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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大少贊美了他一句:“男神經。”
姐弟倆摟摟抱抱的坐到三男中間。
梵花用嘴巴挨個問候過去,問候到易大少時因他唇上芬芳的酒液,多舔了他一下,破壞了公平分配原則,招來三道謎責的目光,易大少則暗爽。
親完又老實不客氣地掀起歡少的衣擺,稀罕地研究起他猶如實物的“人腿”。
剛才在校場時就想這么干了,奈何光天化日的,沒好憲思下手。
歡少被她赤裸的目光看得小臉紅撲撲,仿佛她看的是自己赤裸的下體。
梵花終于不滿足于眼觀手不動,對他的下體出手了。
看著自己的指頭穿透一層幻影,碰到后面鱗次櫛比的堅韌蛇鱗。
意料之中的手感,都卻也難掩失望,叮她本來有一丟丟摸到真實人腿的期待。
也因為她表情上一個微乎其微的情感色彩變化,歡少的紅臉又白了回來,為這層弄虛作假自己還沾沾自軎的“畫皮”感到羞愧,更無中生有地感覺自己像個小丑,淪為場上三男的笑柄。
生悶氣,撤掉幻術,讓很有視覺沖擊力的漆黑蛇尾蜿蜒地鋪展開來。
人腿和蛇尾的切換太過突然,梵花嚇了一跳又緩過來,抱住蛇尾搬到自己的大腿上摸來摸去:“歡兒,姐姐怎么覺著你的尾巴變粗變長了。”講真,歡兒還是這個造型看著沒有違和感。
別,歡少希望你習慣他兩條腿時的造型。
剛才還羞愧生悶氣的歡少突然就小媳婦了起來,羞答答道:“姐姐不在竹宮的時候,歡兒蛻了一次皮。”
梵花沒反應過來地:“啊?”反應過來了,“啊!”
無語的齊小郎覺得自己為了知己知彼,除了貓經,還應該去翻翻蛇經。
自認為自己身上無一處不美的遙爺,向他的蛇尾投去嫌惡的一眼。
只有易大少情緒高漲地向媳婦告狀:“他蛻皮的時候把自己反鎖在屋里,為師想看,他就不給為師看,大逆不道!”
“誰叫你看的時候不老實,亂摸我的尾巴!就是不給你看,以后也不給你看,永遠不給你看!”歡少又小媳婦了起來,不過這回是像個在田地里被鬼子強奸的小媳婦。
易大少悻悻然摸著后脖頸,無話可說。
“德行!”梵花輕晬,給他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小菊花課堂時間:成年蛇類一般每年蛻皮3次,幼年蛇類生長速度快,蛻皮次數較多,一般每年蛻皮4~5次或者更多,冬季蛇類既不進食也不蛻皮。另外,影響蛇類蛻皮次數的因素很多,比如食物豐富時生長速度較快,蛻皮次數也相應較多。
歡少一來是幼蛇,二來竹宮的生活環境安逸寓足,三來刻苦修煉,這些因素讓他的肉體迅速成長起來,蛻皮也就提上了日程。
投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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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四個男人一臺戲2
說到安逸,歡少還真不是個甘于安逸的主兒,控訴完易大少亂摸他的尾巴,掉頭就問梵花:“無極哥哥過幾天要回天師門,歡兒想跟他一起去,姐姐你怎么
看?”
天師門在北國星辰山,也就是說他想去北國開闊眼界。
他剛穿來這個世界才幾個月,這么快就產生離開自己的庇佑、出門遠行的想法梵花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
擔心他的安危,便婦人之仁了起來:“姐姐跟你飛燕傳書的時候不是說了年尾要去北國參加北皇的壽宴,歡兒想去北國就等到那時候和姐姐一起去吧。”
歡少第一次沒聽她的話,而是堅持自己的主張:“歡兒想先和無極哥哥去天師門看看,等年尾再和他一起去北國皇宮找姐姐,無極哥哥的家族也受遨去參加北皇的壽宴。”
梵花征詢地望向無極。
無極點點頭。
易家是三大天師世家之首,家族勢力龐大,不只是壽宴,逢年過節北國皇宮只要有舉辦宴會啥的,北皇都會遨請易家出席,拉攏之惠昭然若揭。
梵花三思后一拍大腿,痛快道:“好,歡兒想去就去卩巴,但要注意安全。”又囑咐無極,“回去的路上你多照顧著點他。”
她從沒想過讓和自己一個世界過來的歡兒成為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附屬品,他想獨立自主,想飛出去,她應該欣然接受。
歡少高興得親她一口。
梵花低頭呷一口心酸的情酒。
無極將她摟在咯吱窩下,特善解人恿地:“花花,我懂你!歡兒一直跟著你,突然說要走,你肯定有種‘孩子長大了要離開娘’的心酸。”拿起酒杯跟她對碰,“來,不醉不歸!”
梵花沒好氣推了下他的手臂沒推開:“就你最懂!(矢口否認)∥我哪有心酸,歡兒法術高了想出去闖闖提升自己是應該的,我高興!”
遙爺突然插話:“老子也要和他們一起去北國玩玩。”
梵花被他的話噔住。
齊小郎心花怒放:一下子走三個!幸福來得猝不及防!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無極叩叩遙爺座前的桌面:“隈,少爺我回天師門是回去畢業的,不是回去玩。”
遙爺拍開他的手,趾高氣揚道:“老子待膩這里了,想出去度個假。喂,小怪物,你不是說想學老子的本事?老子在路上可以先教你一招半式。”
歡少咬牙切齒:“你再叫我小怪物,我就不學了!”
遙爺故作驚訝:“你想學老子的本事,脾氣還敢這么大?聽沒聽過‘拜師后想學本事就得先給師父倒三年尿壺老子讓你倒老子的‘瓊漿玉液’了嗎?”
歡少被這只貓的賤氣得沒脾氣,發下毒誓:我學完你的本事,第一件事就是喊上無極痛扁你一頓!
梵花慘兮兮地癟著嘴:“遙兒,你要離開我嗎?”
遙爺叉起她坐到自己大腿上,食指按住她的紅唇:“別一副老子死了的寡婦臉。我出去歷練兩個月提升修為,用來防備火家那兩只老鳥。他們法術高強,二對一的話我干不過他們,他們看你是皇帝才不敢動我,但我也不能坐以待斃。你現在有丈夫有御用天師保護,我走也走得安心點。等年底你到了北國皇宮,我就去和你會合。”
無極還奇怪懶惰成性、極端愛美又將花花視為生命的貓兒怎么突然想跟他風塵仆仆跑去北國,聽完他說的原因,良心痛了一下。
他一直認為貓兒會被火天華夫婦惦記上,自己難辭其咎。
于是哥倆好地一把摟住遙爺,許下豪言壯語:“遙遙
(重音),北國是哥的天下,哥帶著你吃飯睡覺打妖”
剛才被氣到的歡少解氣地咯咯笑。
梵花也笑場了,和他一唱一和起來:“我們家遙遙(重音)就拜托給你了。”
無極倍兒有義氣地盯捶捶胸口,鄭重承諾:“為了遙遙(重音)的貞操,遇到女妖祟一定我先上!”
梵花揪住他的耳朵拎起來:“遇到什么妖祟你先上啊?”
易大少歪著頭,五官夸張地扭曲:“你別一言不合就擰我耳朵,我是你男人,成‘一只耳’了丟臉的可是你。”
“沒名沒分的,你是我什么男人啊?”
易大少激動地亮出左手掌心的守宮花:“名分在此!”
梵花閉眼,腦袋移來移去地裝瞎:“在哪兒昵?在哪兒昵?我看不見。”
“在這兒呢。”擺好嘴巴,讓她的小嘴自己撞上來,得嘴后爽得拍大腿壞笑,整個人散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魅力。
梵花被他撩到了,沖進他懷里掄起順風拳:“打死你,打死你!”
齊小郎暍著酒冷眼旁觀:這個易無極,撩妹起來一套一套的!
遙爺本來要跟他們算“遙遙”的總賬,現在怕會傳染上他們的“智陣病毒”,趕緊將梵花丟給易無極,成全這倆智陣。
無極抱緊亂動的女人,附耳竊竊私語:“還動!我都被你動硬了!我一個多月沒碰你,要不要化身為狼一個給你看看?”
梵花想欲拒還迎地屈服于他的“淫威”,無奈場上有個未成年兒童堵住了通往幼兒園的車。
無極讀懂她饞癆癆的眼光,還按上次在竹宮時的老辦法,閃電般出手想要點暈歡少。
可惜老辦法已經不能解決法術一日千里的歡少,抬手就將他射過來的法術化解掉,一雪前恥地翹高下巴:
“和姐姐干壞事,又想不帶我,沒”一股電流傳
遍全身,“沒門”的“門”沒說完就麻痹得5倒在桌上。
黃雀在后的遙爺往剛施過法還冒煙的指頭吹一口氣:
“小孩子家家的,不聽大人話是要吃排頭的。”
無極吹聲口哨:“遙爺威武!”
齊小郎寬衣解帶:“他還是個孩子,你們怎么下得去手?快搬開,場地都被占了呢。”
梵花生無可戀臉:“三只禽獸!”
拜托投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