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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昨天下午跟你商量的,可從下午等到你晚上11點都沒回來,我倆就休息了!今天正好是省商務(wù)廳廳長母親的生日,你爸資質(zhì)的事情得全靠他,所以他就提前去了,這可是跟人家拉近關(guān)系的好機會。”
韓紫梅也清楚,現(xiàn)在的領(lǐng)導(dǎo)不會輕易的跟一個自己并不太熟悉的人來太多往來,A級資質(zhì)只有成熟且做大的公司才有資格拿,一個新公司就拿A級談何容易?
但萬事都可以通融,A級在廳長的手里有幾個名額,他可以大筆一揮隨便就給開出來,但只有把關(guān)系做足了,人家才會給這個機會,所以韓岳陽早上很早就起來,開車去了省城。
“哎,我不打算開公司,現(xiàn)在時機還不太成熟!我有個很好的機會,我打算開生態(tài)園,全南明最大的,直接蓋三星級的酒店,干的好再擴建。”
東辰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初步模型,他覺得這個想法一定會成功,而且也會得到韓岳陽的同意,但沒想到,他老人家已經(jīng)提前一步行動了。
“哎呀!你就別想那么多了,聽你爸的吧,他走的橋比你走的路都多。”
韓紫梅根本沒聽進去韓東辰的話,她的心里,韓岳陽在商業(yè)上的造詣絕對是東辰的N倍,兩者的成就沒可比性,所以韓紫梅當(dāng)然愿意相信一個有把握的人。
東辰無奈的搖搖頭,自顧回了房間,他知道這種大事跟老媽說也沒用,還是等爸回來后,他親自解釋吧。
很快,韓紫梅和小曳就出了門,兩人得下午才能回來。
東辰一個人在家無聊的看起時下正熱播的歐洲杯足球,剛剛上午九點鐘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
東辰尋思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喂,你好。”
“好個球!是韓東辰嗎?”
對方的聲音很冷速,打了韓東辰一個不知所措。
韓東辰本想罵娘,但還是忍住了,他得聽聽對方是誰,想干什么,“你誰啊?我是韓東辰!有啥事?”
“聶洛銘在我們手上,不想讓他被南明河沖到大海去的話,就拿一百萬來彼得公園!”
電話里的聲音撕厲的狠,語氣的堪重,不容許韓東辰有任何狐疑,對方是在跟他開玩笑。
氣氛驟降,聽出事情嚴重性來的韓東辰騰的從沙發(fā)上站起身,端著電話來到了信號更好一些的陽臺,”你說清楚!你到底是誰?在南明還沒人敢威脅我!“
韓東辰故意不牽扯聶洛銘的事,他知道,對方肯定是沖自己來的,聶洛銘不過就是個托辭罷了,他一個剛來南明的孩子,能有什么價值?
“哈哈,又裝逼是不是?昨晚在頂皇還他媽扯出牧之文來,人家壓根就不認識你!草!老子被你耍了,這口氣我出定了。”
老陸找的打手頭目也是扮戲的好角色,幾句硬話便讓韓東辰輕易相信了他就是昨晚那幫混子。
不過為了在必要的時候讓韓東辰信以為真,老陸還真托人把昨晚那幫混子頭目找來了,在老陸面前他就是坨無足輕重的屎,所以,收了幾個辛苦錢后也乖乖的站一旁聽話了。
“草!去你媽的!我還怕你?說吧,你們想怎樣?”
韓東辰自然是不會怕,但礙于聶洛銘在他們手里,這事還不能盲目處理,就算自己找一幫人過去打架也沒神馬用,可能對方就是沖錢去的,打他們一頓也沒什么用。
“很簡單,彼得公園,一百萬,給你半小時時間,記住,不準報警,不準帶任何人!我有八個觀察哨,要是看到你帶人來,我們立馬撕票。”
韓東辰冷哼一聲,說道,“怕你不成!等老子。”
說完,便掛掉了,韓東辰徑直去了老媽的密室里,他知道,那里至少會放二百萬現(xiàn)金應(yīng)急的,不管怎樣,他都得先把錢準備好才行。
出門的時候,韓東辰考慮要不要給郝勝打個電話,畢竟聶洛銘是他的表弟,但礙于時間緊迫,東辰還是打算自己先過去看看,實在不行再叫郝勝。
很快,飛速行駛的保時捷跑車便來到了彼得公園的廣場上。
遠遠的韓東辰在車里看到有一大幫人正在等他,“呵,夠給我面子的!”
韓東辰并不懼怕,拿著箱子里的錢便朝他們走去。
對方大約二十幾個,東辰一眼認出了昨晚在頂皇的那個東北大漢,可他身邊的人卻非常眼生,可以說從未謀面過,難道一夜之間,東北大漢把小弟全換了個遍?
而聶洛銘則被人反綁在廣場的一根大理石柱子上,遠遠看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受皮肉之苦了,只是被捆綁的很緊。
東辰隱約感覺到了危險,空氣中明顯彌漫著殺氣,警覺的東辰放慢了自己的腳步,把手背在身后,將手機里之前編輯好的短信發(fā)給了郝勝,讓他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