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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極品公婆(四)
因為昨晚發(fā)生的狀況,劉父劉母嗓子都啞了,只能用手勢表達意思,想跟景如畫啰嗦幾句都有心無力。
景如畫簡直樂得清凈,她聽著門鈴不停的響,住在樓上樓下的鄰居帶著物業(yè)來指責劉父劉母半夜擾民的行為。
她偷聽他們對劉母的稱呼,原來劉母曾經是老師,所以英語才說得那么順。罵兒媳婦是“碧奇”,那她兒子不就是嫖`客?
待那些人走后,景如畫挺著枕頭肚子走到客廳,指著墻上的鐘說:“都11點了呢,早上吃得早餐都快消化完了。”
劉母咳了幾聲,小聲說:“我們9點才吃早餐,12點再吃也不遲。”
景如畫慢悠悠地走到沙發(fā)前坐下道:“我現(xiàn)在是一人吃兩人份,我是飽了,餓得卻是肚子里的孩子。”
“我馬上去做。”劉母又對劉父說:“你去藥店買點治喉嚨的藥。”
景如畫馬上阻止:“我一點藥味都不能聞,一聞就吐。”
劉母解釋道:“就是金嗓子喉寶那種含糖,不是藥,沒有藥味的。”
“在藥店里買得東西不是藥,難道是肉嗎?嗓子疼才多大個事,比孕婦還要金貴?”
劉母臉色變了變,但為了未來的孫子她忍下了,轉身走進廚房開火做飯。
劉父還有點不太適應景如畫的說話,昨天進門時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處處折騰人呢?
再說他們還是全安的父母,她一點顧及都沒有,到時候就不擔心生下孩子后全安不娶她?
“小畫說得對,的確是孕婦為大,要是孩子有什么閃失,全安得怪是我們沒照顧好你。”劉父走到沙發(fā)旁說完一整句,感覺喉嚨都粘在一起了。
“是呢,安安昨晚在外地給我打電話說了,要是我在這里過得不開心,他就給我買套房子搬去住。我說要獨院的,他還說沒問題呢,只要我開心就好。”
劉父琢磨她說得房子是獨院的,那就是別墅,全安以前對蔡洋都沒這么大方。看來她肚子里懷得真是個兒子是個寶,把他兒子都迷成這樣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讓兒子隨便就花那么大一筆錢,一切都得等孩子出生了再說。
劉父去飲水機前接水,加熱燈滅著,加冷燈卻亮著,并且加熱水龍頭不知道誰給扳斷了……
他只好接一杯冰水,只喝了一口他的臉就皺成了一團,發(fā)漲的喉嚨經過冰水的路過,說不出的滋味。
劉父還是放下了杯子,干咳了幾聲轉身笑嘻嘻的跟如畫說:“哪能讓你一個人出去住呢,你的要求盡管跟我和你伯母提。”
“你們都是老人,不能麻煩你們的。城北市郊有一家張記包子鋪,買兩個包子回來吃吧。”景如畫懶洋洋的靠著沙發(fā),她看著劉父表情急轉而變,心想折磨人不是老人的專利。
劉父勸說:“外面的肉不是什么好肉,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景如畫輕飄飄地看了劉父一眼:“冰箱里的豬肉是你跟伯母自己養(yǎng)豬所得的嗎?一樣都是市場上買得,分什么外面里面。”
劉父咬牙說:“……我去買。”
她看著電視敷衍的嗯了一聲。
劉母做完飯把菜一盤盤從廚房端出來放在餐桌上,沒見到劉父,便問坐在沙發(fā)上的景如畫:“你伯父去哪了?”
“他說城北的張記包子鋪的包子好吃,坐著沒事就去買了。”
劉母正在擺碗筷的手一用力,碗被重重放在了桌上,“飯都做好了,他還去買包子干什么!”
景如畫手托著肚子上的枕頭站起來,走到餐桌前看到一桌子的菜,笑著說:“您一個人吃,也做這么多菜啊。”
劉母本來喉嚨就不舒服,聽她這么一說頓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小聲重復:“你不吃?”
景如畫指著墻上的鐘道:“我9點才吃早餐,現(xiàn)在12點都沒到怎么吃得下。”
劉母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她用力把筷子拍在桌上,因為嗓子是啞得發(fā)起火來也沒多大的氣勢。
劉母說:“你既然不吃又催我去做什么?”
“我沒催你去做啊,我是說早餐快消化完了,但到現(xiàn)在還沒消化完啊。”
劉母:“……”
景如畫火上澆油:“人老了,記性差,理解能力也不行喲。”
劉母不相信自己耳朵里聽到的,瞪著眼睛問:“你剛剛說什么?”
“沒說什么。”景如畫轉身假裝要走,手被劉母抓住,她暗爽機會來了。
劉母兩只眼睛在冒火,昨晚沒睡好,喉嚨又壞了,被左鄰右舍投訴,還被耍著做飯,種種不順全積在一塊了。
劉母說:“你別以為我沒聽到!你說我老了……”
景如畫打斷她,在心里估量了一下用力大小,用不會把她推到地上的力邊掙扎邊回道:“一臉的褶子可以做漁網了,你沒老才18歲嗎?練了返老還童功喲。”
“我……你……”劉母氣得老毛病犯了伸手要打人,景如畫猛一推,劉母往后倒退幾步撞著墻。
以前劉母罵蔡洋的時候,蔡洋不僅不敢還嘴,她打蔡洋幾下是家常便飯,還手是從來沒有的事,更別說推她了。只是沒想到,兒子領回來的這個女人這么不服管,懷孕肚子那么大動作還那么靈活迅速,推打都讓她措手不及。
景如畫手在剛剛被劉母握住的手腕又握著轉了幾下,再一個個盤子摸著試溫度。
她拿起一盤溫度比較高的青椒肉絲澆在自己身上,再把溫度較低的那盤青菜轉手澆到劉母身上。
“啊……你在干什么?”劉母跳著要躲,因為反應慢了還是被澆了一身。
景如畫又把青椒炒蛋澆到劉母身上,說著:“最毒婦人心啊,安安你媽就是這么虐待我的,安安我好可憐啊。”
“誰誰誰?你給我住手!”劉母要沖過來,景如畫手上換成了湯匙,舀著一勺勺昨晚沒喝完的雞湯澆到劉母腳邊。
“安安啊,你媽好狠,我說吃不下她就強制灌我吃,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可要給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