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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一邊把自己雪白、碩大、堅挺的大家伙展示給若若看，一邊跟若若聊了起來。

“若若，若若，”我說，“你整天練舞蹈累不累呀？”

“累死啦，”她說，“周一到周五幾乎天天出早功，練姿勢，塑形體。”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臺上五分鐘，臺下十年功啊！”我說，“光鮮亮麗的背后，誰知道你們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不過，能夠如此光鮮亮麗，付出再多的汗水和努力也都值了！”

“唉，每次練完舞累得坐在地上都不想起來了，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要是能有一個人給我揉揉腿就好了。”

“我以后給你揉腿好么？”我說，“你的腿太美了，男人見了你的腿沒有不流口水的，一個個像餓狗一樣直勾勾地盯著你的腿不放。能給你揉腿，是我天大的榮幸，那些見到的男人非眼饞死不可，羨慕死不可，嫉妒死不可！”

“人家害羞嘛，人家羞羞啦，”她說著，發了一個害羞和可愛的表情，我看了，愈發覺得這女孩可愛得不得了，陣陣快感一次次涌遍我的全身，讓我的身心格外舒暢，我說：

“悄悄地問一下，你處對象了嗎？”

“沒有呢，”她爽快地答道，絲毫不拖泥帶水，“你呢？”

“太好啦！我也單身呢！”我說，“追你的男生是不是特別多啊？是不是要排成青蛙一號，青蛙二號，青蛙三號……輪到我，就該是癩蛤蟆三十三號了？”

“沒有啦，”她說，“沒你說的那么夸張。追我的男生的確很多，上初中的時候就有男生想要跟我在一起，被我拒絕了，因為我們年齡都太小；上高中的時候好幾個男生追我，我都拒絕了，因為我一心要高考；上大學快一年了，追我的男生一個又一個，但我都拒絕了，各種各樣的原因吧。”

“唉，美女從來都是搶手貨，美女從來都不好追啊。”我感慨地說。

“還好啦，”她說，“其實女孩子往往比男孩子更孤獨，更寂寞，她們更需要別人的安慰和陪伴。如果長得漂亮一點，就會加倍地孤獨和寂寞，煩惱也會更多。你知道，女孩子的嫉妒心是最重的，她們決不允許別的女孩子比自己長得漂亮。如果一個女孩子長得很漂亮，她馬上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其他的女孩子就會漸漸地疏遠她，排擠她，打壓她。這在你們學院也許不明顯，但在我們舞蹈學院卻是常事。漂亮的女孩子一方面受到其他女孩子的疏遠和排擠，另一方面又受到各種各樣的男生的追求和騷擾，不勝其煩，簡直是苦不堪言。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不做女孩子，即使做女孩，也要做一個丑丑的女孩，既不被同伴排擠，又能免受無良青年的騷擾。”

“那就讓我以后陪伴你吧，安慰你吧。”我說，“你知道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把你當成了我的女神，我長這么大，見過的女孩不計其數，但我覺得只有你能配得上‘大美女’這個稱號，你是名副其實的大美女，你是大家公認的大美女，你是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呢！”

她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并沒有說什么，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我更加來勁了，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說：“你的腿美得讓每一個見到你的男人都噴火，都流鼻血。我真想把你的腿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吻一遍，每一寸肌膚都不錯過；我真想跪在你面前，抱著你的腿，永遠不松手。”

她發了一個驚恐的表情，說：“你怎么能這樣呢？咱們才剛認識，一點都不熟，你就說這樣的話，不跟你聊了。”

我剛想說我錯了，是我太沖動了，你就當我沒說，她一下子就把QQ關了。

我茫然無措地蹲在椅子上，心中悔恨交加，心想我怎么能這么沖動呢，剛剛認識就說這樣肉麻的話，哪個女孩能受得了啊！怎么辦呀？怎么辦呀？她還會理我嗎？她會不會把我當成一個壞男孩、一個臭流氓？

回頭一想，不對啊，我把自己的大家伙都給她看了，現在說句這樣的話她為什么反而害羞不理我了呢？不應該啊！難道是另有隱情？怎么有性格這么怪異的女孩子呢？

我給她發了一條道歉的短信，焦急而又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她的回復，一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她始終沒有回復。我頹然地從椅子上下來，坐在椅子上，一籌莫展。

猶豫了幾分鐘，我鼓足了勇氣，給她打了個電話，心“咚咚”地跳得厲害，誰知電話里的音樂剛剛響起她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黯然地放下手機，雙手抱著頭，心里十分難受。我不禁想起了五歲的時候在麥秸垛的洞里我脫了妙心的褲子和小內褲，把我的牛牛放進妙心的洞洞里之后，妙心之后很長一段時間不理我的情景。

從那之后，妙心就變了，變得沉默寡言了，也很少再出來玩了。而我也變了，變得畏畏縮縮，變得悔恨自責起來。

隔了一兩個月，一天下午，我在家實在是悶得慌，于是我出去到了我家斜對門那個小媳婦家門前玩耍，趴在她家的大石板上，雙手托著下巴，一雙大眼睛望著天空，寂寞而無聊。

妙心的家跟這個小媳婦的家挨著，只隔了一條巷子，不過妙心的家深縮在巷子里，小媳婦的家的大門卻是挨著馬路的。我看了一會天空，扭過頭看了看妙心家的大門，緊緊地閉著，心想：妙心你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呢？出來見我一面好嗎？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天神啊，你就讓妙心出來見我一面吧！我實在是想她啊！我實在是想跟她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