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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別人的傷害。

那瞬間，本來就止住的淚水再次洶涌而出。夏鳶把水杯緊緊攥在手中，然后又猛地摔了出去，玻璃碎在地上的同時，悲傷抑制不住地迸發，她“嗚哇”一聲大哭起來。

夏季被她嚇得心跳都停住，半響他才將她抱在懷里，擁住她瑟瑟發抖的身體。

夏鳶跪在床上，從下往上抱住夏季的肩膀，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到了夏季身上，眼淚“撲簌撲簌”掉落，打濕夏季的衣服：“哥……我是不是快死了……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夏季的心也沉痛起來，一下一下溫柔地掃著她的背脊，給她安慰：“沒事，沒事的，你不會死，你會好好活著。”

“我知道我病越來越嚴重。以前我一直都不怕我會死掉，可是……可是……可是現在我怕了……我很怕……很怕再也見不到祁尾，我不想離開他，我好喜歡好喜歡他。”

她哽了哽，咸咸的眼淚嗆得她咳嗽了幾聲。

“嗚嗚，祁尾也好喜歡我。明明我們都那么喜歡大家，可是為什么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嗚嗚，哥，怎么辦，怎么辦，哥，嗚嗚，我好難受，我不想死?！?

“小鳶……”夏季的眼眶早已紅透，眼淚留在眼眶倔強地打轉，不肯掉下來，他迅速擦掉。一切安慰的話都是那么蒼白，那么自欺欺人，夏季都不敢說出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將泣不成聲的妹妹抱緊。

“我好喜歡祁尾，可是我怕……我好怕……我的喜歡對祁尾來說只是傷害，我一旦離開了，祁尾怎么辦，我不要看到他難過。嗚嗚……祁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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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章的時候，眼眶默默濕了濕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