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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不可以認輸!
夜洺瀚起身準備離開半夏的臥房,赫然看見茶幾上的一疊素描紙,紙上全是一些初稿。
突然想起之前半夏為青遠畫的肖像。
夜洺瀚感覺胸口有股怒火在燃燒,他拿起那疊素描紙翻看起來。
難道,她又在給青遠畫!?
翻著翻著,夜洺瀚忽然看見了一副熟悉的畫面,簡單的線條勾勒著一副畫,畫中仿佛是在一家店里,一個男人推開門從外面進來。
那個男人的的身形很眼熟。
夜洺瀚一怔,這不是第一次和半夏見面的場景嗎?!
難道,這就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的印象?
他推開木框玻璃門,身后全是陽光,畫像中的他輪廓并不清晰。可是他很確定,那就是自己。
這個驚喜的發(fā)現(xiàn)讓夜洺瀚嘴角蕩漾開了一抹微笑。
他以為,她的筆下她的心里只有青遠那個家伙,沒想到,她竟然深刻的記得第一次看見自己的情景。
夜洺瀚心里突然心花怒放,她繼續(xù)翻看著素描紙,全都是這樣的畫,這些初稿她似乎都很不滿意,重復畫了好多張
一張紙從一疊素描紙中滑落而出。
夜洺瀚彎腰撿起那張紙,發(fā)現(xiàn)是一張醫(yī)院的檢查報告結果。
看著看著,他忽然雙眼泛出神彩。
檢查報告上寫著,歐陽半夏,已孕。
半夏懷孕了?!難道就是那天晚上?!
夜洺瀚情緒忽然有些激動,一時間,心里說不上是一種什么感覺。
可是為什么她沒有告訴自己?
回想自己這幾天對她的冷漠,想到還讓她去接近青遠,他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夜洺瀚立刻拿出手機撥打半夏的手機,可她卻是關機。
想到剛才云兒說她最近身體不好,去了醫(yī)院。他神色忽然慌亂起來。
她懷孕了沒有告訴他,而現(xiàn)在又自己去了醫(yī)院,難道,她是想要打掉那個孩子嗎?!
他連忙看了一眼檢查報告單上寫的醫(yī)院名字,起身快速朝醫(yī)院趕去。
醫(yī)院的婦產(chǎn)科部,半夏等待了接近一個小時,終于輪到了她。
半夏走進了手術室,躺上了手術床,隱忍的淚水終于滑落而出。
好心的醫(yī)生在一旁安慰著:“小姐不用害怕,很快就過去了,不會疼的,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打全身麻醉藥,幾分鐘后,你醒過來就好了。”
半夏緊張的看著醫(yī)生手中的針頭,“幾分鐘后,孩子就會沒了,是嗎?”
“是的。”醫(yī)生點了點頭,準備給半夏住注射麻醉藥。
半夏忽然往后縮了一縮,這是一條生命啊。忽然間,她心如刀割一般的痛。
醫(yī)生抓過半夏的手臂,“不用怕,很快的。”
半夏咬了咬牙,緊緊閉上眼睛。
一切都快結束了,忍一忍,一起都會過去的……
就在醫(yī)生準備給半夏注射麻醉劑時,半夏忽然睜開眼睛,眼里似乎散發(fā)著充滿勇氣的光澤,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醫(yī)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做手術了,我要留下這個孩子。”
她終究過不了自己這一關,終究是狠不下心來。
反正都快要拿到最后一個密碼了,等將爸爸的犯罪證據(jù)都銷毀后,她就悄悄的離開,去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她的地方,一個人將孩子撫養(yǎng)長大。
她有信心,可以帶著孩子遠離這一切的恩恩怨怨,離開所有的是是非非。
孩子是無辜的,是她一個人的,她不可以狠心拋棄他!
“小姐,你這是做什么!”醫(yī)生驚呼一聲,針頭差一點就刺破了半夏的皮膚。
半夏連忙翻身下了手術臺,穿好衣服。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先生!先生!您不能進去,里面正在進行手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