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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得更歡了,一會兒抓,一會捏,一會兒揉,一會兒搓,一會兒擠,一會兒按,把女兒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女兒禁不住把頭一勾,輕輕地依偎在我懷里,呼吸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了。
玩夠了女兒的乳房,我這個禽獸父親說:“姑娘,你這乳房怎么這么大呢?你說不大,那是因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像你這么大的,還真沒有你這樣大的乳房。你老實跟爸爸說,有沒有男生或者其他男人摸過你?你處對象沒有?”
“爸,我正上初三,明年夏天就要中考呢,哪有時間哪有精力處對象啊?我還想考咱們市的重點高中呢!”
“那有沒有男生或男人摸過你?你現在還是不是處女?”我步步緊逼。
“我連對象都沒處過,你說有誰會摸我?你說我還是不是處女?”靜靜生氣地紅了臉。
“那可說不定。現在色狼、壞人太多。公交上、地鐵上、輕軌上,到處都是。是不是處女,得爸爸檢查了才行,寶貝你把褲子脫下來讓爸爸看看好嗎?”
“爸,我都十六歲了!拜托!您總不能脫十六歲的女兒的褲子吧?”靜靜依然怒氣沖沖地說。
我覺得不用錢是不行了,于是從包里取出五百塊錢,說:“這五百塊錢先給你,作為你的生活費,花完了今晚管我要。下午咱們去商場買漂亮衣服去,買完之后再去買你喜歡的化妝品,我帶一千塊錢去?!?
靜靜一看我給了她五百塊錢,又承諾帶她去逛商場,一下子軟了下來。她嘟嘟囔囔地說:“看什么看呀!我說我是處女你還不相信是不?自己的親女兒都信不過是不?”
“不是我信不過,是因為我活了三四十年從來沒見過處女的處女膜。當然我跟你媽媽談戀愛的時候,我問她是不是處女,她說是,結果結婚了才知道她不是,把我氣得半死,從此再也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蔽艺f。
怕靜靜還是不肯脫,我說:“姑娘,你怕什么?你是我的女兒,你還有什么害羞的?我告訴你,我二十多歲的時候,還跟你奶奶一起睡覺呢!親娘,怕什么?羞什么?現在讓爸爸檢查一下女兒的處女膜,有什么怕的呢?”
靜靜這才慢吞吞地把褲子脫了下來,我看到了女兒的雪白的大長腿和她的精致小巧的紫色的內褲。我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了腦頂,我花了極大的力氣才將我的激動給控制下去。
我努力抑制著我的激動,看著靜靜的美腿,說:“女兒,別怕,把內褲脫下來吧。”
靜靜看了看我,只得把內褲脫了下來。我看到了靜靜溝溝兩側的黑毛,經不住再次耳熱心跳起來。
可是女兒緊緊地夾著雙腿,我無法看到她的溝溝和洞洞里面的狀況。于是我說:“姑娘,來,你躺在沙發上,讓爸爸好好看看,好好研究研究?!?
女兒果然聽話地躺在了床上,伸開雙腿,讓我看著。我細細地摸著女兒的腿,慢慢地扒開了女兒的陰道,粉紅色的嬌嫩的肉露了才出來……
我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兒,我伸出手指,輕輕地劃拉著女兒的粉紅色的肉肉,血脈噴張,全身幾乎要爆炸了。靜靜每被我劃拉一下,就要輕輕地顫抖一下,同時發出一聲聲既痛苦又銷魂的呻吟聲和嬌喘聲……
我扒開靜靜的洞洞,完整的、薄薄的處女膜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