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偌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四項、第五項……一項一項結束后都讓她有種滿足感,卻有種失落感,畢竟她到現在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對手,總是第一非清月莫屬。
野外考核結束后,清月開始她的一百圈任務,這對于她來說簡直是小case,但是她就是不服氣,剛跑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讓她有種氣喘吁吁的感覺,如果不是她在想別的事情。沒有控制腳力和呼吸,說不定現在早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覺了呢!
終于在她的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完成了那么艱巨的任務,現在她想她該干她還沒做的事情吧,那就是順她者昌,逆她者亡的人。
“該死的,你知道今天的結果嗎?”清月焦躁不安的神情慢慢的爬在她的眉梢上,手里的劍也筆直的停留在那個男人的面前。
“我只是說……說出我看到的……這有什么錯嗎?我想……你不是那種不敢勇于承認自己錯誤的人吧。”他嚇得三魂七魄都飄得無影無蹤了,顫抖著的聲音是那么的明顯,但是卻要裝作很鎮定。
“你錯的太離譜了吧,我會是你所說的那種人嗎?看在你是將死之人,我就告訴你,好了,我清月絕對不會后悔任何事情,當然……我的錯誤也在其中。”她說的是那么的淡定從容。
“你……你……你太可怕了。”他害怕的連說話都差一點咽了氣暈眩過去。
“那我讓你見識我的可怕。”清月舉起劍,眼神微瞇著,狠狠的刺向他的心臟,不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因為冷月常說;殺人也要漂亮,最好一劍斃命。
他還沒來得及反擊或者防御就被那來無影的清月一劍刺心,讓他死也沒辦瞑目,眼睛里似乎充滿了驚訝和憤怒,只是這冥冥中的定律。
“柔月,資料。”她坐在柔月的背后,小腿翹在茶幾桌上,端著咖啡輕輕的嗅著它誘人的香味,只是聞著,沒有想要品嘗的意思。
“啊……咳,你嚇死我了,冷月,下次回來的時候可不可以敲門啊,人家的心臟受不了的啦。”柔月皺起可愛的眉頭,雙手拉著冷月央求著。她柔月早晚死在她的手里啦。不是被殺也不是掐死之類的,而是被某種沒有聲音而出現在面前的人給嚇死的。
“我知道了,膽小鬼,資料給我。”冷月受不了她的嬌弱,畢竟她不是那種人,厭惡的起身甩開她的手,冷漠的伸出單手。
“資料啊,你等等哦,我已經找出來,咦……跑哪去了呢?”柔月不在乎她的舉動,畢竟早已經習慣她的情緒和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舉動了。
“真笨……。”雖然嘴里不滿的說了她一句,但是還是加入和她一起找東西的隊伍中了,因為她知道柔月是百分百的忘事佬,什么事情只要經過腦袋便好。
“嘻嘻……再笨的柔月,冷月也會喜歡的,不是嗎?”柔月傻兮兮的沖著冷月綻開一抹天真的笑容,她知道無論清月和冷月說再多的笨蛋都只是在關心她。
“我回房了,你慢慢整理你的東西吧。”對于她的莫不關系,她是很無奈了,要是所有人都有柔月那份天塌了還有高人頂著的心態就好了。
“嗯,我知道啦,冷月放心,我可以的。”柔月拍拍胸口滿口答應,看到冷月已經走回房間里了,趕緊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到一起,玩起電腦來了,反正還有清月會整理的。用不著她柔月。
“沒本人好看。”當看到藍科斯資料上的照片就發自肺腑的說了第一句話,但這已經讓她有種僵硬的神情了,是什么讓冷酷的她說出這么幼稚的話,難道和柔月在一起自己也變得那么呆若木雞了嗎?
她不敢在想些什么了,搖搖頭,打算把剛剛的一切都給忘掉了,也許只是因為她離得自己太近才會有種萌生的念頭吧。
翻開資料,仔仔細細的觀看著,她才明白他為什么會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原來他也是一名華人啊,看來是同祖國,但不同謀啊。
合上資料,她更加知道,他的英文名是羅爾斯,來到美國只是為了她們“百花月宮”,難道他就不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嗎?畢竟每次來找茬的都是有來無回而已。
雙腳踏在柔后感的納米毯上,冷漠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若隱若現的諷刺和嘲笑,她倒是想好好看他怎么把她的百花月宮給攪得天翻地覆還是毀于他的手里。
“柔月,我回來了,肚子都快餓扁了啦,有沒有什么可以補充體力的能量食物來給我的小肚子安撫一下的。”她把包包丟在了沙發上,打開冰箱里卻什么也沒看到,唯一的就是一個很小很小的薯片屑躺在最上方的一角,而且還爬上了幾只可愛的小螞蟻。
“我想……如果我沒說錯的話,就是我把東西都收拾收拾扔了,當然我是經過嚴格處理的,比如冰箱里的就只剩下幾袋薯片和批薩了,既然過期了,我就扔掉了。”柔月說的理所當然,因為她還想得到清月的夸獎和鼓勵的實際行為呢。
“什么?不會就那些的吧,我記得不是前幾天剛買了很多嗎?該不會你天天在家偷吃了吧,老實交代,快點哦,否則后果自負。”清月指著柔月的鼻子,她不相信那么多的東西都會飛不成,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過去的小毛孩。
“我才沒有呢,是真的啦,你想想看嘛,每天晚上你都消耗很多的,而且……還讓我幫你打掃哎。”柔月一副委屈受挫的樣子道,她只是想得到鼓勵而已,可沒說想要挨罵啊。
“好像是哎,難道真的錯怪你了不成?”清月歪著腦袋仔細的回想,的確……每天不是惡魔訓練就是冷月交給她的任務,害的她的小肚子早已經七上八下的了。
“是啊,所以啊……你要跟我道歉才行,不然我不理你了。”她撇著小嘴,下巴往上一揚。雙手環胸般的敲打著兩邊的胳膊,似乎再說不道歉沒門。
“好了啦,我們是不是姐妹啊,你就別生氣了嘛。”清月趕緊跑到她身邊,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撒嬌的搖晃,她知道這招保管有用,還百試百靈呢。
“不可以啦,你冤枉我哎,而且還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我。”她越說越傷心,干脆滴出兩道淚痕,有些臟兮兮的小手擦拭著淚水表示自己的不滿。
“好嘛,好嘛,對不起啦,我帶你去超市買東西吧,你別生氣啦。”清月實在拿她沒有辦法,萬一被冷月撞見了,又該說自己的不是了。
“真的嗎?太好了,我好久沒出去了呢,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玩哦。”柔月得意忘形的站了起來,她每天都待在電腦前都快傻掉了啦。她要出去透透新鮮的空氣。
“好啊,但是前提是;絕對不要給我惹麻煩哦,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啦。”清月上下打量著她,衣著雖然不是太暴露,依舊是緊身而全身裹的一些T恤牛仔,但是她也只能任由她穿成這樣了,畢竟她還算的的上是宅之類的女生了。
“我知道了啦,清月,走了啦,不然一會冷月回來就慘了啦。”她更想說的是如果冷月回來的話,出去的計劃就泡湯了,三十六計還是先溜為上計啦。
“也對啦,快點啦。”清月收到她的提醒,立刻拉著她飛奔在馬路上,腦袋時不時的回頭看冷月有沒有藏在某個地方觀摩呢。
“清月,你要不要吃蛋黃派啊。這種似乎很不錯哦。”柔月拿著水果味夾心蛋黃對著清月搖了搖,其實她倒是蠻想吃的,一看到那包裝袋上蛋黃派的夾心都流露了出來讓她有種想一嘗而快的感覺。
“你找死啊,現在在外面呢?如果要我命喪此地的話就告訴別人我是誰,好了。”清月趕緊跑到她面前,一個急剎車停留在她的眼前,捂住她那口不遮攔的小嘴。
“對不起嘛,白薇,我不是故意的啦,你別生氣嘛。”柔月拉著她的胳膊搖來搖去,她也不是故意要忘記的,只是一時間還沒有改變過來。
“看你緊張那樣,快點走啦。時間有限的,不然又要被冷月說了。”清月撇了撇嘴,她就是那么的唯唯諾諾的,就不怕有人把她拐賣還在往后退縮做無謂的掙扎呢。
“知道啦。”她調皮的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抱著更多的零食在懷里,再看看清月那滿推車的東西還真是為她汗顏啊,這應該足夠她吃好久的了吧。
兩個人拖拖拉拉的拎著東西在大馬路上走動著,只是一包包的食物讓她們的腳跟有些不穩當。晃晃悠悠的樣子讓人看了實在不忍。
“清月,那個……是不是冷月啊?”當柔月抬頭想向清月喊救命讓她跟著分擔些時,卻意外的發現冷月坐在秋千之上,一個人搖搖晃晃。
“好像是哦,她有心事嗎?”雖然不知道冷月怎么了,但是直覺告訴她,冷月應該是有什么事情吧。她和柔月一字排開望著她。
“我不知道啊,你干嘛問我啦。”柔月有些不滿的嘟著小嘴,白了她一眼,她又不是冷月肚子里的蛔蟲,她怎么會知道呢。清月真愛開玩笑哦。
“笨啊你,難不成讓我去問她啊,你當我和你一樣還活在象牙塔里嗎?無可救藥啊你。”她對柔月真是相當的無語啊!純潔的心靈、童稚的語調。不是誰都可以擁有。
“哎呀,你都說人家笨了,干嘛還打人家啊,會很痛的啦。討厭。”柔月揉著被她大力手敲痛的頭頂,更加賣力的去瞪著她。
“我怎么不覺得痛啊。”清月反駁道,但是她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對,為了面子還是堅強的對抗她吧。
“哼,我要告訴冷月去……咦……冷月呢?”剛想搬救兵的柔月卻發現冷月早已經人去秋千蕩悠在半空中,這下連王牌都沒有了。
“誰知道,估計去找人玩去了吧。快點回去吧。要是她比我們先回去就慘了。”對于柔月來說不算什么,畢竟她會撒嬌,用她無辜的眼神望著冷月就萬事大吉了,但是對于清月來說簡直是夢魘,不斷的審問,無論是無辜還是撒嬌她都不吃那套。
一回到百花月宮的兩個人就開始大肆的消滅食物,以防被冷月察覺到,然后一并給沒收了,因為冷月受不了那種‘咔吱’的聲音。在她看來就是噪音。
“喂……太心急會噎死的,小心一點,等會沒人收尸。”冷月一個輕盈步調踩在假山之上,左腳停留在右腳的膝蓋之上。手上拿著一把白紙扇子。卻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咳咳……冷月,你怎么回來了啊。”捶打著胸口的清月有些受到了驚嚇,剛剛才說就這么快應驗了,難道這就是指自食其果嗎?
“冷月,你怎么不下來啊,你呆在上面會讓我脖子很痛的啦。”柔月氣的直跺腳,強烈的陽光折射讓她的眼睛還有些睜不開。
“難道要我等你們消化之后再回來才是你們正確的答案嗎?”沒有理會柔月卻應她求飛身一躍飄飄坐在石凳上,漫天飛舞的粉色桃花為她增添了美麗的色彩。
“嘻嘻……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啦,對吧,柔月。”她發現情勢不妙,立刻把矛頭指向柔月,反正這么久以來都是她當替罪羊的,也不在乎這一次了。
“哦……哦……,是啊,是啊。她只是想說等她吃好,藏好之后,你才過來就好了。”柔月接到清月警告的眼神,只好勉為其難的為她說圓。
“哦,白薇,你是不是皮癢了啊。”冷月彈彈指甲里的細小微粒,漫不經心道。只是嘴角的微笑拉開了四十五度角的鬼魅。
“不……不是那個意思啦。”她現在后悔找柔月幫忙說話了,她忘記了柔月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了,真是家門不幸啊。聽冷月呼喚自己的名字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是嗎?我該相信你們兩個誰呢?”她有些不耐煩了,但是臉上卻淡定如冰。她知道如何掩飾自己的情緒,因為那是最致命的弱點。
“當然是我啦。冷月,柔月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的,對吧。”她趾高氣昂的瞇著眼睛似乎有危險出現。摟著柔月的脖子說道。“邵曉關,你要是敢給我說一個「不」字,你就死定了。”
“好吧,她說的你該相信。我去工作了。”她似乎可以感受到清月那千百萬電伏的眼睛正往自己著直直的射來,使得她不得不舉白旗投降了。
“算了,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一些無謂的袋子出現在我眼前玷污我的眼睛。”她踏著輕盈的步伐如同來時一樣一個躍身離開了花園的涼亭中。
被嚇得清月有些全是不自在,待冷月走后整個人就像松懈的一潭死水趴在了桌子上,她不敢想象下次的結果會是怎么樣。
躲在一旁的柔月偷偷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嘻嘻的笑著,每次她可以報仇的時間就是冷月的警惕聲音出現在清月的身旁。誰讓她總是欺負自己的呢。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啊!一個可以降服一個啊!
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的冷月沒有想該怎么去解決宮中的事情,也沒有想該怎么去解決她們兩個懶蟲,卻一直回想起過去的一起。
順著床往下退,一個轉身打開最底下的那個抽屜,取出了一個被封閉的小盒子,那是很久以前她的記憶了。那時候的她也是如此的冰冷,難以令人靠近。
一個璀璨的皇冠正居在小盒子的中心,那是她最愛惜的東西,也是她永遠忘不了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肩負著何等的命運。
卻因為這種尊貴的身份讓她從小就背負著爾虞我詐、在重重困難中生活,命運不是自己掌握,那種不知何時會被殺害的日子讓她整天不得安神。
最終逃離了,無論是以什么樣的形式,她還是擺脫了。最后一眼的深情都融化在那片土地上了。最后一顆淚水也被那片城堡吸收了。
*本文版權所有,未經“花季文化”授權,謝絕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