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教書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是啊,逗逼到不行。”李上源贊同,下樓替她拿外賣,送外賣的人看他的眼神好怨念。
今天他一下課就來這間咖啡廳見陳默今了,景如畫還在寢室等他,叫來服務員點了份餐說要帶走。
結賬的卻是陳默今,意有所指道:“就當我請她吃一頓。”
李上源沒怎么細聽他的話,只記得如畫還沒吃過東西,提著東西往寢室趕。
他目不斜視的進了寢室樓,完全沒注意到樓對面樹下站著的那個人,她等了他好久……
第6章 處處陷阱
523寢室閉門謝客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左右鄰居同學都覺得奇怪,平常可以竄門要根煙抽現(xiàn)在都不能了。搞笑的是,523門口不知道哪天貼上了紅字黑字的毛筆字:俊杰堂。更搞笑的是,他們的門上還畫著讓人遐想的一種植物。
屋內四人也對取這個名字的景如畫表示過反對,真真不能再土了,說出門都沒臉見人了。
“屋名只取數(shù)字,難免單調。”景如畫坐在李上源的電腦前玩著蜘蛛紙牌,頭都沒回。
“那能不能把字下面你畫的菊花撕了,每次關門時都擔心背后會站人。”漢子繼續(xù)抗議。
“為何?菊乃花中四君子,與背后站人有何關?”她贏了一局,伸手摸著脊椎,好酸啦。
好吧,不是所有女人都是腐女,景如畫這個古人就很正常。
趙辛推門進來,把手上提著的盒子遞給景如畫,她打開里面是一雙雪地靴。
“游戲等下再玩,先試試看合不合腳。”趙辛早就想給她買了,現(xiàn)在的天氣漸冷,她還穿著單球鞋腳一定會冷。
景如畫把米白色的雪地靴從盒子里拿出來,手摸著筒靴里的毛,軟軟的暖暖的。她在趙辛期待的眼神下脫下球鞋套上雪地靴,再站了起來。
趙辛再蹲下,手在她鞋尖和后跟按著,“會不會擠?會不會大?”
“甚好。”她腳在軟靴子里面動啊動。
“穿著吧。”趙辛笑著站起來,轉身對那邊一團低氣壓的李上源說:“你前女友覃玉嬌好像在樓下。”
“你是看錯了吧。”李上源一頁一頁翻著手上的書。
“我好像也看到過,走得急只瞥了幾眼,這幾天好像都在。”在看電影的楊俊博回頭與大家搭話。
“這么說來,那我應該也是看到了,是不是一看到你們就躲了?”漢子瘋狂的練著毛筆字插話。
在寢室他引以為傲的唯一一個優(yōu)點,毛筆字寫得好被景如畫給虐了,門外貼著的“俊杰堂”都是出自她的筆墨。
李上源翻著手機通話記錄和短信,根本就沒有覃玉嬌的,她又怎么可能來找他呢?
“你先去走廊那窗口看看,應該還在。”趙辛再一次催,李上源才放下書開門出去,走到梯間窗口往下看,他看到那個人了不信的還眨了眨眼,的確是覃玉嬌。
她怎么不跟他打電話呢?滿腦袋的疑問,李上源慢慢下樓,可是她一看到他,轉身就跑。
“喂喂喂,你跑什么?”他幾步過去就抓住她的手追上她。
“我路過。”覃玉嬌死撐。
“屁,我室友都說看到你幾次了,我在樓上都看到你了。”
“我說了只是路過,你室友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你同學不是跟你亂嚼舌根說看到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就沒信?”李上源放開她的手,自己雙手抱臂,“你既然都到我們寢室樓下來了這么幾天了,你看到我跟別的女人一起了嗎?”
“那還不是你先冷落我,我才會亂想,我又不是神經(jīng)病,我……”
李上源對著她不耐煩的擺手打斷,“我不想聽你跟我說這些,難道你就沒別的說了嗎?”道歉啊,把洗衣粉水潑他身上,不道歉他真的不會再理她了,反正也是她說分手的。
“你這是什么?”覃玉嬌看著他手腕處的粉色電話線頭繩,那是女生用的東西,她頭發(fā)就是用那個扎的。
李上源隨著她的視線看向手腕,艾瑪,他怎么把景如畫的頭繩帶出來了!
“沒事的話,我就上去了。”道歉沒等到,他也懶得解釋了。
“誰的?說,是不是那個文學系系花的?”覃玉嬌撲抓著他的手,把頭繩搶了過去,放在鼻子下一聞還有香味!
李上源一把又把頭繩奪回來,“文學系系花是他媽的誰?你不跟我吵架不舒服是吧?”
“你為什么會有頭繩?還是粉色的?!”
“想有就有了,誰規(guī)定男生就不能用頭繩了!你以后別來找我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李上源說完轉身跑回了寢室樓,覃玉嬌要追,被站在門口的樓管大媽伸手攔住呵斥男生寢室不能亂闖。
她就沒看到他跟任何女生有聯(lián)系,下課了連網(wǎng)吧都沒去了,到底是誰的頭繩讓他那么珍惜?
覃玉嬌不甘心,明明是他先追的她,先說喜歡她的。他現(xiàn)在對她的態(tài)度大變樣,他整個人都變了,都說三年之癢,兩人在一起還沒有三年時間,他就癢了嗎?
是那個女人!肯定是被她抓奸在床的那個玩cosplay的女人,他出軌了還不承認!
**
最近漢子總覺得有人在跟蹤他,轉身又沒看到是誰。他問趙辛和楊俊博,兩人也有這么說,倒是李上源說沒有。
“你們是做賊心虛再加被害妄想癥。”李上源跟大家說再見單獨會陳默今,他要把景如畫最近的情況說給陳默今,他感覺景如畫快被他治好了。
其他三人去校外美食街買晚餐,校門外的夜市也擺起來了。趙辛買了雙兔子棉拖鞋,漢子買了副女士手套,楊俊博沒買得了,停在一個小飾品攤前。
“你們說如畫戴耳釘好看還是耳墜好看?”
“耳墜,她自己那副就是耳墜。”
“那個手鏈呢,紅花那個,她手白戴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