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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表姐家出來天色已晚,打不到車,寧雨茗走幾步就前后張望一下,指望在路上能碰上輛。
走著就發現有輛車似乎離自己不遠不近的跟著,這太可怕了,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不會是遇到打劫的了吧,難說劫財又劫色的,啊,跑吧。
寧雨茗想到就做到,跑了起來,明知真是那樣的話跑也沒用,但不跑又不行,可能是太緊張的緣故或者天太黑,反正她就是一個狗吃屎摔到了地上,眼鏡也飛出去了。
我的天啊,怎么會出這種故障,現在眼鏡也不知去向,更要命的是幾乎在同一時間,那輛車開到了自己身后停下了。
本能的反應是立馬爬起來,但這時偏偏恐懼感占據了支配地位,寧雨茗渾身癱軟的繼續與大地母親做著親密接觸,只是伸著手不停的在四周摸索。
車里出來了一個人,不用回頭,憑直覺就能猜出是個男人,當那人走到她面前一步遠時,她只看清了一雙錚亮的皮鞋,“我命休也”她暗想著隨即發著顫音大叫起來:“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伸出的右手不停的對著來人搖擺著。
來人彎下腰看了她一眼后就快步向車的方向走了回去,她這才呼出一大口氣,安下心來,癱軟的狀態也隨即解除了,趕快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全身上下的灰,不對啊那車好像沒走,她一轉身,心都要從嘴里蹦出來啦。
只見那人又去而復返正站在她面前,這一驚非同小可,舌頭都打結了:“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你再過來,我、我、我要報警了!”
來人并沒有像預想當中那樣撲將上來,只是站在原地伸出了一只手,手上好像還拿著點什么,一聲帶有磁性的低沉的嗓音響起:“接著。”很簡短但具有不可抗拒的力量。
“什么?”寧雨茗呆站在原地,沒反應過來這人要干什么,讓她接著的又是什么。
看她傻站著,來人眉頭一皺,不耐煩地說:“你感覺不到痛嗎?”
寧雨茗趕快到處查看這才發現右手被路上的小碎石渣劃破了,已經滲出了幾顆小血珠,到這時她才感到了一陣疼痛。
她順從的從對方手上接過了創可貼貼上,然后抬起頭來輕輕的說了聲:“謝謝你!剛才,剛才是我誤會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那人不語只是繼續抱著手看著寧雨茗,這讓寧雨茗放松的心又是一緊,下意識地她把包緊緊地抱到了胸口。
結結巴巴的問道:“還、還有什、什么事嗎?”
“這要問你了。”一聲不緊不慢的答復。
寧雨茗使勁眨了眨眼睛,可眼前仍然沒有變得更清楚一些,她看不清面前這人長什么樣,表情如何,也就不容易判斷這人的善惡。
她開始在心里詛咒表姐,怪她沒收了自己原來那副眼鏡,對了,只要找到眼鏡就好辦了,也許可以和這人商量一下,她把埋到包上的頭怯怯地抬了起來,試探著笑了一下,“剛才真是謝謝您啊,先生,不如,不如”她停下來習慣性的看看對方的臉色,雖然看得見才怪,接著道:“好人做到底,再幫我個忙?”
她期待著對方的同意,繼續戰戰兢兢待在原地。
“說吧”又是干巴脆的二個字。
寧雨茗信心大增,不客氣的要求道:“麻煩您幫我一起找一下我的眼鏡好嗎,我先謝謝了。”說完她開始蹲下來伸手到處摸。
那人滿頭的烏鴉亂飛,并沒有行動,直到看著她幾次與自己的眼鏡失之交臂后,實在忍不住了才一個健步跨過去輕輕地拿起跌落在地的眼鏡。
寧雨茗感覺到他找到了眼鏡就站了起來,愉快的伸出手:“謝謝您!”但那人并沒把眼鏡還給她,她伸出的手就僵在了那里。
只聽那人戲謔道:“得付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