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空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你修為多高了?”易青聰問出憋了很久的問題。
天師圈中,修為即代表能力,修為高低是天師之間永恒的話題,即便是親兄弟。
無極風輕云淡道:“剛才在圖書館粗略測了下是一一品,具體多高還要去天師品鑒司詳細檢測。”他這種“學霸每次考完試總說自己沒有考好,分數出來后卻又碾壓眾人”的語氣讓人聽了特他媽想翻白眼。
易青聰聽完后突發性心肌梗塞了:大哥修為卡在三品,兩年來-直無法突破,沒道理和火龍東奔西走歷練半年就坐地飛升到一品,更何況品級越高越難突他心理不平衡地問:“哥,你下山歷練途中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比如掉下懸崖啥的。
無極再扇-巴掌他的后腦勺:”掉懸崖?你就盼著我早點橫死好繼承家業。“
易青聰整理被他弄亂的發型:”我否認盼著你早點橫死,不否認有取代你繼承家業的想法。“毫不掩飾自己有”謀朝篡位“的狼子野心。
無極又手癢地揉亂他剛整理好的發型,特不是人地打擊他:”年輕人有夢想就要付出努力去實現,你不努力一把,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絕望,哈哈…
易青聰頂著一頭凌亂的發,無語地斜視他:修為一品的金牌天師還像個戲子似的這么輕浮,易家交到他手里只會兇多吉少。如果讓我來當,我一。定…(以下省略一萬字競選族長演講稿)
無極在與弟弟分別時語重心長地勉勵他:“弟呀,想要取代我做易家族長,在天師門的三年間就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地提升自己,多去泡圖書館,少跟那些巴結你的子弟廝混,做出個樣子給爹看。”
易青聰沒被他感動,反而不認識似地將他從頭打量到無極抬起膝蓋頂他的屁股,笑罵:“看屁啊看。'
易青聰高深莫測地搓著下巴:”從小一看字多的書就犯困的你竟然說出讓我多去泡圖書館這么驚悚的話,哥,你歷練途中-定有奇遇,是不是掉下懸崖把腦子摔壞了?
無極咬牙:“你小子死都要讓我承認我掉過懸崖是不是!懸崖沒掉過,狗洞倒是鉆了兩回!”后果就是你多了個嫂子。
易青聰一拍腦門:“你變態的原因找到了!”
無極擼袖子:“哥哥今天不揍你一頓,變態的就該是天師門圖書館,葉歡坐在窗邊靜靜翻書。
纖長的睫毛,抿緊的唇,面頰籠罩在射入窗戶的陽光中好似一塊無瑕白玉,玲瓏剔透。
陰郁的臉色也因專注,溫柔了幾分,頗有些歲月靜好的味道。
無極抱胸斜靠在窗邊上,指節叩叩木窗。
葉歡扭臉迎著陽光望向窗外的他,黑眸流光瀲滟。
無極勾唇淺笑,歪歪頭示意他積極的時間結束,該閃人了。
注意到他的桌面憑空多出一堆瓜果飲料,憑自己過來人的經驗判斷,定是坐在歡兒周圍這些個-把年紀(十七八歲)的狼女們送給他示好的”貢品“。
歡兒縱然美得勾魂奪魄,也還是個孩子,她們也能饑不擇食地肖想,這幫女禽獸!
無極手撐窗臺,抬腿跳進去,揮臂將他桌上的”小賣部“一股腦兒掃進乾坤袋,再摟著他,以瀟灑的步伐從萬千迷妹們失落的嘆息中退場,留給她們一-對玉樹臨風的背影。
你的本命知道你在師]這么做作嗎?
話分兩頭,火龍前面從師弟處得知無極回來了,當然也一并得知他不是一一個人回來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琢磨:無極會不會是跟小女皇-起回來的?萬一是小女皇,九命靈貓必定也跟來了。
之后他跑去圖書館除了見無極,也打算以不期而遇的方式見見跟他一起回來的人是誰,可惜碰見的卻是獨身的無極。
休閑小筑一別之后他送韓水回去,第六感讓他又跑來圖書館一探究竟,果然看見也返回圖書館、站在窗邊不知道跟什么人交談的無極。
等到最后看見的卻是一個異常漂亮的陌生小男孩和他一起離開圖書館,而不是小女皇。
看來火二少心中的天平到底傾向于家人,為了親情,準備舍棄友情了。
想罵他背信棄義吧,又有點不合適,畢竟躺在冰塊上保鮮了二十年的可是他親大哥。
下山路上,歡少含蓄地問:”易哥哥,我以后可以出手教訓圖書館那些女的,讓她們別來我座位送東西影響我看書嗎?“
無極45°仰望明媚的天空,發出-道老父親的嘆息:小姐姐給他送愛心應援,他關注的點居然是影響自己學習,真。冷酷。鋼鐵直男!”歡兒,不可以打人,姐姐們是喜歡你才送你東西的。
“至剛易折,不能讓他這么直,得掰彎他一點。”我只要姐姐一個人的喜歡,不需要其她人的喜歡。“真。冷酷鋼鐵直男歡少如是說道。
無極嚴肅地搓著下巴:這句話乍一聽很別扭,細想想又沒什么毛病。
回到易家在星辰鎮上的不知道第幾座豪宅,無極歡少徑直去浴房找遙爺玩耍。
快走到門口時,無極虎軀一震,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歌聲錐子似的攻擊他的耳膜:”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他做夢也想不到遙遙叫床時柔媚性感的嗓音唱起歌來會難聽得要人命,一會兒高一會兒低,聽多了身體就會像隔壁患腦血栓的吳老二那樣渾身哆嗦。
無極嚴肅地搓著下巴:難道遙遙趁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在偷偷修煉必殺技?從效果來看這招應該屬于精神攻擊的范疇。
葉歡“噗嗤”笑了出來,熟悉的旋律和難聽的唱功令他憶起那段初來乍到、和姐姐騎著毛驢趕路的崢嶸歲月。
無極向他投去一一個“你也覺得不堪入耳吧”的眼神。
歡少讀懂他眼神中的內容,咯咯笑道:“易哥哥,姐姐也愛唱這首歌,而且唱得和遙哥哥一樣’好”。
無極倒吸一口涼氣,難以想象他們倆二重唱時是怎樣一種無敵的存在。
澡池子里的遙爺聽見推門聲,立刻停止“感人”的歌聲。
無極撩起帷幕,抱胸斜靠著柱子,興味十足地笑望池中的貓兒:“遙遙不要害羞嘛,再唱啊。
遙爺四肢搗著水,繞著澡池子-一圈圈地狗刨,呸了他一個字:”滾~“從悠長慵懶的尾音可以聽出他此時的心情美美噠。
歡少撤掉下半身的幻術釋放出蛇尾,脫光衣服下水,水下投映到水面的粗碩蛇尾裊裊地扭動,看起來竟十分輕盈嫵媚。
為了隊伍整齊,無極也飛快扒光自己,還特別猥瑣地朝池中兩位扶起自己即使疲軟也長度可觀的陰莖:
遙遙,你有你的狼牙棒,我有我的金箍棒,少爺我這根夠不夠偉大?”
遙爺哼哧一道不屑的后鼻音。
無極不能忍受他對自己金箍棒的藐視,正打算下水揪出他的狼牙棒一較高下,余光卻瞥見靠墻的月牙桌上擱著一物。
啊,是遙遙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白玉小瓷瓶。
抬手將瓶子吸入掌中,感興趣地翻過來倒過去,上下拋墜,研究小瓷瓶有什么特殊之處能讓挑剔的大美遙沾身攜帶。
突然,心臟如遭電擊,麻痹了一下。
他頓住上下拋墜瓶子的動作,怔怔看著它出神,心頭還莫名其妙泛起淡淡的哀傷。
“誰準你用抓過自己雞巴的手碰老子的東西!”氣急敗壞的遙爺將瓶子吸回到自己手中就是好一頓搓搓搓,恨不得搓掉-層瓶身上的釉,“老子洗澡才暫時摘下來的,就你手最賤,(嗅嗅瓶子)都是你雞巴的臭味!”躍出水面,抖身甩水,將小瓷瓶戴回到脖子無極捂著異樣仍未消逝的胸口,分不清是激動還是興奮地叫嚷:“遙遙,我對你那瓶子很有感覺耶!‘”你有感覺就對了。“遙爺輕輕掀起眼皮,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因為里面裝的是你心愛花花的東西。“
無極一捶手心:”難怪!只有花花才能讓我有這種觸及心靈的麻痹感覺,那么里面裝的是花花的什么東西呢?“
遙爺故弄玄虛地哼哼:”說出來怕你會被嚇死
本文正版連載地址:
第一四九章檸檬精和四萬年一遇的美神
“喊,你當我稀罕看?等見到花花我問她去。”無極下水,張開雙臂搭在池臺上,仰首深吸一口氣,脖頸修長,水波在精壯的胸肌上蕩漾,上仰的視線仿佛要跨越千山萬水,追尋遠在南國皇宮的愛人,“想死花花了,想抱著她泡澡,再在水里做些快樂的事。”不光說,他還饞癆癆地砸嘴,咂嘴的聲音聽得和他同害相思病的另外兩位肚子里的淫蟲蠢蠢欲動。
歡少估計想到自己下半身的局限性,臉上的表情從動人心弦的思念轉為哀怨,撥弄著浴水,覺得生活特沒勁兒。
遙爺施法烘干毛發,正拿著把梳子頭低低地梳理:
“我管你是想她、想操她、還是想怎么樣,能不能當成自己的心理活動不要說出來影響別人的心情?那天我們都說要提前來北國,齊放的臉色你看沒看見?高興得快瘋了吧他,吃獨食兩個月呢。”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突然想到,“操,臭女人的旱田每天就他一-個人灌溉,兩個月溉下來不會發芽’吧。
他不是不讓臭女人懷孕,只是別撿這個節骨眼懷呀!
她肚子要是發了芽,她那幫隔三差五就派御醫過來給她把有沒有喜脈的臣子們會肯讓她來北國?不把她”囚禁“在寢宮安胎才怪!
無極一拍額頭,喊出和遙爺同樣的擔心:”對呀,花花要是懷孕了來不了北國怎么辦?!“我還要帶她見家長呢。
遙爺的貓爪死攥著梳子,一臉參加葬禮的肅穆表情:”現在就看齊放是不是人了?他要是趁我們都不在臭女人身邊的時候來個釜底抽薪讓她懷孕,既能套住她來北國提親的腳步,又能套路我們,一箭三雕,我們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無極被他說得也憂心忡忡地咬起指甲:“操,他的心不會黑成這樣吧?”
遙爺-臉仿佛摸透齊小郎這個人的鄙夷:“他和他那個短命鬼死黨梵錦是-對徹頭徹尾的腹切黑,兩個月時間變數太大了,誰知道他抱著臭女人過了兩天美美的二人世界后會不會又找回不想臭女人來北國提親的初心。”
無極一臉仿佛齊小郎已經讓花花懷孕的憤懣:“操,寧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當官的那張嘴!同志們,齊小郎讓南皇懷孕了嗎你們就在背后這么惡意地揣測他做人的誠信!
遠在南國皇宮的齊小郎閑閑彈著指甲:本君戴得起多重的皇冠,就擔得起多重的詆毀。由他們去吧,一群檸檬精。
翌日,養精蓄銳后血條滿格、狀態全開的遙爺以人形的姿態前往位于星辰山最高峰的天獄寶塔,準備進入寶塔開啟為期兩個月的魔鬼修煉。
他做貓一向奉行的原則是:做任何事都要美美噠。
因此出發前在無極房中從頭發梢到腳后跟一精心地打扮自己,由于太享受此過程而忘記時間的流逝。
門口的無極盤胸,鞋尖不耐煩地叩打地面,等得差點暴走:這只臭貓比女人還事兒!
一拍門:”好了沒?“
二拍門:”差不多得了,你打扮得太漂亮出去招搖過市,花花會不高興的。
三擂門:“死貓,我數一二三,你再不出來我可要踹門了!一、……
門”嘩“地從里分開,遙爺站在門后,周身發出攝魂奪魄的圣光。
無極捂住眼睛,浮夸地慘叫:”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被你閃瞎了!“
遙爺一翻兩瞪眼,跨出房門,挺胸提氣收腹,走起模特步。
無極三步兩腳追上去,哥倆好地勾搭上他的肩膀,調侃道:”遙遙,你是進天獄寶塔修煉還是進去參加第一屆天獄寶塔萬妖選美比賽?‘
遙爺聳肩啐道:“死開!”繼而嫌棄地扯扯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你一個大少爺怎么連一套像樣點的衣服都沒有!”
并非無極的衣服不像樣,而是遙爺因為要穿他穿過的舊衣服,不爽之下才雞蛋里挑骨頭。
這里需要解釋一下:天獄寶塔是不放妖獸進去修煉提升修為的,遙爺便打算變成人形混進去,換上無極的衣服也是為了用他衣服上的人氣掩蓋自己身上的妖昨晚無極還說他的褻褲味兒大,為了萬無一失,建議遙爺穿他穿過的褻褲,被遙爺提刀滿宅子追殺。
易二少負手站在自己臥房的窗前觀戰,恨鐵不成鋼地搖頭:修為一品的金牌天師卻像只上躥下跳的竄天猴,易家交到他手里只會兇多吉少。如果讓我來當族長,我一…(以下省略一萬字競選族長演講稿)
兩人去天獄寶塔前先送歡兒去天師門圖書館。
遙爺在館口往館內探頭探腦,突然關心起歡少,說要陪著進去看看他的讀書環境。
進館后,歡少瞬間明白了某些人突然而然的關心,其中必定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