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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也沒什么事,在外面呼吸些新鮮空氣也好。
陳默今問保安:“你是哪的人?”
保安說:“我啊,我湖北的。”
湖北,陳默今讀本科的時候去過一次,是老師帶著他們幾個學生去參加研討會。
一周的時間,只留下一天自由活動,東道主學校的學生會派了幾個人做導游,領著他們幾個逛當地的地標性名勝和風味小吃。
黃鶴樓里的人山人海,長江大橋上站崗執勤的民兵,江灘上的情侶……
還有同學吃了一口就扔了的熱干面,糯米做得豆皮,辣味鴨脖,都是他對湖北的印象。
“陳先生去過湖北吧,像您這么年輕有為的成功人士,應該哪里都跑遍了。”保安沒有故意阿諛奉承,住在這個小區里的人非富即貴,大江南北哪里都跑過,出國就跟玩似的。
陳默今說:“工作需要是去過一些城市,沒有專門去游玩過。”
有小車開到欄桿前,保安去做他的本職工作,陳默今抱著兒子往家里走。
經保安無意的說起,陳默今想有時間了帶她和兒子出門玩一趟。
小區內的綠化做得很不錯,陳默今走得很慢,花壇里開著各種花,有些他認識有些不認識。因為家里有足夠的地方和那些盆栽讓她捯飭,以前那個小區他可是經常被投訴,“采花大盜”景如畫摧殘了不少花。
陳默今在小區內走了十分鐘,他回去后抱著兒子進書房,打發時間就是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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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玉嬌請景如畫去了高級餐廳,是犒勞昨天陪著逛累了的她,今天也是“大工程”。
牛排上桌,景如畫刀叉切得盤子總響,餐廳比較安靜,所以她顯得特別突兀。
她自己也知道,放下刀叉不切了,喜歡吃牛肉回家叫他頓,筷子夾著就可以吃,哪像這個還要拿刀先切。
“你跟陳默今很少來吃西餐嗎?”覃玉嬌也放下刀叉,拿著餐巾擦嘴邊的油。
照理說,以陳默今的經濟條件不會沒帶她來過,怎么感覺就像初次來,刀叉都用不順手。
景如畫說:“很少來,都是他先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后才端給我。”
覃玉嬌聽完后把她的盤子拿過來,一刀一刀切好,再端放到她桌前:“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謝謝你哦。”景如畫拿起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牛肉喂進嘴里,好香好好吃啊。
對面的覃玉嬌看著景如畫的吃得享受的表情笑出聲,她還真是唯美食與愛不可辜負的代表人物,看著她吃得那么香自己都有食欲了。
大吃一頓后,兩人迅速進到商場開始血拼。
新衣服沒有女人是不喜歡的,說好是給李上源買衣服,覃玉嬌倒先給自己買了三件,景如畫沒抵住服務員的誘惑也買了一件。
住一起這么久了,兩人都知道自己男人穿多大碼的,逛完男裝店各自手上提滿了袋子,買得衣服款式都差不多。
景如畫還給兒子買了衣服,所以她手上的袋子要比覃玉嬌多。雖然陳默今跟她說快逛完了就給他打電話他來接,她還是決定自己坐車回去,兒子上車下車的麻煩的很。
買得時候有激情,提得時候就想死,兩人往樓下走著蝸牛步。一樓下面有家露天咖啡廳,景如畫不喝咖啡她都想去坐坐了。
因為比較迫切,走樓梯時步子走得很快,于是在轉角處與人擦肩而過時覃玉嬌的肩膀被撞一下。
覃玉嬌看著倒在地上老人,她有種不祥的預感,然后被撞之前走在老人身旁的男人馬上抓著她的胳膊。
景如畫把東西放在地上準備去扶老人,覃玉嬌大聲阻止:“如畫別管她,你快走!”
男人用力拉著覃玉嬌拽了一下,惡狠狠的說:“你把我媽撞倒了不管還想走?我媽要是被你撞出個三長兩短,我上哪找你去。”
景如畫說:“覃老師沒有撞她,老人家是自己倒地的。”
他們本是調侃跟著李上源管她叫覃老師,叫著叫著就改不了這個習慣了。
“還是老師,一點素質都沒有,撞倒人了扶都不扶一下!”男人說完眼睛掃過眼前兩人手上和地上的購物袋。
景如畫想起陳默今跟她說過騙子乞討騙錢,和用拐賣來的小孩討錢的事,她眼神在男人和地上躺著的老人之間來回看。
老人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腰,像是根本沒聽他們講話,茫然地看著樓梯扶手。
男人回瞪:“你看什么看,撞人了還不承認,我寫信到你們學校投訴你們!”
“不想我投訴也行,給我媽賠醫藥費,她本來就神志不清,被撞倒病情變得更嚴重的話都是你們的錯!”
景如畫相信這個人是騙子了,像他口中說得那么擔心他媽,到現在都沒有放開覃玉嬌去扶他媽起來,這不是他媽吧?
景如畫說:“你要多少錢?”
“如畫別相信他,他是騙子,打110報警!”覃玉嬌出聲阻止。
“你給我閉嘴,撞人了還有理了?不賠錢今天別想走!”
有逛商場的人從樓梯上下來,看到地上的老人和站著的三人對持,完全無視繼續下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好,我們報警。”景如畫拿出手機,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皺眉想著什么。
男人以為她是在動搖,報警后和私了花的錢就不一樣了,不過即使報警他也不怕,這個老人神志不清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覃玉嬌不知道景如畫在躊躇什么,胳膊被抓著掙扎反抗就是掙脫不了,剛想催她趕緊報警,她一句話讓覃玉嬌和男人停下力量拔河。
景如畫皺著秀氣的眉問:“110報警電話是多少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