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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幸子笑了笑:“老大以前不都喜歡這調(diào)調(diào)么?”
她這么一說,赤炎的臉色越發(fā)深沉了,忽然一腳朝桌上的女子踢過去,“卡嚓”一聲,那女子的肋骨當(dāng)場斷了兩根。
松田幸子的嚇得眉一低,忙吩咐人進(jìn)來把人抬出去,樸峻浩也忙出去找人重新準(zhǔn)備菜色,收拾好屋子。
若滄伸出手來,拉了拉赤炎:“算了。”
赤炎見她主動來拉她,滿心歡喜,才道:“上點中國菜來。”
若滄撲哧一笑,這個人倒是懂她,知道她不喜歡吃日本的這些東西,恐怕,也是這個人自個也不喜這些生魚片什么東東吧,不過強(qiáng)迫一個典型的日本餐廳做出中國菜來,還真是有點強(qiáng)人所難了。
赤炎看到她笑了,越發(fā)高興:“放心,這里也有中國廚師的,只不過我平常也不怎么講究飲食,今兒想起來了。”
樸峻浩的辦事能力果然不差,不過半個小時,就有數(shù)道菜上來,松子玉米,清燉籽雞,鐵板魷魚什么的一樣樣上來,并不比若滄以前在國內(nèi)吃的差,這也算是若滄很久沒吃到的家常菜了,當(dāng)下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赤炎仿佛又回到了赤國皇宮的樣子,一邊慢慢地喝著酒,看著她那認(rèn)真的吃相,心里是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要快快得手才好,不能象以前再那樣拖著了,恐怕夜長夢多。
一邊喝著酒一邊道:“鳳兒,我找人算過了,八月六日是好日子,我們就在那天舉行婚禮可好?”
若滄剛喝進(jìn)去的一口湯掐在喉嚨了,嗆了起來,這個人,就不能讓她吃飯安生點?
赤炎得意的笑,雖然幫她順著背,表情卻是相當(dāng)?shù)膱詻Q:“離八月六日還有二十天呢,咱們有時間去照婚紗照的,一切都來得及。你要中式的婚禮,還是西式的?”
若滄瞟了眼表情很不自然的松田幸子和一旁做陪的樸峻浩,道:“西式的吧,那個,伴娘和伴郎我要若塵和素素。”
赤炎見她答應(yīng)了,心情無限好,嘴巴上卻是不饒人:“好,鳳兒倒是有意思,吃的穿的住的都偏好中式,這婚禮怎么就要用西式了?”
若滄老實不客氣地瞪了他兩樣:“你有意見?那這婚不結(jié)好了。”
赤炎不想招到她這么一句,忙陪笑道:“沒得事,你喜歡就好。”
松田幸子的臉色越發(fā)陰沉了,幾時見過老大在人面前這么低聲下氣的?怎么到了別的女人面前就不一樣了?
若滄坐在房間里發(fā)著呆,黑燈瞎火的,她也不開燈。
直到一陣風(fēng)卷到面前,她才笑了笑:“我以為你不記得我了。”
一個影子出現(xiàn)在面前,冷哼了聲:“我也以為你不記得我了,居然還敢答應(yīng)嫁人?”
若滄呼地就沒了話說。
解釋這東西很多時候是越描越黑,所以她干脆不說了。
僵持的結(jié)果是某人舉雙手妥協(xié),坐到床邊一把摟住她:“我真是服了你了,做錯了事還等別人先道歉。”
若滄無聲地笑了,笑得沒心沒肺:“你明知道我身子重了,自己的功力不夠,回不去了,再說我不是讓焰告訴你了這里的情況嗎?就算他受傷還沒好,但是還是能感應(yīng)到我說的話的。”
那人敲了她鼻子一下:“是,就你機(jī)靈,為夫錯怪你了,行了吧。”
若滄點頭道:“是,這還差不多。”
可是某人已經(jīng)不想和她閑聊了,這么久不見,想念得緊,開始為她寬衣解帶。
若滄輕呼一聲:“你做什么?”
“睡覺。”
“你——你兒子在肚子里看著呢。”
“叫他睡覺,不許看。”
若滄簡直無語:“翔天烈,有你這樣的父親么?”
翔天烈手上的動作未停,摟住她柔軟的身體向后靠去:“虛,別吵,我會小心的。”
一室春光迤儷上演。
天亮的時候,若滄醒來時,枕邊已沒有人,難道一切只是她做了一場夢?可是夢境又如此的真實,她看著自己身上的很多個草莓,忽然又鉆到了被子里,感受著被子里的余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