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二老爺那日大哭一場后,就進/入自閉狀態,成日窩在書房不見人。
后續的事宜全由傅老夫人一手料理。
她先叫人將韓大爺“請”來傅府,一番“友好和平的詢問”后,確認了韓姨娘盜/賣古墨的事實。
又帶著四個壯碩的婆子,親自去柴房審問韓姨娘。
韓姨娘受刑不住,將她跟表兄汪竹煊的奸/情交待了個干凈。
傅家一門雙翰林,將名聲看的極重,這種給自個府里抹黑的事兒,必要瞞的死緊才行。
于是韓姨娘以“盜取主母嫁妝”的名義,被重責三十大板后,送到了莊子上。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報“病故”了。
而汪竹煊這個奸/夫,因為有個好出身,傅家勒索了汪家不少財物,又逼著汪家許諾了傅家若干好處,然后將人給放了。
傅謹語得知消息后,鄙夷的撇了撇嘴。
韓姨娘身為婢妾,盜/賣主家財物,又與人私通,固然不是甚好東西,但傅家裝/逼又勢力眼,簡直是下作。
兩邊堪稱絕配。
若不是因為韓姨娘會威脅到母親裴氏的性命,傅謹語才不會收拾她呢,放著她們狗咬狗一嘴毛多有意思?
可惜了……
她看熱鬧不嫌事大,裴氏卻是個謹小慎微的。
沒了韓姨娘這個寵/妾,于裴氏來說固然是好事兒,但女兒如此強勢,她擔憂會惹傅老夫人不喜。
故她裝模作樣的當著眾丫鬟的面將傅謹語訓了個狗血淋頭,罰她抄《女戒》十遍,并禁足半月。
傅謹語倒樂得清靜,橫豎她原本就要練字,無論原主還是她自個的毛筆字,都丑的跟狗爬一樣,實在是太丟人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她這個身份,在原著里的設定就是不學無術、粗俗無禮的惡毒女配,若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還怎么襯托女主傅謹言?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又來到第三次領取簽到獎勵的時候了。
因上次抽到口香糖這種雞肋物品,她這次摁下按鈕前,特意凈手,還叫丫鬟焚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迷信了一回。
然后她就抽到了一本《烘焙簡史》。
過了兩日,待精神略微恢復了些后,她翻開這本書研究了一番,然后立時嘴角樂開了花。
這本書后半部分用處不大,講的都是現代烘焙技術,但前半部分卻是從烤箱尚未面世時的窯烤面包講起。
從面包窯的搭建方法,到如何用普通面粉制作低筋跟高筋面粉,都有詳解的講解跟示意圖。
對于烘焙新手來說,簡直是傻瓜式的教材。
傅謹語雖不是烘焙新手,但也跟新手沒太大區別,前世剛買烤箱那會兒,只烤過幾回蛋撻,之后烤箱就進/入閑置狀態。
畢竟,自個動手哪有直接從西點屋購買方便省事兒?
于是她興致勃勃的照著書上的示意圖畫好面包窯圖紙,然后喚來莊前,叫他尋泥瓦匠來替她壘面包窯。
等待面包窯晾干的時間里,又帶著谷雨跟兩個二等丫鬟白露、寒露,一塊兒試制制作蛋糕用的低筋面粉跟制作面包用的高筋面粉。
整個秋楓堂正忙的熱火朝天呢,裴氏的大丫鬟椿兒突然送來了靖王府的請帖,說是靖王太妃請傅二姑娘后日過府品茶。
傅謹語嘴角抽了抽。
先前她前腳剛抽到硝/酸/甘/油/片,后腳就遇到靖王太妃心臟驟停。
這會子她才剛準備試烤面包跟蛋糕,靖王太妃就請自個喝茶。
看來自個與靖王府果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學關系。
既是天意,那就更好了。
*
后日一早,傅謹語就叫人烤了一只水果奶油蛋糕,裝在一只食盒里,叫谷雨提著,然后登上了去往靖王府的馬車。
為此立夏還鬧了一場:“姑娘只帶著谷雨出門,卻不帶奴婢,是在怪奴婢上次沒冒死跳進湖里救姑娘么?奴婢跟了姑娘這么多年,姑娘也該明白奴婢不是那等貪生怕死之人,若非大姑娘叫錦繡姐姐拉住奴婢,姑娘剛一落水奴婢就跟著跳下去了……”
這婊/里/婊/氣的話,莫說傅謹語知道劇情,即便不知道,也斷然不會信的。
不過為免前腳攆走立夏,傅謹言后腳又對她其他丫鬟進行拉攏,她還是耐著性子哄了立夏幾句,把她哄的眉開眼笑這才作罷。
轉頭,她就對谷雨吩咐道:“以后我的事兒,不許告訴立夏。她若問起,你只推說不知道就成。”
谷雨與立夏六歲就一塊兒進了秋楓堂,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比親姐妹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聽姑娘這樣一說,頓時心頭一跳,小心翼翼的問道:“莫非立夏做了什么糊涂事兒惹惱了姑娘?”
“吃里扒外算不算糊涂事兒?”傅謹語靠在車廂壁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谷雨。
谷雨頓時臉色一白,囁嚅道:“這怎么可能?立夏她……”
話未說完,就被傅謹語一聲冷笑給打斷了:“她是個戀愛腦,有了心上人,別說是出賣主子了,只怕親爹媽都能出賣。”
谷雨雖不太聽得懂“戀愛腦”是何意思,但“有了心上人”這句話還是聽得懂的。
然后只覺心里一涼,她待立夏親如姐妹,立夏有了心上人,卻半句都未向自個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