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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身下的精致,葉揚愉悅地勾起嘴角,然后說:“薇薇,喊出來,喊出來。我帶你一起飛?!?
然后托起藍薇的細腰,狠狠下壓。藍薇只感覺葉揚進入得越來越深,每一次都撞擊到了令人戰栗的頂點。
“嗯哦~”
藍薇把臉埋在葉揚的肩膀上,在葉揚瘋狂的律動下,吟哦之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悠長纏綿。
伴隨著葉揚的嘶吼,他最后讓藍薇的后壁貼著墻面,然后狠狠地沖刺起來。
后背是涼的,前面是熱的,雙重刺激下,讓藍薇的身體瞬間皺縮。男人狠狠地擠入,然后再拔出,細致的緊密讓兩個人的神經都因為舒服而戰栗起來。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藍薇腦海中的那根弦,最后在葉揚猛烈的撞擊下斷了。然后無數快感的浪潮直接淹沒了藍薇的神經,身體深處的花蕾狠狠收縮著,絞著男人的粗壯與火熱。
感覺到越來越濕,越來越滑,葉揚最后按著藍薇的腰,狠狠地沖撞起來,在最后那一刻,葉揚抓過藍薇的小手,然后幫自己擠出來。
一股股白濁最后全部噴在了洗手間的墻壁上,葉揚知道藍薇現在的身體不能懷孕,至少要五年后,他不敢有任何的冒險。
最后兩個人氣喘吁吁地回到浴缸內,葉揚看著墻壁上自己的杰作,滿足地勾起了微笑。
藍薇滿臉鄙夷,直接用水沖走了滿手的黏膩。
兩個人在浴室的時間呆得太久了,藍薇匆匆洗了一下就換好衣服出去了。
陽光布滿的陽臺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一行人坐在那里聊天。肖瀟捧著大肚子在那里跟譚小雅和林靜斗地主,各自的男人都坐在她們身后。
藍薇看見這幕場景后很是溫馨,最后從臥室里翻出了相機,然后把這一幕拍下來了。
晚上的時候,藍薇幫著藍母燒了了一大桌子的菜,這么多人都聚在一起,場面顯然火熱。
藍母看著這些人眼眶有些濕潤,藍家經歷了這么多,所有的一切苦難終究都過去了,一家人現在可以好好平靜下來生活。
藍世杰的貪污罪被撤消了,查封的藍宅以及藍家所有被凍結的財產,都恢復了正常。
吃完晚飯后,大家都沒有離開,留在這里住了一個晚上。半夜的時候,平平又突然哭起來,發起了了高燒。
藍薇急匆匆的爬起來,把安安抱到了藍母的房間,然后跟葉揚帶著平平火速趕往了醫院。
主治醫生接過了平平的病例,看了一眼后直接填了一張單子,讓平平去做骨髓刺穿檢查。
藍薇看見這張檢查單就慌了,她有種預感,平平的病情并不是這么簡單。
葉揚一手抱著平平,一手緊緊地拽著藍薇的手,然后說:“你放心,平平不會有事的。醫生做這個檢查,也只是確保萬無一失。”
藍薇點了點頭,然后六神無主地捏著那張排號單,跟在葉揚的身后。
平平的高燒一退后,醫院就安排醫護人員來到病房取平平的骨髓。藍薇看不下去,一個人捂緊嘴巴跑了出去,眼淚無聲地流著。
等醫護人員取完平平的骨髓后才離開,葉揚走出病房外,手上緊緊地握住了藍薇的肩膀。
“薇薇,我們的孩子會沒事的?!比~揚輕聲安慰著。
藍薇沒有注意,只能一個勁地在葉揚的懷里點頭。
清晨的時候,藍母與彌俊匆匆趕到了醫院。葉揚與藍薇寸步不離地守在小小的嬰兒床旁。
護士小姐一看又有兩個大人來了,連忙說:“病房內不宜人多,現在小孩需要清新的空氣,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吧?!?
藍母與彌俊不敢進去,便只能站在外面等著。
葉揚最后拍了拍藍薇的肩膀,然后說:“你哥和你媽來了,你先出去,我在這里看著?!?
藍薇點了點頭,然后抹了一把眼淚。
“薇薇,平平怎么樣了?怎么好好的又發起了高燒?”藍母顯然有些心急。
彌俊也著急,一臉擔憂地看著藍薇。
藍薇看著兩個人擔憂的模樣,頓時就失聲哭了起來。藍母連忙抱著藍薇,然后安慰說:“好孩子,先別哭,告訴媽,平平怎么了?”
“醫生。。。。。。醫生,懷疑平平得了。。。。。。得了白血病。”藍薇被“白血病”三個字壓得喘不過氣來。
藍母當即愣在了原地,然后深陷的眼窩也流出了眼淚。彌俊一臉沉郁地站在兩個人身邊,緊緊地握緊了拳頭。
一旦確診了,那么這對于藍家來說又是一場噩夢。
下午的時候,骨髓的診斷報告終于出來了。藍薇不敢去拿,一個人守在平平的床邊寸步不離。
葉揚最后一個人來到醫生的辦公室,醫生看見葉揚進來,然后拿過了一旁的檢查單。
“建議小孩住院,如果能夠盡快找到合適的骨髓,就盡快手術。急性白血病不能拖?!?
葉揚雙手顫抖地接過檢查單,上面的一行字讓葉揚感覺如雷轟頂。
確診為急性白血病。
葉揚頓時往后退了兩步,滿眼驚恐。
“盡快讓孩子的親人過來做骨髓配型檢查,如果有適合的,就算是幸運的。社會上院方這邊也會盡量呼吁,請您回去做好準備?!贬t生認真地看著葉揚臉上悲慟的神色。
“我想問,孩子的病情能夠拖多久?”葉揚聲音顫抖地問。
“最多一年半,還得看孩子的身體情況。如果沒有繼續惡化,是沒有問題的?!贬t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葉揚失魂落魄地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了,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檢查單,最后撕得粉碎。可是這又有什么用,就算沒有這張檢查單,他們依舊要面對這個殘忍的事實。
彌俊過來拿檢查單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葉揚一臉頹喪地靠在醫院長廊的墻壁上。
葉揚聽見腳步聲后抬起頭,然后又垂下了頭。彌俊看見葉揚這副模樣,就能猜出了大概。
“你去把薇薇的爸媽接過來,我也回家一趟,把我爸媽和安安帶過來,做骨髓配型檢查。”
葉揚的聲音里透出了無盡的痛苦,原本他以為從此跟藍薇的生活可以恢復平靜,可是現在,一切都變得粉碎了。
“好,我這就去?!?
彌俊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葉揚回到病房后,藍薇急切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了。
“檢查單呢?醫生怎么說?”藍薇雙眼通紅地看著葉揚,她急切地想要聽到好消息。
“薇薇,你先別急,你一定要挺住,好不好?”葉揚一臉心疼地看著藍薇。
藍薇聽到這句話后就懵了,身體搖搖欲墜。
葉揚連忙摟住藍薇的身體,說:“你現在不能倒,你倒了,我們就全都倒了?!?
葉揚在藍薇的耳邊說著,聲音顫抖。
“是不是白血?。科狡降玫?,是不是白血???”藍薇緊緊地抓著葉揚的手指。
“嗯。我已經讓家里人都過來做骨髓配型了。很快就有結果的。”葉揚努力安慰藍薇,讓她堅強起來。
“我們也去,我們現在就去?!彼{薇聲音顫抖,身體像沒有了力氣一樣,根本就站不穩。
“你現在這里休息,看著平平,我先去,待會兒你再去。”葉揚把藍薇扶到了沙發上。
藍薇看著躺在嬰兒床內睡得并不安穩的平平,不禁潸然淚下。她以為,一切都會沒事的;她以為,一家人現在可以安安靜靜地生活在一起。
原來這都是奢侈的念想。
葉家與藍家聽到平平生病的那一刻,似乎全都亂了。
傅紅琳急忙拉著葉政天往醫院趕,藍家那邊,所有的人都來了。肖瀟在陳磊的攙扶下,從車上走下,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都已經氣喘吁吁了。藍薇連忙在讓肖瀟坐在沙發上,然后用抱枕墊著腰。
林靜與譚小雅也來了,藍薇看著她們臉上擔憂的神色,努力露出一抹笑容。
“你們怎么都來了?”藍薇把一行人安排在病房的外間坐著,然后端茶倒水。
肖瀟連忙拉過了藍薇,讓她在沙發上坐著。都這個時候,還忙活這些,大家來想辦法才是最主要的。
“每一個人都是一份希望,待會兒我們大家都去配型?!毙t說完,所有的人都點了點頭。
“美國那邊我有熟悉的大夫,薇薇,待會你給平平的資料給我,我傳過去,讓他們幫忙找適合給平平骨髓移植的人?!毙t的話讓藍薇一陣潸然淚下。
“薇薇,別這樣,大家都在一起,都是親人,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肖瀟拍著藍薇的手背,她能夠理解藍薇心中的痛苦,畢竟她現在也是當母親的人。
“嗯?!彼{薇重重地點了點頭。
傅紅琳與葉政天來到醫院后便直接去配型去了,葉政天本來還想去看上平平一眼,最后被傅紅琳拉走了。
“你還嫌不夠亂嗎?”傅紅琳使勁地拉著葉政天。
“我去看我的孫女難道都不行?”葉政天生氣地瞪了一眼傅紅琳,他心里也有些擔心。
“她不會想見你的,你以前怎么對人家,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你去了反倒壞事,如果你真的適合給平平骨髓移植,她肯定不會接受的。你這反倒是害了平平。”
傅紅琳的話讓葉政天羞愧難當。
第二天,所有的結果都出來了,令人失望的是,沒有一個人適合給平平進行骨髓移植,就連安安都不與平平匹配。
藍薇頓時感覺天都塌下來了,葉揚扶著虛弱的藍薇來到醫生的辦公室,現在只能盼著外界傳來的好消息。
“很遺憾,我們現在只能等?!贬t生對著葉揚和藍薇無奈地說了一句。
藍薇根本就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然后緊緊地抓著醫生的手,問:“還有別的辦法,對不對?還有別的辦法,對不對?”
“一般來說,兄弟姐妹中能夠配型的幾率很大。所以,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贬t生的話讓藍薇頓時充滿了希望。
“什么辦法?醫生,還有什么辦法?”藍薇急切地看著醫生。
“你們可以選擇再生一個孩子,然后利用新生兒的臍帶血可以救治平平?!贬t生說完后葉揚的臉色就陰沉下來。
剖腹產五年后才能夠生小孩,若是現在讓藍薇懷孕,明年生小孩,那就是要了藍薇的命。
“好,我們生。我們生?!彼{薇喜極而泣。
葉揚狠狠地把藍薇固定在自己的懷里,雙手扣著藍薇的肩膀,吼:“你為了救平平,不要你的命了?”
“可是我們還能有什么辦法,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平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彼{薇撲在葉揚的懷里大哭著。
醫生看著這對夫妻這般模樣便猜到了什么,然后無奈地說:“如果不能生的話,你們只能靜候佳音。”
醫生說完,葉揚抱著藍薇走出了辦公室。
藍薇一個勁地在打著咬著葉揚的肩膀,可是葉揚就是不為所動,直到藍薇咬的滿口是血才松開了葉揚,然后在葉揚的懷里哭昏了過去。
晚上的時候,藍母一個人留在醫院照顧平平,葉揚帶著雙眼紅腫的藍薇回家去了。
她已經兩天兩夜沒有睡覺,鐵打的人也會垮掉。晚上睡覺的時候,藍薇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葉揚被藍薇翻身的動作擾醒了,看見藍薇想要下床,葉揚立刻打開了床頭的臺燈。
藍薇淚流滿面地看著葉揚,然后說:“阿揚,我們可以去求她。那個孩子,也許可以救平平。”
葉揚的身體轟然間僵硬在了原地,他原本打算為了藍薇,一輩子都不提起那個女人以及那個孩子,可是藍薇現在竟然哭著求他,葉揚雖然滿心的歉疚,但是卻也別無選擇。
“那我去找她,要孩子的下落。”葉揚眼眶通紅著翻身下床,然后穿起了衣服。
“我跟你一起去。”
藍薇知道,那個孩子,是她們現在唯一的籌碼了。
“薇薇,你在這里等著,我一個人去。”葉揚不想藍薇看見樂茜那張讓人作嘔的臉頰,讓她再受到一次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