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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靈靈欲哭無淚,人家賣的是假藥,不等于你的真藥沒用啊!
祁夜熵一臉愧疚:“抱歉小師姐,我不知道……我方才自己先嘗過了無事,沒想到會害了你。”
戚靈靈恨不得咬他一口,你嘗有什么用啊,河豚魚還能毒死自己嗎?
不過她隨即覺得自己有點忘恩負(fù)義,人家畢竟是放血救她的命,再說那種緊急情況下,有副作用又能怎么樣?該喝還得喝。
想到這里,她一笑泯恩仇:“沒關(guān)系……清心液……”
祁夜熵總算是從乾坤袋里翻出了清心液,拔開塞子,把瓶口湊到她唇邊,托著她的后頸,讓她仰起頭,然后傾了傾瓷瓶。
靈液入喉,帶來一陣涼意,燥熱似乎瞬間緩解了。
戚靈靈閉著眼睛:“還要……”
祁夜熵:“此藥寒涼,不可多服。”
戚靈靈現(xiàn)在要的就是寒涼:“再來一口……”
祁夜熵只得依她,一口之后又一口,整瓶靈液就見底了。
戚靈靈道:“你出去吧……我要調(diào)息……”
“小師姐毒未解,我不放心。”祁夜熵道。
戚靈靈雖然用清心液壓住了燥意,但仍能感覺到他要命的吸引。
她推了推他:“你出去……”
祁夜熵遲疑了一下:“我就在洞口,小師姐若是不舒服,立刻叫我。”
男人走后,戚靈靈松了一口氣,她勉強(qiáng)支撐著坐起來,背靠巖壁,雙手捏訣,一邊默念清心咒,一邊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氣。
然而靈氣在身體里運(yùn)轉(zhuǎn)了一個小周天,非但沒有進(jìn)一步緩解,好不容易用藥壓下去的熱意卷土重來,而且更加來勢洶洶,像是報復(fù)她的克制,又像是奚落她白費(fèi)功夫。
戚靈靈心里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她忍不住扯開衣襟伸手去撓。
外面?zhèn)鱽砟腥说穆曇簦骸靶熃悖命c了么?”
戚靈靈發(fā)出一聲悶哼,顫抖著倒在了地上。
祁夜熵喚了兩聲沒有回應(yīng),回到洞中,看見戚靈靈倒在地上,雙頰酡紅,眼睛緊閉著,長睫上沾了淚水,蝶翼般輕顫著,衣襟扯松了,露出透紅的肌膚,鎖骨下好幾道自己抓出的紅痕,艷麗又可憐。
看著像是暈過去了,可雙膝并得緊緊的。
祁夜熵眸光暗了暗,都這樣了還在忍,不怕丟了命么?
他俯下身推了推她:“小師姐,你怎么了?”
“熱……好熱……”戚靈靈仍舊閉著眼,喃喃道。
“往里走有個寒潭,我抱小師姐去浸一浸,或許能好受些,”祁夜熵停頓了一下,“好么?”
戚靈靈點點頭,只要能好受些,她什么都愿意。
男人輕輕掖好她的衣襟,將她打橫抱起。
她隔著衣衫感覺到男人的身軀微涼,立刻像藤蔓一樣纏了上去,摟住他的脖頸,用臉和頸側(cè)去蹭他,閉著眼睛索他的唇。
他只要一偏頭就能給她,可他偏不給。她微微睜開眼,入目是他清冷的側(cè)臉,像冷玉雕成的神像。
她便去親他的耳垂,沿著清晰完美的下頜線,滑到頸側(cè)微微跳動的動脈,然后是微微凸起的喉結(jié),是她一直很喜歡的。
她流連了一會兒,感覺它輕輕的滾動,然后忽然伸出舌尖碰了碰。
男人腳步一頓,單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頜,輕輕掰開她的臉,聲音壓抑到了極點:“小師姐,忍一忍,你中了毒。”
山洞很深,越往里走越高廣,月光和火光漸漸照不到了,眼前漆黑一片,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和巖隙間潺潺的流水聲。
祁夜熵袖中飛出一顆夜明珠,飄在兩人前方引路。
洞中果然有個小水潭,水很清,潭底的巖石一覽無余,不過祁夜熵還是往里扔了幾個凈水訣,方才抱著她下了水。
水很淺,祁夜熵坐在池底,水只沒到他胸口。
他讓戚靈靈背靠著他,頭枕在肩上。池水沒過她肩頭,將她脖子以下全浸沒了。
“小師姐,我把你外衫解了好么?衣裳浸了水太沉,會不舒服。”
有理有據(jù),戚靈靈“嗯”了一聲。
祁夜熵道了聲“冒犯”便去解她的衣帶,衣帶濕了水,結(jié)變得難解,半晌方才解開,祁夜熵脫下濕透的外套搭在池邊石頭上。
這次出門是為了打架,戚靈靈特地穿了一身短打,內(nèi)著也是短褻衣加褻褲,都是輕薄透氣的面料,池水又清淺,什么都一覽無余。
戚靈靈欲蓋彌彰地抬起胳膊,殊不知她這副模樣昨夜就烙進(jìn)了別人眼里。
“小師姐,浸了冷泉好點么?”男人把她一綹濕法撥到耳后。
戚靈靈緊著嗓子“嗯”了一聲。
非但沒好,反而變得更糟了,冷水一激,感覺變得更敏感。
“那就好。”祁夜熵修長的手指沒入她發(fā)間,一下一下輕柔地捋著,仿佛是在幫她梳理亂發(fā),又像是安慰她。
然而這狀似無心的動作卻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