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綠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克萊恩一直注視著張恒:“你先下去吧”。
雷看了看張恒離開了。
認海風吹著,兩個人半晌沒說話。
“我只是很想贏。”沒想到張恒首先開了口。
“這個結果你還滿意嗎?”
克萊恩腳下踩著沙,慢慢走到他身邊,他想看他的眼睛,無奈張恒的頭發被吹到了前面。
“如果贏了……”他些微移動了一下腳步,晃了晃扎進眼睛里的頭發。“可能……”
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撫上他頭發,細細的撥弄。
“可能什么?”
他的動作讓張恒一怔。
“可能什么?”克萊恩又問一次。
“我可能會想起點什么?”回答突然變得心不在焉。
“那你想起什么了嗎?”收回自己的手,克萊恩認真的看著他。
“沒有。”
“如果我想讓你想起來呢?”
張恒背過身去,不知為什么此時他并不想面對克萊恩:“這又怎么能是你說了算的?”他語氣刻意的悠閑起來。
“可我說話向來沒人敢違抗。”他還是緊緊咬住他不放。
張恒皺了皺眉,不知該如何回答,這話很明顯就是跟他說的。
過了半晌他才悠悠開口:“你又何必執著這一點呢,以前的事情就當茶余飯后一個笑話算了,我也早就忘了。我們之間……我們之間也許就像這海風,吹過了便不會再回來,可能我以前有很多事情做的不好,或者惹你不高興,也請你不要往心里去,只要允許我繼續呆在你這就好。”
“那你又為什么要執著的呆在我身邊?你好像很惜命。”
克萊恩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直逼下去,他到底要聽什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張恒說不出話來,他被海風吹亂了心神,被他的話擾亂了意志,不是都打算忘記的么,不是都打算放下的么,為什么還要執意想留在他身邊呢?
“我們一起拿個冠軍怎么樣?”雷的話猶如就在跟前,他為什么就那么爽快的答應了呢?
是怕自己贏不了嗎?
是怕在他面前成為累贅嗎?
是想讓自己擁有足夠留在他身邊的理由嗎?
清涼的海水不斷在面前咆哮,就如同此時平靜不了的心情。
“回答我。”克萊恩來到他身側。從未有過的執念停在他的臉上。
張恒無法看他,無法回答他,無法有任何反應……
“回答我。”他又重復一次,說明他早已給他最大的耐心。
良久,張恒才轉過身來面對他,他的頭發濕了,他的臉龐也沾了很多水花,眼神卻無比優美,好似一抹溫泉,溫溫的淡淡的。
克萊恩被他的眼神撼動,竟也在一瞬間恍惚起來,又一次伸出手想要撥弄他的濕發。
“我……”張恒聲音很低,隨著巨浪的聲音拍打海岸,這聲音仿若聽不見。
“我好像曾經很愛……很愛一個人。”
修長的手指暮的停在半空,心的某一處好像陷落了一般,掉了下去,再也找不回。
“好像很愛很愛他,從來沒有這么愛過。”這話仿佛只是給他自己說的,聲音只是漸漸稀薄,直到在也聽不……
知道一切只是自己的執念,知道一切只是自己的妄想,知道任何人都無法接受包括自己,知道是自己太過自私,知道是自己苦了自己,知道注定是場悲哀的故事,知道終是痛苦,知道一切一切……
5年后
“現在艾菲利那家伙已經被我們逼的毫無退路了。”
愈非笑了笑看著對面的克萊恩。
“他活的已經夠久了不是嗎?”
“楠楓那家伙好像要投靠艾菲利。其實他最近這些年安靜很多,我已經把他扣下了。”愈非帶著些許感嘆。
克萊恩深藍色的眼睛很平靜,好似絲毫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
“張恒……”
深藍色的眼睛里滑過一絲情緒。
“對了,你是不是有3年沒有看到過他了?”
“你這些年好像變的很多話。”克萊恩終于開口了。
“可能是娶了老婆的緣故吧。”愈非的笑容還是那般無害。
這時會客廳的門突然響了響,一個身著普通的女子走了進來,來到近前溫柔的替兩個人倒上茶。
“在談什么?”她倚在愈非身邊,安然的問。
“你哥。”愈非溫柔的撥著張菁的頭發。
如今的張菁氣質修養早就修煉到如火純情的地步,尤其在與愈非相識之后,更是讓她脫胎換骨,聽到她3年沒見地哥哥會然一笑,看了看克萊恩。
“我哥上次來信說……”她瞄了一眼克萊恩。
“他那個紅顏知己跟他求婚了。”
“哦,說是追他2年那個,叫什么來著?”愈非很配合他老婆。
“許媛晴,那個女留學生。”她也拿起茶碗,在她知道老哥要去澳大利亞時竟一點也不吃驚,她早就猜到老哥的一切行為都離不開眼前這個人。
“那你哥怎么說?”
“我哥算起來也有30了”張菁看著老公。“他說他會好好考慮看看。”
“哦……”
兩人一唱一和,克萊恩怎么會沒看出來,他霍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我可憐的老哥。”張菁哀嘆道。
“有空管他們還不如我們多溝通一下。”愈非認真的看著她。
“謝謝你愿意娶我。”張菁真的非常感謝他,真的。
“難道你不愛我?”愈非認真的看著她。
張菁眼神一動:“這個你好像問過很多次了。”
“你早晚會愛我的”愈非一笑。
澳大利亞,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羊兒在草原上跑啊跑啊跑,騎在羊背上的國家,美輪美奐的原野,清新自然的空氣,和高挑熱情的姑娘,相信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張恒作為總部在澳大利亞的首席執行官,地位可是很高,他唯一的嗜好好像也只是潛心研究最新型的防護網。
慕辰因為這樣也被分了過來與張恒成了最出名的一對搭檔,當然他的搭檔還不止他一個,雷三不五時的探望也讓他的生活不再那么枯燥。
“你今天有空嗎?”電話那邊的許媛晴柔柔的問。
“恩,今天可能有點忙”張恒猶豫了一下。
“哦,那……”她突然轉了口氣:“那你忙吧,不打擾你了。”張恒知道她這話并沒有一點不高興,只是有點失望。
“恩,如果你要是能等我的話……”張恒停頓一下,有點后悔了。
“行”顯然對方很高興:“幾點都行。”
忙到10點,張恒有點擔憂的看著墻上的鐘擺,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來到約會地點,沒想到媛晴還在。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真的很抱歉。
叫來了服務員,媛晴制止了他:“今天是我生日,沒到12點都不算遲到。”
她笑了笑。
張恒真恨自己的后知后覺:“那我也沒準備什么?”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張哥,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許媛晴攪了攪手里的咖啡。
“怎么突然這么說。””
“你好像又給我奶奶匯錢了。”她看向他。
“聽說她住院了。”
張恒淡淡的說。
許媛晴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說不出是哪里好,但就是覺得很溫暖,很安全。
她沖著他笑笑:“謝謝你,以后我會報答你的。”
“怎么報答,好好念你的書吧。”張恒突然想起了張菁,也不知道愈非對她怎么樣?
張恒拖著些微疲憊的身體回了家,房間的一抹亮光卻突然讓他警惕了起來。他機警的掏出槍,慢慢推開門……
突然自己竟再也動不了,只能站在原地,任槍從手里滑下。
一個曾讓他糾結過無數次的熟悉身影竟然趴在他的床上睡覺?
慢慢度到床前,靜靜的看著他,平靜的呼吸聲告訴他,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他覺得自己在顫抖,不斷地顫抖,時至今日,他的心竟依然為他跳動……
“你回來的太晚了。”克萊恩慢慢睜開眼睛。
張恒不知怎么面對他,只能迅速的逃離。
克萊恩也看著他,是很多年沒見地原因嗎?總覺得張恒更加清瘦,頭發倒是剪得很利落。
“你好像沒見老。”他平靜的說。
張恒低下頭:“你也是。”
他不知道他為什么會來,但他知道他現在全身的細胞都興奮地想咆哮。
“我今天很早就過來了,但沒看到你。”
“今天事情比較多。”
克萊恩拍拍身旁的位置:“我困了,睡覺。”
張恒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去辦公室,這里讓給你。”
他拿著外衣想要離開。
“這么長的時間沒見,你好像忘了我的脾氣。”
克萊恩平靜的說。
張恒停住腳步望著他,深藍色的眼睛里閃著火花,很耀眼。
腳步不由自主的縮了回去。
睜開朦朧的雙眼,張恒又習慣性的去拿桌子上的表,卻意外的碰上了一個厚實的肩膀。
他恍然驚醒,看著克萊恩依然沉睡的臉一下子臉紅了。小心的起床,沒想到衣服又被壓上了,張恒真想仰天長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剛想動,他就被壓了回去。
“你好像又瘦了。”
他閉著眼睛說。
“恩。”張恒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還像以前一樣嗎?”
張恒一愣,看向他。
他突然想到在海邊克萊恩的話:“你想去澳大利亞么?”
張恒的眼里突然閃過一層濃濃的霧氣:“可以”
*本文版權所有,未經“花季文化”授權,謝絕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