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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裸`照風波讓大家跌破眼球了,也終于抓到了池露的小辮子,把她往死里黑。
網上一篇題目為《本世紀最大的一朵白蓮花》的報道引起共鳴,文章下面有十幾萬的評論,多半是罵池露的,唯有少部分的粉絲還在繼續支持她。
因為那些照片里,池露沒穿衣服擺著各種姿勢,有的還是面帶微笑,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強迫或是偷拍。
有人又翻出池露以前的采訪視頻,她對著記者說她不接吻戲床戲,自己卻拍了那么多不雅照片……
網友罵她騷,罵她裝逼,當婊`子還要立貞潔牌坊等等。
池露除了配合警察調查取證去過幾次警察局,她沒有發過任何聲明,不管大家罵她罵得有多難聽,她都選擇沉默。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池露她已經被黑成那樣了,警察問她的時候她什么都說了。
輪`奸罪,敲詐勒索罪不止,又查到了公司財政上面的問題,數罪并罰十年牢獄之災是跑不掉的。
預測最壞的結果也是如此,池露想翻身是不可能的了,也厭倦了鎂光燈下的生活,決定與公司解約只做路人。解約很順利,因為經紀公司被查封了倒閉了,什么牽扯都沒有了。
池露把助理打發了,她不想跟以前圈子里的人打交道了就請陳默今幫她賣房子,她覺得他的人脈肯定廣。
張助理哭哭啼啼跟池露告別,轉身就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賣給媒體,關于池露與經紀人有染和她得的病,還有給池露治病的陳默今。
原本以為又可以炒幾天話題,八卦卻被攔了下來,只是簡單的羅列池露演過哪些角色,褒貶相交的評論。
張助理的錢沒到帳,她打電話質問找上她的那個記者,記者不接她電話還把她拉到了黑名單。氣得張助理直接找上雜志社,當面找到那個記者要報酬,公司亂成一鍋粥她工資都沒結,還得重新找工作,都需要錢。
記者見到張助理找來了臉板得很難看,他被這個助理害慘了,從娛樂版被調到生活版,油水都沒了。
記者直接說:“我沒去找你就算好的了,爆料的時候也不睜大眼睛看看對方是誰,現在我自身都難保。”
張助理發狠說“你別想獨吞,你不給我錢我就把消息賣給別家雜志,那么勁爆的消息銷量肯定不錯,我不會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
“你去賣吧,看有沒有人敢買!”記者真不想提醒她別再出去亂放消息了,因為他想看她跟自己一樣倒霉。
助理信不過,又找了幾家雜志社和報刊,對方剛聽到勁爆消息都很興奮,但是隔天的刊物都沒有刊登出來,說好給錢也都成了浮云。不僅如此,她在一次失敗面試回家時被不認識的幾個男人拖到小巷子里打了一頓,對方警告她不要再搞事。第二天她就收拾行李帶著傷離開了本市。
陳默今剛開始還不知道張助理在背后搞了這么多事,還是瞿婕給他打電話他才知道,他差點又上了頭條。
瞿婕開口就罵:“跟那個艷`星扯出緋聞,陳默今你的清高呢?要不是我叫人隨時盯著那些雜志,一個小助理把你這個著名醫生的名譽都要毀了呢?然后別人拿著雜志來采訪我問我兒子是不是跟兩個老男人搶女人玩4p?出息了啊,鯉魚躍龍門一躍還換了新姿勢!你老婆……”
陳默今沒聽完就掛了電話,身旁的池露也聽到了一兩句。
昔日人人眼中的巨星,現在人人最里的艷`星,變化就是這么快,這么措手不及。
陳默今把手機放進兜里,他對池露沒有多余別的感情,有的只是同情。
池露對陳默今有愧,她說:“陳醫生我很抱歉,如果你太太有誤會什么,我去跟她解釋。”
陳默今沒做聲,只是搖了下頭。
“陳醫生的太太很理智,知道我破爛的身體絕對夠不成她的威脅。”
陳默今沒有接著這個話說下去,他說:“你房子賣了,以后的日子好好照顧自己。”
“好好照顧自己,陳醫生,你都不問我會去哪該去哪嗎?”
“沒有想知道。”
池露笑得很勉強:“陳醫生,有時候你很親和,有時候你又很冷漠,進退掌握度都掌握在你手上,一點都不會逾界,理智的可怕。我只最后一個問題:我們是朋友嗎?”
“不是。”他毫不猶豫的秒答。
池露抬頭看著天花板,那些還沒有泛起和已經泛起的小心思,都被“不是”這兩個字推進了攪碎機攪得粉碎。
作者有話要說:重復的過網審會換上,還會增加篇幅。
第45章 賊船上的人
咖喱全席還是沒有去吃,陳默今帶著景如畫和兒子回家了,他對咖喱不感興趣。
再說陳默今覺得李上源就是個移動型噴子,走到哪噴到哪,還是選擇不跟他一起吃飯。
李上源一個人在家,沒人做飯他也懶得炒菜就燒水泡面吃。
他把筆記本抱到客廳,一邊瀏覽池露的裸`照一邊吃面,屏幕上濺到幾滴面湯,他抽紙擦掉又繼續看。
面吃完后,他以發郵件的方式把池露的裸`照發給趙辛他們,資源共享。
女神就是女神,脫了衣服身材也那么好,這些照片要永久保存,怎么看都不會厭。
周日,覃玉嬌還沒有回來,電話也沒打一個,李上源一覺睡到下午,今天不想吃泡面了。他出門到小區對面的蘭州拉面館點了一碗刀削面和一盤酸辣土豆絲,路過包子鋪的時候又買了四個包子,還去小商店買了幾罐紅牛。
吃飽了回家打游戲打到十一點,臨睡前給覃玉嬌打了個電話還是關機,他扁扁嘴扔下手機蒙頭就睡。
沒出李上源所料,周一下班回家,他打開門就聞到了菜香。呵,酸辣土豆絲呢。
李上源板著臉關上門換拖鞋,覃玉嬌端著菜從廚房里走出來。
“你不回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手機又不通,我這里是青年旅舍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他沒有坐到小餐桌旁,而是走到沙發前坐下,掏出一根煙點上。
覃玉嬌把菜放在桌上,小聲說:“忙得暈頭轉向,手機我忘了充電了,也沒帶充電器……”
“現在的手機充電器大多可以通用,你是到孤島上去了嗎?”李上源嘴里的煙隨著他說話一上一下的擺動,但就是沒掉下來,“你知道我找不到你人時有多著急嗎?都快出去在電線桿上貼找你的尋人啟事了!”
覃玉嬌走過來蹲在他身前,手放在他膝蓋上,小聲道歉:“讓你這么擔心都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你別生氣。”
“還有下次?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李上源手夾著煙吸了一口,把煙從嘴里拿出來點煙灰,覃玉嬌伸長手把小煙灰缸拿過來放在他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