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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老師清咳一聲，打斷他們眉目傳情，嚴肅地板起臉：“學校有校規禁止早戀。”

這次是名正言順早戀被抓來談話的，但兩人還是毫無壓力。

“嗯。”夏鳶很認真地點點頭。祁尾看自己喜歡的人都點頭，他也跟著點點頭。

見他們都一副受教的樣子，賴老師嚴肅的神情緩了下來，語重心長地說：“學校定下的校規除了嚴謹校風，也是為了學生好。早戀會影響成績，對你們以后的影響也不好。”

“影響成績是包括成績有提高嗎？”夏鳶忍不住小聲插了一句。

賴老師瞬間啞然，祁尾萬年第一，和第二名保持幾光年的距離，成績毫無影響；成績有影響的算是夏鳶，但這個影響卻是成績提高。

“老師，分開才會影響成績。”學神淡然的語調，就像陳述下雨外出不打傘會淋濕的事實。

這種類似“強迫分手我成績就下降給你看”的威脅，讓賴老師倍感壓力，牢騷了兩句：“遇到你們兩個問題多多的家伙，老師遲早被調去看圖書館！”

“老師，上星期祁尾省物理競賽第一名，你不還有獎金，還被贊揚一番嗎？”說道最后，夏鳶還小聲嘟噥了一句：“真不懂物理競賽為什么和語文老師有關。”

賴老師被他們氣得一陣語塞，拿他們沒轍，也只能認命。嘆了口氣，賴老師的語氣更緩和了，像是出謀劃策的師爺。

“你們就算談戀愛，也別太張揚啊！平時我都當作看不見了，你們還敢當著級長的面牽著手，級長走到你們面前還不放手。你們以后給我放小心點，放機靈點，約會都等到晚上或者沒人的地方啊，別給級長主任撞見，別我添麻煩了！”

賴老師頭疼地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眼見他們還沒走出辦公室，手卻再一起牽起來，賴老師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

現在的學生真難教啊！

張揚。

火與火藥的親吻是不顧一切的激烈，只有那么一瞬便煙消云散，讓他們如何低調下來。

沒過幾天，他們在河岸紫荊花下的長椅上依靠在一起午睡，再次被級長抓個正著。對于“屢勸不聽”的兩人，級長氣得額頭能夾死蒼蠅。

晚上，夏鳶一臉賊笑走進家門。

“小鳶，你這個黃鼠狼給雞拜年的笑容，到底在想什么主意？”夏季往側邊挪開一點，在沙發上讓出一個座位給自家妹妹。

夏鳶“嘿嘿”笑了兩聲，抱住夏季的胳膊：“哥，我跟你說哦。今天我和祁尾在一起又被級長抓到談戀愛了。”她的神情毫無被抓到的沮喪和擔憂，“級長說要見家長。”

說完，又“嘿嘿”笑了兩聲，更沒要見家族的恐懼。

“你真不懂低調。”夏季寵溺地揉揉她的腦袋，“什么時候見家長？”

“星期一吧。明天不是要到醫院檢查嗎？噢，還沒吃藥，我先去吃藥哦。”夏鳶恍然拍拍腦袋，從沙發上站起來徑直走到茶水間。

夏季看著心情愉悅的妹妹，眼底劃過一絲暗痛——即使我不相信上帝，但我也想心懷虔誠地祈禱一次，希望小鳶永遠都能快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