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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祁尾開始沒那么抗拒黎楚彤。就算不喝她送來的牛奶,但偶爾也會吃她送來的零食。
他們有了進一步的發展——一起吃飯,一起逛街。
從祁尾口中,從黎楚彤口中,或者從林姍口中,夏鳶都能得知他們發展的進度。她知道,祁尾正慢慢地、慢慢地離開她的漩渦。
是慶幸的。
對祁尾的愧疚一點點減少,但夏鳶心底的洞卻越來越大,仿佛只要不留神,整顆心就會被吞噬掉。
失去祁尾,雖然是剜心的疼痛,但只要祁尾不為她難過,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
“今晚我和她去看電影,不回來上晚修。”祁尾把做完的作業放到夏鳶的桌面上,“作業都做完了,你可以拿來參考。”
“嗯。”夏鳶應了聲。心里的洞灌進冷風,寒冷又刺痛,一股酸澀的氣體冒出,哽咽在喉嚨。
祁尾,這下子,我應該要和你說再見了吧。
不知道被什么驅使,晚上夏鳶也翹了晚修,偷偷跟蹤著祁尾。
他和女生吃飯,夏鳶坐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看著,像個病態的花癡,目不轉睛地看著祁尾。
少年神情漠然,但眼神卻十分認真,與印象中每一個他都不同。最不同的是,他說很多話,真的很多,從服務員沒有上菜就開始說,到了甜點還在說。
夏鳶從認識到現在都沒見過他說那么多的話。
她所在的位置看不到女生的神情,不過只要稍微想想,祁尾說那么多話,作為一個喜歡他的人,一定是樂翻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