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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的纏綿過后,她平靜的從他的身下起來。
直接走到了他柜臺上那些高級名酒旁,仿佛忘記了手腕間鉆心的疼痛,悠然的給自己倒了一杯“Absolut”-“絕對伏特加”,享譽(yù)國際的頂級烈酒品牌。
她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確切的說,此時的她更加喜歡它帶給自己醉酒的感覺。
“唉!”長長的嘆息從她的口中溢出,沒有什么苦悶難當(dāng),愁腸百結(jié)的意味,只是覺得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嘆息一下來應(yīng)應(yīng)景,所以,她就真的嘆息了。
坐在溫泉中養(yǎng)神的慕容謙似乎也聽到了她那故意托長放大的嘆息聲,朦朧的水氣柔和了他臉上冰冷的神情,竟讓坐在燈光下看著他的南宮笑笑有些晃神。
這樣的氣氛不錯。他們不像是彼此恨著隨時想著要置對方于死地的仇人,更像是多年的朋友,知己,甚至情人。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連附加的表情都不需要有,他們就是能夠知道彼此心里所想,意中所愿。
對著水霧中的他,她輕輕的舉杯,淡然的笑著,高貴,大方而又優(yōu)雅,甚至帶著純凈和甜美。微微一笑,洗卻一身鉛華。仿佛這些天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連個惡夢都算不上,那些或許只是別人編出來的豪門間的花邊,困敦的作者為了生存金錢而寫的無聊故事,這些東西聽聽就算了,那里進(jìn)得了她的耳朵,入得了她堅硬的心。
她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很奇怪,她就是喜歡高腳杯,無論喝什么酒,她都喜歡用它。總覺得酒只有倒在高腳杯里飲用才可以品出它的高貴,典雅,醇香甜美。當(dāng)然,有些酒并不需要品出什么高貴典雅這些虛容的感覺和滋味,這不過是她個人虛容的嗜好罷了。
“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你嗎?”她的聲音不大,卻可以讓繼續(xù)閉目眼神的慕容謙聽的清清楚楚。只是他那沒有任何表情的俊顏?zhàn)屗行┆q豫了,迷惑了!甚至以為自己方才的話他或許沒有聽見,只是她不是一個喜歡重復(fù)自己話的人!
很多話,她不喜歡說第二遍,就像她的為人處事。她不去探究什么原因,就這么決定了,那就這么干,結(jié)局什么的,她很少在乎!如果說她前十八年的人生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在乎的話,那么后來的這七年,她應(yīng)該是學(xué)會了如何讓自己什么都不在乎。
“三年前,在你母親的葬禮上,我被一雙眼睛吸引。吸引我的不是那雙眼睛嬌好的美形,不是那暗沉如雨夜的星眸,而是那人眼睛里一閃而過的只屬于深山荒原的狼族才會有的嗜血,狠絕,冰冷,以及難以力敵時的隱忍。就是那個眼神,讓我相信了所謂的“一見鐘情”,也讓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竟然還在見到他喜歡的女人時,傷了高傲的心,平生第一次明白,原來自己還會和“自卑”這個詞有怨碰見!”她自嘲的笑了笑,又倒了一杯酒,揚(yáng)頭飲盡。酒很烈,手腕很疼,她喝的也猛,動作也夠大,頭有些懵,身子有些軟。
方才的話題她沒有再繼續(xù)下去,因為她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邊,右手里拿著的依然是那杯剛剛倒好的伏特加,左手里拿著的是他喜歡的紅酒‘拉菲’-‘薩杜拉菲’。很顯然,兩杯酒的重量對于她重傷未愈的手腕還是有些太過勉強(qiáng)了。
可她只是淡淡的一笑,湊近他,柔軟的唇無意的掃過他輪廓優(yōu)美的耳陲,低聲呢喃:“你信嗎?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或者挖了你這雙能殺人的眼睛,讓你再也不能露出那讓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神采。”
“我不會給你機(jī)會的!因為你這種賤人連得到這樣的機(jī)會都不配!”清冷的眸子,幽冷的光,狠絕的話,讓南宮笑笑的笑更加盛了幾分,最后竟然笑出聲來:“呵呵!你知道嗎?我就是喜歡你的狠絕,你的冷酷無情!因為你越是狠絕冷酷越能激起我心底的征服欲和挑戰(zhàn)欲!我就越是想知道你沒有這一切以后會是什么模樣!我恨你,但是我又忍不住瘋狂的愛你!真是奇怪又奇妙的感覺!既然魚兒已經(jīng)把你托付給我,我就不能對你不聞不問!慕容謙,先前的事,我就只當(dāng)作是你情我愿,反正我也喜歡你,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不會再有下次了,你知道嗎?”
她依然笑著,習(xí)慣性的對著他舉杯,只是由于失去了吧臺的支撐,高腳杯沒有送向嘴邊,重創(chuàng)過的右手腕再也支持不住酒杯的重量,直直的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