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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試成績揭曉后，班主任兼語文老師宣布了年級前十名的同學名單，然后黑著臉點名：“子墨，下課后來找老師一下。”

喬安玉涼挨到顧思茜身邊，悄聲說：“一場狂風暴雨即將來臨了。”

顧思茜不滿地咂咂嘴：“有你這樣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同窗嘛，自己考了年段第二，就準備損人了？”

喬安玉涼一聽“年段第二”這四個字，垂頭喪氣道：“甭說了，回去又要挨我媽媽的批了。”

顧思茜驚訝地把嘴巴張成“O”型，簡直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年段第二還不好嗎？多少人夢寐以求都求不來的啊。”

喬安玉涼苦惱不已：“我媽媽要求我每次都拿第一。從小學開始起我就很努力地讀書了，拿第一名容易，但要保持這個成績真的不簡單。以前有一次考了個年段第三，我媽媽就找上老師分析原因，還罰我那天不準吃午飯。”

顧思茜滿臉同情地看著喬安玉涼，輕撫她的手背：“原來，一切美好東西的背后都有不美好的故事。”

喬安玉涼勉強一笑。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好心情，將“年段第二”可能帶來的種種壞結果暫且拋之腦后，朝顧思茜眨了眨眼：“還不都是你心上人搶了我第一名的寶座。哎，我說，你就幫我一把吧。施展施展美人計，讓他沉溺女色，削弱了實力，這樣你遂了你的愿，我呢，日子也會過得舒坦些。”

顧思茜在她手背上不客氣地擰了一把，讓她差點沒掉下淚來：“能別亂說話行不行？我們就坐在他后面，靠那么近，要是被他聽到了怎么辦？何況，我也不許你用不正當競爭把他擠下來！”

“喲，這么維護他呀。這么說，你承認自己喜歡他了？”喬安玉涼為自己套出顧思茜的秘密低低地笑了，轉而一本正經道：“算我看錯你了，還以為你會與眾不同呢，結果和其他女生口味一樣，俗！很俗！非常俗！俗不可耐！”

“你的眼光也不見得有多高……”顧思茜正要長篇大論一番，許瀟背靠著她們桌子，偷渡來一張紙條。兩個心里有鬼的女生你眼望我眼，顧思茜早已滿面桃花紅了，猶豫了一下，打開紙條，上面寫著讓她們倆心驚肉跳的幾個字：“老師已經注意到你們了。”

“玉涼，你來說一下這道題目的解題思路。”還沒反應過來，老師已經慢條斯理地開口點名了。倆人手一個哆嗦，趕緊把紙條塞進抽屜里。

喬安玉涼腦袋一片空白。這道題？哪道題？慌亂翻找試卷中，她竟忘了先站起來。顧思茜碰了碰她，示意她站起來。

她硬著頭皮站了起來，手足無措，只能凝眉故作沉思狀。時間越久，她就越發的窘。

“選擇題第10題。”許瀟輕輕提示道。

喬安玉涼趕緊抓住這根救命稻草，眼睛飛快地掃過題目，就嘰里呱啦地解釋了一通。老師這才警告性地看了她們一眼，說道：“講得很好，請坐。”

倆人這才吁了一口氣，再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說悄悄話了。老師之所以沒有點名批評，是看在兩人成績優秀的份上，不想讓她們太難堪，就用了這樣一種方法，也算給她們提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