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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來得糊味兒?”趙辛嗅了嗅鼻子站起來問。
“臥槽!燙死了燙死了!”漢子吐掉嘴里的煙后知后覺蹦跳起來,好不容易長長的劉海被火燒成了狗屁股,從鼻子到額正中心被火燒出了一道黑印。
一點都不覺得有陌生感的景如畫幸災樂禍的笑著驚嘆道:“哎喲漢子,你黑頭怎么這么重?”
“還是不是人?我特地來接你你還這么說,太傷人了。我走了,你們誰都別想拉住我!”漢子轉身欲走,真的沒一個人去拉他,李上源上前跟陳默今道謝往路那邊走,趙辛拽著腿蹲麻了的楊俊博跟上,大家議論等下去哪里慶祝她出院。
“我有雪鍋的優惠卷。”漢子剛說完,他們齊齊轉身并帶著他一起走了……
人生有時,現實的很過分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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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接下來景如畫的日子,如何才能在社會上生存下來,四個臭皮匠還在煞費苦心出謀劃策時,安靜的陳默今首先給她遞上了一把鑰匙。
艾瑪,這明顯是拆臺啊,屌絲和高富帥的區別真是立竿見影。
“房子是同學的,他出國了讓我幫他看著。”陳默今一解釋,他們就輕松地吐了一口氣。
“嗯,我與同學已經談好價錢了,年過完房子就會過戶給我,你住在里面沒事的。”陳默今又對著景如畫解釋一遍。
噗……四個屌絲暗自吐血,雪鍋都沒心情繼續愉快地吃了。
結局當然是,白富(?)美跟著高富帥走了,矮窮挫們坐公交車回學校了。
雖然不甘心差距那么大,但是他們欣賞陳默今的直率和坦誠,他只給富人看病。
李上源其實還想問,當時他因為景如畫的問題找上他時,他是窮學生,他為什么還給他支招了?
就算這些都沒有,他們拿什么跟人家去比,連未來都不知道在哪,因為藏景如畫的事,實習資格就取消了。
“周末我就不跟你們去招聘會了,老鄉已經介紹了一個工作給我。”趙辛拿出手機悠哉地翻看體育新聞,翻著翻著覺得沒味便打開了手機相冊,他點開設了權限的那個相冊按了密碼,照片墻出來里面全是同一個人的臉。
其他三人沒做聲,紛紛拿出手機玩自己的,心里想著什么也只有自己知道。
而到了一棟公寓樓下的陳默今和景如畫,因為電梯,兩人僵持不下。
景如畫雙手抱著墻轉角,任他怎么喊她都不過去。
陳默今手摸著電梯門以讓它一直開著,“在二十八樓,走樓梯你是走不動的。”
“為何、為何會有如此高樓?”她還是不過去,那鐵皮盒子連窗戶都沒有,二十八樓那么高她進里面要多久才能到,不會缺氧嗎?
“估計開發商想多賣幾套房子才修這么高。”陳默今兜里的手機提示音來了條短信,他拿出來打開看是老師問他要資料,都在電腦里。
“相信我,我保證你不會有事的,我跟你一樣在站在里面的不是嗎?”他三步走出來牽著全身僵硬的她進電梯,按了樓層鍵電梯門緩緩關上。
他想叫她放輕松,手上的手機響了,老師打電話過來了。
“楊老師。嗯。資料在電腦里。我現在在電梯里。馬上就能到了。文件是關于……”陳默今跟老師細聊起來。
樓層在慢慢往上升,景如畫驚恐地向后退,背緊緊靠著電梯門,雙手撐著門框緊張的都快不能呼吸了。
門框上方顯示的數字越來越大,23、24、25、26、27……
“叮”聲響,28樓到了,景如畫頭似乎暈了一下。
“國外臨床資料顯示……別靠著門!”陳默今手伸出去要拉住她,她面朝著他順著打開的電梯門噗通一聲睡到了地上。
“楊老師我等下打給你。”陳默今掛斷電話,抱起地上的她查看她的后腦勺。
景如畫頭都摔蒙了,躺在他懷里,摔疼得眼角掛著兩注嬌淚,“騙子,你說不會有事的……”
“怎么是騙子了,我后面跟你說了不要靠著門了啊。”他手揉了揉她的后腦勺,估計等下會起包。
“不能站起來嗎?”他不確定她有沒有摔嚴重,畢竟就這么倒下后腦勺不是金剛。
景如畫動了幾下失敗,“你雙手抱得這么緊,我能站得起來嗎?”
陳默今輕聲笑了一下,手扶著她的站了起來,他再進電梯拿回她的書包帶著她開門進了家。
“你先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我去忙事,想吃東西冰箱里面什么都有。”他開了暖氣又給她倒了杯熱水,打開電視機把遙控器放進她手里,外套脫了扔在沙發上自己進了書房。
景如畫看著電視屏幕上一群人在綠茵草地上圍著一個球在跑,觀眾席上人山人海,吶喊助威比綠茵草地上跑動的人都要激動。他們有的皮膚黑,有的皮膚白,卻有著體力好的共同點。
剛開始過來的時候,她以為黑色皮膚的都是鬼,以為是黑白無常索命魂,其實都是活人。學到的東西,現在社會有三種皮膚的人,一是白種人,二是黑種人,三是黃種人。
李上源他們還跟她說了三種人的來歷,說當時上帝(神仙)造人其實是在擼烤串。第一個烤得時間太短,成了白人,上帝不是很滿意。第二個烤得時間太長,成了黑人,上帝也不是很滿意。第三個烤得時間剛剛好,上帝很滿意,就是如她般的黃`色人種。
原來,神仙也貪嘴,而人類的形成只是美麗的意外。(李上源:我們的自然科學是學校開小賣部的劉大爺教得。)
景如畫坐在沙發上不停的打呵欠,一群人就這么去搶一個球,緣由何在?她腦袋撐靠在沙發背上,越看越沒精神,最終上下眼皮合上睡著了。
陳默今忙完事后從書房出來,手揉著鼻梁走到客廳,她頭偏靠在沙發上睡得人事不知。
他準備把她喊起來,開了暖氣沒脫外套睡覺還是會擔心感冒,伸手準備搖醒她,眼睛先瞥到她嘴角邊一溜干成殼的白漬。
學她以前的用詞就是:此乃哈喇子是矣,亦可謂唾液。
“如畫,醒醒。”他還是伸手搖了搖她,“回房間去睡,在這睡會感冒的。”
“嗯~~”她被他搖醒,伸手做了個長長的懶腰,半睡半醒的看著他:“你忙完了嗎?”
“忙完了,晚餐想吃什么?”陳默今算著時間,下午一起吃得雪鍋已經消化了。
聽到他這么問,景如畫才有已經從那個鬼地方出來的感覺,在里面別說問他們吃什么,好多菜都是涼的,也很少有熱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