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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芳草地就水流遍布了,簡直要泛濫成災了。
梅姐的呻吟,變成尖聲的大叫。她的身子扭動著,像蛇一樣,表情痛苦而銷魂。
很快,梅姐溝溝里的水,就開始往外竄了,濺了我一身。
我像一頭發瘋了的野獸,又像一頭發情了的猛獸,扶著我那根早已經焦渴難耐的大家伙,直挺挺地、狠狠地插進了梅姐的洞洞里。
“啊,啊,舒服!舒服!寶貝,干死我吧!弄死我吧!操死我吧!”
梅姐尖聲大叫著,叫聲里帶著哭腔,與大腿撞擊的吧唧吧唧的“啪啪啪啪”的聲音混成一片,piapia的。
梅姐的嘴里不斷地發出迷亂的聲音,喘息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頭發愈加凌亂,兩個大奶子在胸前瘋狂地亂顫著,滾來滾去,波濤洶涌。
我知道,這是梅姐快要進入極致美妙的極樂世界的征兆,頓時更加用力地運動著。
暴風驟雨。
山崩地裂。
當我達到制高點然后又轟然倒塌的那一刻,我終于停了下來,趴在梅姐的身上,一動不動,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渾身是汗。
不知道趴了多久,我才從梅姐的身子上下來,渾身癱軟,毫無力氣,躺倒在地毯上,四肢朝天,組成了一個大大的“太”字。
而梅姐并沒有像往常我們完事之后那樣起來拿濕巾去擦下身,而是依然躺在那里,蜷縮成一團,頭發凌亂,雙目無光,裙子、內褲、乳罩滿地都是,活像一個遭人強奸的少婦。
過了很久,她才慢吞吞地起來,理了理被弄亂的頭發,用濕巾擦了下身,穿好內褲,戴上乳罩,穿上裙子,去浴池沖涼。我聽到了她到浴池后重新脫衣服的聲音,和流水的“嘩嘩”聲。
她沖完涼出來,用浴巾包著身子,對我說:“你也來洗洗吧。”
我從地毯上坐起來,抬起頭,才看見了梅姐的前胸和乳房上被我抓出的簡直是血痕的紅印。我心疼不已,心想,剛才梅姐必定被我抓得很疼,很痛苦。我抱著梅姐的肩膀,懊惱地說:“對不起啊姐,我剛才太沖動了,我罪該萬死……”
“沒事的,”梅姐平靜地說,“年輕人都這樣。八九年前我跟你姐夫剛結婚那陣子,他基本上每天都能做四五次。早上醒來,他勃起得厲害,我倆都還沒洗臉,他就把我的腿架起來,把我壓在下面……中午下班回來,還沒洗手,他就抱著我,把我拖到臥室里,撕扯我的衣服。晚上回來也是,吃完晚飯,剛看完《新聞聯播》,她就把我拖到臥室里,又啃又咬。有時干脆就在沙發上,扒下內褲就干了起來。他是個呆瓜,莽漢,粗魯人,不會前戲,不會調情。晚上睡覺前,免不了還得瘋狂一兩次。”
我聽著梅姐的話,快速地沖了澡,然后也來到臥室,和她一起躺在床上,輕輕地把她攬入懷中。
我幫她在有紅印的地方涂了一些膏藥,她溫順地躺在那兒,像頭美麗的小鹿,任我在她的胸前涂抹。
她用她修長的手指撩撥著我的耳朵,撫摸著我的臉,我的脖子,我的胸肌,我的腹肌,我的大腿,我的屁股蛋兒,然后又抓住我的大家伙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