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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半夏如此憔悴的樣子,青遠怎么可能放心離開,他焦急的上下打量一番半夏,只是一個月的時間,她好像都瘦了好多,再也沒有了從前的那種活力和青春。
他心疼的看著她,這才驚訝的看見了她手臂上的淤青。
她連忙牽起半夏的手仔細端詳,“這是怎么回事?”
半夏立刻將手臂藏在身后,“沒什么。”
可能是昨晚和夜洺瀚廝打的時候留下的,早上起床她才發(fā)現(xiàn)手臂已經(jīng)青了。
青遠眉頭緊鎖,眼里寫滿了心疼,“看來晴秋說得沒有錯,你在這里根本就不開心!半夏,你就不要對我撒謊了!如果我今天沒有來,還以為你真的過著幸福的少奶奶生活!”
無論半夏表現(xiàn)得多么的平淡,青遠也從她的身上看出了端倪。他怎么還能相信她說的話!
如果她真的過得好,他一定會有多遠滾多遠,絕對不會打擾她幸福的生活。
可是現(xiàn)在看見半夏這個樣子,他再也無法冷靜了!
青遠拉起半夏的手,“走,我?guī)汶x開這個鬼地方!”
“青遠哥!”半夏驚呼,已經(jīng)被青遠拉著往外走去,金穎雅連忙跟上,并勸說道:“表哥,你別這樣,洺瀚并沒有欺負半夏,我可以作證的!”
“你們什么都別說了!我只相信我看見的!我絕對不允許半夏在這里受一點委屈!”讓他眼睜睜看著半夏受委屈而秀抽旁觀,還不如讓他去死!
“青遠哥!你快放我!”半夏往后縮,卻抵不過青遠的力氣。
青遠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半夏,“半夏,我不明白你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非要在這里?到底有什么不能說的原因!”
“我……我以為我電話里已經(jīng)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半夏焦急得不知所措。
如果可以,她也想就這樣跟著青遠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她不能走!爸爸的生命和仕途都還捏在夜洺瀚的手中!
“半夏……”青遠一怔,他搖了搖頭,拉著半夏的手又緊了緊,“我不相信那些話,你就不要說那些話來讓我放棄了,我絕對不能讓你在這里受委屈!”
“我不會走的!”半夏眼神堅定的看著青遠,青遠的眼里仿佛泛起了痛楚的淚光。
她已經(jīng)拿到了三個密碼,已經(jīng)在這里忍受了那么多的屈辱。
如今,她怎么可以輕易的放棄!
只要她還活著,哪怕是茍延殘喘,也要繼續(xù)留在這里!
金穎雅看著拉扯的兩個人,焦急得不知該做什么,在她的印象中,表哥是一個很有分寸和理智的人,怎么現(xiàn)在變得如此沖動。
雖然洺瀚和半夏的婚姻不是愛情,可依洺瀚的性格,如果半夏被青遠帶走,他一定覺得那是對他的藐視。
如果洺瀚因此發(fā)怒……金穎雅不敢往下想。
她正欲開口勸青遠,抬眸忽然看見不知何時出現(xiàn),此刻正站在青遠身后的夜洺瀚。
“洺瀚!”
金穎雅叫了一聲,半夏順著金穎雅的目光看過去,正看見夜洺瀚,忽然,在這烈日當頭的夏日里,她打了一個寒顫。
陽光透過樹葉的細縫灑落下來,盛滿夜洺瀚深邃墨黑的眸子。
他的雙眼里閃爍著陽光,冰冷的臉色卻和這個炎熱的天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襯衫,此刻正冷眼看著他們。
半夏想要抽出自己被青遠拉著的手,可青遠卻很用力,他回過頭看見了夜洺瀚,并不驚訝,冷冷轉開眼,拉著半夏繼續(xù)走。
半夏咬著嘴唇,此刻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她身體里爬,讓她慌亂如麻。
夜洺瀚冷冷的站在那里,并不言語,當青遠將半夏著經(jīng)過夜洺瀚的身邊時,他忽然伸出手臂,“請問你這是做什么?”
“我要帶半夏走!”青遠咬了咬牙。
夜洺瀚微微勾起薄唇,側頭來看著青遠,“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怒火中燒的兩束目光卻似冰泉的噴涌,讓四際浸染出了一抹陰寒和肅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