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樂老之前太過于絕情,他擔心自己就這樣去找樂熙的話,會惹得她更加怨恨自己。他是思前想后,覺得先幫樂熙后再以次為借口讓父女倆破鏡全圓。當然,這是他老人家的想法,但柯正楠卻不是這么認為,他就覺得樂老太過分,竟然一味地袒護夜修宇,憑什么夜修宇就可以成了他心目中的女婿,而非自己呢?
“樂熙為什么非得與他結(jié)婚?”他是越想越不平,說話的態(tài)度越發(fā)的別扭。
樂老猜到了他的心思,和藹一笑,“如果樂熙喜歡的是你,我也沒有意見。”
“等等,老爺子,你這可是一女許二夫,太不仁道。”夜修宇當然不會給柯正楠以機會,更何況他就是為了防止柯正楠搗亂才將他架了過來的。
樂老很狡猾,自然也聽得出夜修宇的不滿,但這樣的他更讓他覺得放心,“只要我女兒喜歡,我不會在意女婿是誰!”
有像你這樣當老父親的嗎?柯正楠與夜修宇心里同時不滿地嘟噥著。不過他們倆表面上去了維持著明媚的笑容。
柯正楠較之夜修宇更是喜滋滋的,他認為這樣自己也不是全然沒有機會,只要樂熙能為他動心,他還有什么好顧及的。
可問題的關鍵正在于樂熙的心,夜修宇是拿捏住樂熙沒法將愛情從自己身上移向柯正楠那邊,因為他在不滿之后,又覺得柯正楠根本就不是對手。
兩人各懷鬼胎,樂老則是狡猾地坐享其成,在他的眼里,這兩個人無論是那一個都是他理想女婿人選。
連續(xù)三天的陰雨終于停了下來,厚實的云沉中,透過了一道道明媚的光線過來,使得天色稍稍變得有些明朗。但濕碌依舊,院中的花草被這一場凍雨摧殘得厲害,有些甚至已經(jīng)敗落了,只有迎春花卻是意外地蔭綠起來,蹦發(fā)出來的花蕊也悄悄地冒出了點點朱紅,倒是應境。
可喜色的迎春花并沒能讓樂熙的心情好起來,她更加絕望地靠在落地窗前,無神地看著外面天氣慢慢放晴,只覺得自己心境無法如已露陽光的天空一樣,依然是愁云慘淡,看不到任何的光明。
柯正楠這混蛋當真沒有來找她,心中唯一的希望就這樣也滅掉了。如果只剩下她一個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樂熙想到了最為激烈的方式,但轉(zhuǎn)念又覺得自己真那樣做了,實在是懦弱無比。
別人靠不了,自己可不能放棄自己。
樂熙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這樣獨特的環(huán)境造就了她有如雜草般堅韌頑強的生命力,她在絕望過后,又迅速地堅強了起來。
既然誰都不能利用,那也只能與夜修宇正面交鋒了。
她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用心地將自己打扮了一番,看著鏡中高雅美麗的自己,她試著露出自信的微笑。
許久沒有如此地微笑了,這是她的武器,此時她也只能拿起自己最熟悉的武器,與夜修宇爭一爭了。
然而,轉(zhuǎn)身之際,她又從鏡底看到了一向小家子性子的自己,那個自己的身邊正站著夜修宇,不,那是Tim。
Tim!樂熙心悸,難過不已,想起當日她站在櫥柜前,癡癡地看著里面模特兒身上那套迷人的雪白嫁衣時,Tim就站在她的身后,嗤嗤地恥笑她。他說:“樂熙,你想當新娘了嗎?”
樂熙惱他不懂自己的心意,回瞪了他一眼,卻換來了他更加歡快的嗤笑聲,“喜歡這條裙子?”
“是又怎么樣?”
樂熙故意回他,Tim更樂了,繞到了她的前面,指著自己,“要不,我成全你的愿望好不好?”
樂熙當他是在開玩笑,心里更惱了,紅著臉跺腳,“少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