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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爺太陽穴的青筋突突跳:“你誣賴夠了老子沒有?老子說要到你們易家在燕歌城的宅邸湊合一晚,是你說你們家老頭子來燕歌了,又說妖獸他見一只宰一只,怕老子住進去兇多吉少,老子才勉為其難住在外頭的酒樓客棧,你現在反賴老子花你幾個破錢!”
無極反唇相譏:“我讓你住酒樓,我有讓你住城里最貴的酒樓嗎?兩個月以來你可沒少花我的破錢給你的一身破毛做美容美發。”
梵花聽著他們為一些雞零狗碎的事拌嘴,撲哧一笑:“看來讓你們結伴歷練是個正確的決定,關系變親熱了呢?!?
遙爺:“我呸!”
無極:“哦豁,你還好意思呸,我一路上都伺候給狗了?!?
梵花也不指望他們了,對歡少說道:“歡兒,把你們外出經歷的事大致跟姐姐說說?!?
歡少便將他們這倆月充實的歷練生活,挑精彩的部分匯報給她。
梵花聽完作沉思狀。
遙爺怒視著房中一隅,憤憤道:“老子早晚要再去一趟塵城,殺火家個片甲不留,再把那具活死人抓出來鞭尸?!?
凈頗鏡中的阿鏡打了個莫名其妙的寒顫。
梵花為了照顧無極的心情,溫柔撫摸遙爺的背脊消消他的火氣,并將自己來北國后得到的有關鳳凰的消息說給他們三人聽。
其中就數歡少聽到汝國真有鳳凰時的表情最驚濤駭浪,其他兩人只當聽了件奇聞軼事。
梵花說到最后,叉起遙爺兩條前腿到眼前,邀功請賞意味地說道:“遙兒你看,等國事閑暇下來,我就帶你去汝國旅游,順便找一找鳳凰的師父問火哥哥魂魄的事,我以前答應過要帶你去汝國玩的。還有你們,到時候大家一起去汝國團建游?!?
遙爺撇開貓頭藏起愉悅的心情不被她看出來,嬌聲嬌氣地:“你還記得答應過老子的承諾,算你有良心?!?
梵花懂他的死鴨子嘴硬,一個大吻蓋在他的貓臉上。
葉歡突然出聲:“姐姐,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汝國的鳳凰。”
梵花的嘴巴僵在遙爺的貓臉上:呃,可以說不嗎?
第一八六章北國風云31長姐如母
天師韓家繼承人韓水也于今天上午抵達燕歌,載她的馬車進城后一路駛向皇城,汝皇早已提前命人在此接應她。
韓書封也一起來了,不便拋頭露面的他坐在接韓水進宮的宮轎里。
昨晚宴會結束,他回到汝國行宮,從侍從口中得知姐姐抵達燕歌的消息,隔天早上說什么也要來接她。
一方面因為韓水在外求學,姐弟倆半年未見,另一方面急于向姐姐傾訴汝皇要他和親的事。
昨晚因他忤逆汝皇,沒在宴會上獻舞,讓她沒面子一次;后來宴會尾聲,鳳凰又當眾棄汝皇而去,讓她沒面子兩次。
此兩次足以勾起汝皇許久不曾發作的怒火,宴會結束一回到行宮就換了副面孔,向韓書封攤牌和親的事,還臉色陰沉地命令他乖一點。
韓書封不敢在她火大的槍口上挑戰皇威,只作順從狀,乖巧地說知道了,卻沒給出一個要不要和親的明確態度。
他垂頭喪氣地回到住處,然后就收到姐姐來燕歌的消息,給他打了一劑強心劑。
話說回來,其實韓水進宮和梵花出宮剛好是一個時間,只不過南國二圣走的是皇宮偏門,才讓這對未來的弟媳和大姑姐遺憾錯過此百年不遇之天賜良機。
韓書封撩起一絲轎簾,側目望向宮門。
陽光照在他的面眸上,相較于冬日暖陽的燦爛,他的臉色卻有幾分蒼白。
昨夜又是歡喜又是驚嚇,沒睡好,今晨起床不僅臉色欠佳,精神也有些恍惚。
見宮門外駛來一架馬車,停在皇城門下,他不確定里面載的是北國官員還是韓水,揪著轎簾定定望著。
馬車里面的人掀起簾子,推開車門跳下去。
他驚喜地沖出宮轎,拔足飛奔而去:“阿姐!”
韓水正付錢給車夫,馬車是她在碼頭雇的,聞聲扭過豐潤的腰部曲線,頓時綻開笑意,伸手接住撲進懷中的“香風”,摟著他拍打后心,動作輕柔含蓄,像母親摟著自己的兒子,長姐如母嘛。
韓書封螓首枕著親姐肩頭,呼吸她身上熟悉的恬淡奶香,嘴一癟,淚花在眼眶后面滾動。
接韓水進宮的汝國女官站在姐弟身后,躬身作揖。
韓水回她個稍等片刻的眼神,站在宮門下默默抱著弟弟直到他自己退出她的懷抱。
看見弟弟濕潤的眼眶,以為那是他見到自己的喜極而泣,便沒問他為什么哭,摟著他楊柳扶風的腰身走向宮轎,坐進去。
韓書封抱住親姐一條胳膊,迫不及待地向她傾訴心中的苦痛,末了以一句“阿姐,封兒不想嫁來北國”結尾。
韓水皺著眉表情凝重,沉思了會兒說道:“封兒別慌,咱們韓家不會同意姑姑把你嫁來北國和親的,姐姐會擇機向姑姑推掉此事?!?
定心丸,這句話真是韓書封的定心丸!
抱住親姐無聲抽泣,現在才是喜極而泣。
話分兩頭,梵花在宮外與幾男廝混到下午必須回宮的時辰,問遙爺是要繼續住在漢庭閣的一品仙居,還是以人形跟她進宮。
昨晚北皇羨慕汝皇有只遠古鳳凰的嘴臉讓她不得不多個心眼,不許九命靈貓的遙爺以貓身住進北國皇宮,只能以人形。
歡少法力精進神速,隱藏蛇尾的幻術被他耍得爐火純青,梵花放一百個心讓他進宮。
遙爺的貓臉拉得那叫一個長,又臭美又嫌棄地說道:“老子人形那么美,北皇汝皇看見了被老子迷倒,要跟你搶老子怎么辦?”
無極剛喝進口的酒差點噴出去,瞪著牛眼沖他齜牙咧嘴:“你能不能少惡心人,隔夜飯都會被你惡心出來。”
遙爺沖天翻白眼:“哼,你這是嫉妒?!币袈?,周身亮起柔光。
身為大美遙永遠的捧哏,梵花抱住變成人形的貓兒,又為他的美麗發愁,又為他的美麗驕傲:“遙兒,我的美遙兒,北皇汝皇不被你的美色所惑,我都要懷疑他們眼瞎了。”
她盲目的追捧越發堅定了遙爺自戀的信念:“哼,現場只有你一個是明白人?!?
今日份商業互吹的字數已經用完,四人擺駕回北國皇宮。
等會兒,四人?
嗯哼。
上章我們從遙爺口中得知,無極的父上大人攜他的母上大人已從華容道易家老巢來到燕歌,住進易家在燕歌的不知道第幾座豪宅,預備出席北皇壽宴。
他脖子上便仿佛綁了根繩子,家中老二牢牢把控著繩頭,讓他無法隨心所欲跟在愛人屁股后面婦唱夫隨。
只得含淚揮舞著手絹送別夕陽下駛離自己的馬車,險些哭暈過去。
已經這么慘了,還要受某貓的閑氣。
遙爺美麗的頭顱伸出車窗外,看著被馬車遠遠拋在后面的無極露出幸災樂禍的笑。
那笑芬芳妖艷不下于鮮花,男女老少通殺,路上被他勾去魂兒的人撞墻的撞墻,撞樹的撞樹,要不就是互撞,馬車所過之處無不雞飛狗跳,一地狼藉。
窗口上貓兒囂張的臉蛋倒盡無極的胃口,運法向他彈去一道利芒。
遙爺腦袋嗖地縮進車廂,感到驚險刺激的快樂,雙腳拍打著車廂地面開懷大笑。
齊帝君看他的眼神跟看神經病似的,一直懷疑他只長年紀不長智力,今天實錘了。
遙爺遵照貓身時喜歡趴在梵花腿心的習慣,順勢笑倒在她腿上。
梵花捏捏貓兒意猶未盡的笑臉,寵溺又無奈地笑罵:“你呀你,今天痛快了,下回見到無極小心他跟你拼命?!?
遙爺翹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晃著腳:“老子不怕?!?
歡少視線掃過他翹起來的纖纖大長腿,定格在梵花臉上,鄭重又拜托她一次:“姐姐,等下就帶我去找汝國鳳凰吧。”
遙爺抓起他的蛇尾尾端轉圈,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地哼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蹦歉弊约撼燥柌还芄と怂阑畹牡刂髯炷樥鎵蚶鸷薜摹?
歡少重重抽走蛇尾盤到身后,不給他再碰的機會。
梵花一面笑瞇瞇地大方同意,一面在心里臥槽了一句“冤家路窄”,又情不自禁咂咂嘴,昨晚與小鳥舌吻的觸感還清晰如剛發生的一樣。
兩個不對付的人發生了最親密的事,尷尬倒是次要,主要是會擾亂她掐架的節奏。
掐著掐著,看到他的嘴,腦子卡殼,這還怎么戰斗下去!?
還有等下小鳥要是當著大伙兒的面抖出凌晨的孽緣,小郎倒是次要,主要是遙兒,火大起來可能會手撕他們這對暗通款曲的狗男女。
看,親個嘴就輕松讓她陷入被動局面,這只外在白蓮花、內在心機婊的小鳥,鄙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