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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有事嗎?”
“嗯!”夏鳶像個要獻寶的孩子,眼睛出奇明亮,“校服襯衫的水桶腰太難看了,我要拿去外面的店改一下,順便讓你的也改一下。”
“……不用了。”
“你是我朋友欸,不會放任你穿那么難看的衣服。你看,我哥哥的就改得很好看。”
“……”
夏鳶站定在進屋內的臺階前,對祁尾媽媽禮貌地深深點頭:“伯母,您好。我叫夏鳶,是祁尾的同桌。”
夏鳶?
祁尾媽媽想起那天中午祁尾接的那通電話。
“找小尾出去玩嗎?先進來坐坐。”
祁尾媽媽熱情地招待,夏鳶也毫不客氣,跟祁尾媽媽走進屋內,祁尾則像傭人一樣替他們關上門。
客廳的采光很足,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玻璃窗,能通往后花園。黑色的三角鋼琴靜靜地佇立在窗簾后。
祁尾媽媽在飯廳泡茶。
夏鳶坐在沙發上,腦袋一歪靠近祁尾:“欸,祁尾你還會鋼琴?好厲害。”
“我姐姐的,我只會一點。”
“你還有姐姐?在哪里讀書?”
“英國,學音樂。”
“夏鳶,你準備和小尾到什么地方玩呢?”一道聲音傳來,打斷兩人的談話,祁尾媽媽將紅茶與糕點放到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