。
“大哥,我先走了,你一定要堅持住啊。我一定會來救你的。”她聽到了藍科斯的暗號。叮囑了他幾句便走出了牢獄。站在大門前俯視了一會。
“走吧,冷若奇來了。快點……。”藍科斯看著那不遠處的大隊人馬,拉著冷月就跑進漆黑的夜空中。
氣憤的冷若奇把手電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千算萬算還是沒料想冷月會現在來。把所有的氣憤都撒在倒地昏迷不醒的衛士身上。
“我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么用啊,一個個的都是吃干飯的啊。”他沒好氣的說道。心中的不愉快無論怎么發泄都不過是一點點的怨氣。只要殺了他們兄妹兩個就萬事大全了。
聽到主子具有威信的語言,嚇得他們紛紛跪倒在地,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主子饒命啊……!”
回到禁地的冷月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毫不客氣的把一大杯的水都喝光了,沒有給藍科斯留下一滴,她氣憤……為什么要拉著她,要是當時拿他來練練劍也不錯啊。說不定還可以合璧殺了他呢。
也許是太心急,也許是背負著太多的仇恨讓她整個人都變得不比尋常,耐人尋味。不懂得她怎么遇到自己的事情就忙的像只蒼蠅一樣找不到東西南北了。
“冷月,我也有些渴了,怎么辦呢!”藍科斯眼巴巴的望著最后一口水進了冷月的肚子里,他就知道沒戲了,誰讓他活該倒霉得罪了郡主的呢!可話又說回來,萬一不成功的話,那就是前功盡棄了。不但沒有救出大貝勒,反而自身難保。想到這里,藍科斯心里就好受了不少。
“涼拌唄,我有點困了。去睡覺咯。”冷月沒好氣的回答道,伸著懶腰走上樓去。
藍科斯知道很無趣,便也垂頭喪氣的回房了。也許一切都有結果的。
兩個人練劍總是不默契或者是各自練各自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合二為一了,這讓他這個師傅看了都忍不住搖搖頭嘆氣著。
“你們兩個去密道練吧,一個月時間應該足夠了。一定要默契十足啊!練習合璧一定要有默契,否則效果會大大的減弱。切記!這次是練習你們默契的最好時間和機會。好好把握吧。”他走進屋子里,一個人過還可以耳根子清靜些,省的老是有些人不安分總是想出去。
“密道?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不知道啊?密道怎么樣啊?”他撓著頭,不懂的問道。他在這里好歹也轉悠過多次,他怎么從未發現什么密道啊!
“你想讓我先回答你哪一個呢?藍科斯先生。”她重復著那次在山崖上的話,他怎么那么多的問題啊,有本事去出一本藍科斯的十萬個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