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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不去了。”黎天解釋道，“我已經封了妖界通往人界的路，學院已經從人類的腦海里徹底消失，連妖也是，恐怕……”

“我也會從爸爸和阿姨以及弟弟的腦海里消失？”竹苗苗問道。

但她居然不傷心，真的不傷心，心里反而有種慶幸的感覺，不是她不顧親情，有時候，她也不想回去，爸爸和阿姨已經組成了幸福的一家，她就是個多余的，就算她沒有認識妖界的人，那么她會順利考上大學，然后去往另外一個城市，過著自己的生活。

黎天輕輕的點了點頭：“對不起。”

竹苗苗笑了笑，握住黎天的手：“何必說對不起，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不怪你。”

很多次黎天給她的選擇都說明了一切，她想留在妖界，即使她是一個人類，即使她什么都不會，即使她很弱很弱，但她就是想留在妖界，留在某人的身邊。

“你告訴我，你到底怎么受的傷？現在的妖界到底成了什么樣？”竹苗苗皺眉問道。

既然回不去了，她也下定決定要搞清楚千年前的情況和真相，那么這些關系都跟自己有關。

黎天嘆了口氣，反手握住竹苗苗的手：“我跟你講個故事，聽不聽？”

“聽！”有故事不聽，傻的啊！而且還是黎天講的故事。

黎天笑了笑，看著遠方的天空，雖然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天空，開始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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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天很藍很藍，萬里無云，陽關普照著大地，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生機盎然。

“舞兒，這位便是未來的妖王，黎天。”一位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拉著身旁的小女孩介紹道。

舞兒愣了愣，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面前這位比自己高，皮膚比自己白，衣服穿的也很好。

“娘親，我該參加他嗎？”舞兒抬頭對著紫衣女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