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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整理完桌子，祁尾嘴角再次不自覺挑起一抹淺淡的笑容。

夏鳶卻始終有些心神不定。

高一的教學樓空蕩蕩的，除去打掃的人，幾乎所有人已經離開。長長的走廊，兩個纖細的身影并排走著。

心底已經藏有一個大秘密，夏鳶不擅長再把其他問題和煩惱往心底擱。

“欸，祁尾。你……會喜歡我嗎？”少女的聲音帶著忐忑。

少年的心跳搶了拍，努力平靜下來：“你會找討厭的人做朋友嗎？”

他反問。他始終記得她曾經神色認真地對說，絕對不能喜歡我。

夏鳶恍然想起了什么，忽地，哈哈大笑起來。

祁尾一臉莫明其妙。

“你那么想跟我坐在一起，其實是因為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對吧？”夏鳶抬起手，高興地拍在祁尾的肩膀上，笑容燦爛。

祁尾怔了怔，勉強笑笑：“嗯。”

“真害我想多了。”夏鳶松了口氣，祁尾卻變得不自然。

“哇，我跟你說哦！剛剛你實在太帥了，讓賴先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酷斃了！果然學神和我們學渣是不同的。”

怪不得剛剛覺得氣氛有點詭異，原來是夏鳶一直都沒有說話，沒有她的活力讓氣氛變得活躍。

他很喜歡這種氛圍，不用說話，安靜地聽著她，如同講述著一個激動而振奮人心的故事般說話。

會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肩膀被人很用力地拍了一下，祁尾下樓梯差點沒踩空一步，夏鳶活力的聲音就在耳邊。

“對哦，祁尾！我帶你去交朋友好不好，這樣你就不會只有我一個朋友啦。”

“不用。”

“為什么？”夏鳶驚訝地看他，腳下卻踩空，慘厲的叫聲響徹樓梯間。幸好祁尾眼疾手快將她拉住。

“嚇死我！”夏鳶心有余悸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