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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人生，某個抉擇，左右著你的未來，抑或者生命。

這一點，楓清鳶是深信不疑的。

走進礦洞前，程小天還是將那天她給他們程家的‘見面禮’，那顆碩大圓潤的夜明珠還給了她。

無關恐懼。

只是她比任何人都需要。

然后，她步步走進黑暗中，在星雨大片滑過天際時，通往她期許的地方……

……

云鎏，祁闕雪山，冰行宮。

這夜極靜，極美，天幕中星雨一顆顆滑落，像誰打碎了琉璃，片片閃著光輝墜下，帶著誰誰的心愿。

軒轅辰夜站在雪山之巔仰望。

呼吸白雪純凈的味道。

靈萱就蜷坐在他腳邊，微合著雙眸，似乎一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些什么。

它只是，一直對他不離不棄而已。

“你可知這樣做的后果？”魅姬從后殿緩緩走上前來，與他并肩站在最高處。

這里，可以看見無法與之媲美的其他群山。

這里，里天空最近。

“我知。”軒轅辰夜沉吟，面色淡然，“我只想做我能做的。”如此而已。

又一只學會了舍己的……狐貍么？

揚眉，魅姬想，她真的只適合就這樣自私的活著。

出神之際，又聽軒轅辰夜道，“若我沒記錯，上次可是你帶著清鳶上山，故意引靈萱斷去一尾救了她的性命?！?

魅姬冷冷的哼，不是很想承認。

“那時候哀家不過念及將軍的情分，哪知靈萱救回來的是另一個人?！?

“但此清鳶，也不錯，不是嗎？”

“那可不是?！摈燃o可奈何的笑，“不然怎能讓你舍得千年修為，去換她母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