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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開始濕潤。

夏季幽幽嘆一口氣：“我知道。”

他很久之前就知道。

夏鳶又繼續說：“我很想很想和他保持距離，可是我發現我已經做不到了，就像卷進了漩渦，怎么也逃不出來。當我發現他交了女朋友，這里好痛。”

聲音開始發哽，她抽回手，按住心臟的位置，手在微微發顫，整個人慢慢蜷縮。

“哥哥，好痛，從來都沒有這么痛過。到醫院也沒這么痛。”

柔軟的發絲混合淚水凌亂地粘在她的臉上。分外狼狽。

她企圖當作幻覺的事實，卻又再一次呈現在她眼前，讓她不得不正視。

昨晚睡覺前，習慣性地刷新微博。在祁尾的微博上，她發現了祁尾與那女生的親密自拍照。女生親密地環住祁尾的脖子，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他有女朋友了。還如此迫不及待地公開。

那一刻，心臟難受得想永遠沉睡過去。

只要一想到他與別的女生手牽手，擁抱，眼淚就會情不自禁地流下來。

“所以你想離開？”夏季握住她的手，試圖給她傳遞心安。

不相見，不相念。

夏鳶點著頭，停不住啜泣。

“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也沒有勇氣看到他和別人在一起。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離開他，離開他，到沒有他的地方。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又不敢被他真的愛上，又不敢看著他和別人交往，我覺得我真的很沒用啊。”

她的眼淚怎么都擦不干，夏季已經無措了，這種感覺，無異于你的神，突然在你面前崩潰。他只好緊緊將她抱住。

久久，啜泣聲才停止。

“出國的事，需要問一下爸媽，最快也得一月底。”夏季寵溺地揉揉他的發絲，把她放到床上，蓋上被子，“今天你請假，別亂想，好好休息一下。如果以后還是不想去學校，那就不要去了，學校的事我可以幫你擺平。”

夏鳶點點頭，閉上眼睛。

輕輕的關門聲后，一切又回到最初的安寧。

如果我們真的是自己人身的作家，那為什么無法決定遇見了誰，擦肩時錯過了誰。為什么又不能刪掉有你的章節，讓我重新撰寫，重新定義與你的關系。

也許我們只是一個選擇者，選擇對你感興趣，在事情發展到這種情形，又選擇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