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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云幻的眼神里只有默然和輕蔑，不是念及那絲血緣里帶來的情分，而是他不屑。

“他于我來說，如同克萊特之于你。”

殺，對于他們來說才是仁慈的給與。

看到兄弟二人，一個不攻，一個不再癲狂，寇天華沉思了少許，“你這樣做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為什么要答應你？”

云漠冷笑，面色里只有堅決，“那我只好先殺了你。”

話出，劉克立刻將手放在腰間的槍上，他瞥見那舉動，反而笑意更盛，“你殺不了我。”

就算云幻和劉克同時動手，都無法保證能將云漠傷到。

他的強悍，早在他第一次跨進寇氏大廈接受考驗的時候，震驚了這對主仆。

將劍鋒指向寇天華，云漠決然，“我現在無法殺云幻，有些事情尚未理清，我可以將他帶走，囚在某處，我也可以告訴你，克萊特執意要與我合作，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死！

這是他對老人家的保證，已經留了情面，若換做以前，這里早就沒有云漠之外還會呼吸的人站著了。

看他這般堅決，寇天華凝眉思索。

確實，劉克不是他的對手。

剛才的對決寇天華親眼所見，云漠的忍讓不過是一時暗自里權衡，現在他已經做了決定，旁人除了順從，唯有一死。

“你說的可算數？”寇天華老了，他還有孫女要守護，沒有資本再賭下去。

云漠俊削的臉上溢出絕對，“你要的是克萊特為你三個兒子的死承擔后果，我沒有理由在其中陪葬。”

他要這個老人家只道的是——他也有可以毀掉他一切的能力。

默然……

瞬息之間又是另一種選擇。

僵持中，忽然外面爆發出連串槍聲，子彈從門外掃射進來，亂了所有人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