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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指豎起來的手勢很怪又不自然,于是她又換成食指跟著她的頭一起搖。
這回對了,她高深莫測的搖完頭和食指后說:“年輕人,跟我斗,你還太嫩了點。”
趙辛:“……”
他看著她邊撩長發邊往廚房走,誰來告訴他,有知識有文化有理想還有錢的陳默今喜歡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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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玉嬌是吃了晚飯才坐車過來的,她剛坐下景如畫就給她端了一大碗鯽魚湯,碗有點大啊……
然后景如畫手端著小碗的鯽魚湯坐在她旁邊,見她沒喝就解釋說:“特嘚已經把刺都挑了,不會卡著喉嚨什么的。”
覃玉嬌拿起勺子在碗里拌了幾下,再舀起一勺,的確是沒有刺。但是,這一大碗太多了點吧,還有,景如畫想把鯽魚湯都給她喝的想法太明顯了,好歹你用小點的碗啊,多盛幾次還不是一樣的。
覃玉嬌吃了一勺,湯很鮮沒有一點腥味。
“好喝吧,這碗喝完了再來一碗?”景如畫放下勺子熱情地問她。
湯再好喝也扛不住一碗接一碗,覃玉嬌趕緊委婉轉移話題:“那個,如畫你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景如畫說:“哦,是趙辛給你打得電話。”
覃玉嬌:“趙辛人呢,怎么沒看到他?”
說曹操曹操就到,趙辛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客廳的覃玉嬌激動地差點跳起來:“啊,終于來救兵了!”
覃玉嬌怎么有種上了賊船的既視感。
為什么要叫她來呢,只是因為趙辛跟景如畫兩人聊得時候覺得她現在人挺好就默契的叫她來了,就是這么隨心所欲。
來了之后說什么呢,那就喝魚湯吧,趙辛是喝不下了,等下陳默今把孩子哄睡著后出來魚湯沒了,景如畫也就解放了。
覃玉嬌一口一口地喝著鯽魚湯,她那一大碗都比景如畫一小碗先喝完,果然景如畫是不想喝的。
朋友嘛,相互幫助是應該的。覃玉嬌她半強行半自愿喝了碗鯽魚湯覺得沒什么,趙辛又跑了一次廁所,他喝得肯定比她多,至少她現在還沒想上廁所。
覃玉嬌這么想著,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她現在跟他們是朋友了嗎?
她和趙辛不痛不癢聊了幾句,工作領域和周邊環境不同很難聊開,氣氛漸漸冷下來。
她想跟他們打成一片,試著跟兩人聊八卦:“你還記得你們那個輔導員朱老師嗎?”
趙辛說:“記得啊,我也才沒畢業多久好吧。”
“他交女朋友了哦。”
“交女朋友有什么奇……什么?他不是?”趙辛的話卡在喉嚨說不出來了,猶記得當初朱老師有次到他們寢室,看著出浴后的李上源吞口水,簡直赤果果的同志。
朱老師是同性戀的事是公開的秘密了,交女朋友是怎么回事?難道都是捕風捉影的,想當時漢子還誤會李上源是賣菊花才得了實習機會。
覃玉嬌說:“朱老師的女朋友也在我們學校,是后勤部的,專門給學生們充校園一卡通的工作人員。”
“我最煩那幾個充卡的人,尼瑪平常態度不好就算了,有次餓昏了去充卡她竟然叫我等她把那盤牌玩完,我餓著肚子聽著窗戶里面不停的喊要不起、大你、管上……”趙辛自那次沖完卡后很久都沒玩過斗地主了,他更想把那個充卡的給當地主斗了。
覃玉嬌被他逗笑,后勤的一部分工作人員是學校領導的親屬,學生們都管他們稱為“皇親國戚”。
有一個“皇親國戚”非常出名,她被安排在校醫務室,大家去買藥,她第一句都會問是不是感冒了,是她就來開感冒藥,不是就讓另一位校醫來診治……
覃玉嬌笑了一會兒,補充道:“據說是一見鐘情,朱老師去充卡,看上新調任山崗的她,然后采取猛烈的攻勢一舉拿下。”
趙辛還是不太信:“扯淡吧,哪有那么多的一見鐘情,是真的假的?”
“真的,我看到過一次他跟他女朋友手牽手走進學校,樣子蠻親密。”
“那照這個意思,朱老師就是雙性戀,男女通吃啊臥槽!”
趙辛聯想到他的兄弟漢子,就這么活生生被掰彎了,他有點愧疚,誰會知道小雞撞大樹危害會那么大?
“好像兩人過不了多久就要結婚了,有人開玩笑說朱老師的那些前小男友們會去大鬧婚禮也說不定。”
“閃婚啊臥槽,占盡了各種熱門詞,他女朋友長得怎么樣?”
覃玉嬌在腦海里回憶那個人的樣子,然后說:“中上吧,給人感覺挺文靜的,笑得時候臉上有兩個小酒窩。嗯,長得有點像林心如。”
“林心如是誰?”趙辛問完就想起林心如是誰了,看到臉了會知道她,腦海庫存回憶不起那張臉。
他說:“既然長得像林心如,應該很漂亮吧。”
覃玉嬌搖頭:“如畫才是漂亮,她那不算漂亮。”
聊了這么久景如畫好像都沒搭腔,兩人一齊看向她,她嘴里含`著湯匙頭靠著沙發睡著了。
趙辛壓低聲音:“給跪了,這么一會兒都能睡著……”
覃玉嬌也壓低聲音:“可能我們聊得她不感興趣吧。”
的確不感興趣,景如畫都不認識什么朱老師馬老師,搭不上話安靜坐在一旁就睡著了。
“嗯,我下午聽她跟陳默今聊‘蔬菜的栽培技術’也睡著了。”趙辛抿唇笑,陳默今坐在外面那的那本書就是講怎么種菜的。
他就定不下心去看那么枯燥的書,陳默今看那種書也是為景如畫看得,她的興趣愛好就是種菜種花什么的。
趙辛站起來,輕腳輕手的走到景如畫身前想把勺子從她嘴里拿出來。
手還沒伸上去,身后響起了陳默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