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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靜嫻抬手捂住兩只耳朵:“好的我知道了,別念了別念了。”
林秀川乖乖閉嘴。
一會兒舒靜嫻又好奇:“那小子怎么會這么有錢?”
就算元家家底厚,但隨隨便便拿出十億靈石當(dāng)彩禮也過于離譜。
秦岸雪道:“元培風(fēng)不久前剛繼承了家業(yè),元老家主和夫人去云游四方了。”
就在這時,舒靜嫻眼角余光瞥見帳子里的人動了動,欣喜道:“咦,小師弟好像醒了!”
……
戚靈靈帶著沈風(fēng)清去了自己洞窟。
元神雙修的遠離并不復(fù)雜,難點在于他們修為太低,元神無法自如出竅和歸位,沈風(fēng)清將心法口訣教了一遍,戚靈靈發(fā)揮小鎮(zhèn)做題家的實力,邊聽邊做筆記,很快就掌握了要領(lǐng)。
學(xué)完法術(shù),兩人走出洞窟,戚靈靈便要去看祁夜熵,沈風(fēng)清叫住她:“戚仙子請留步。”
戚靈靈轉(zhuǎn)身:“沈大夫還有什么事?”
沈風(fēng)清一臉欲言又止,半晌才道:“仙子可否替沈某帶一句話給阿芝?”
“阿芝”兩字叫得頗為熟稔親昵,還莫名有一點繾綣的意味,看來沈風(fēng)清對三師姐并非毫無感情,可是有感情還做出那種事,豈不是比單純的無情更可怕?
沈風(fēng)清見她沉吟不語,又道:“請戚仙子見諒,阿芝避而不見,沈某唯有請托仙子。”
秦芝把沈風(fēng)清帶回宗門后便去禁地閉關(guān)了,封閉了五識,大約也是害怕自己有一絲動搖。
戚靈靈:“沈大夫想帶什么話?”
沈風(fēng)清雙眼一亮:“還請戚仙子告訴阿芝,沈某依然記得當(dāng)初諾言,此生再不相負……”
戚靈靈扯了扯嘴角:“沈大夫,你大老遠地跑來醫(yī)治我家小師弟,我很感激你,該付的診金也不會短一塊靈石,但是一碼歸一碼,有句話我不得不說……”
她頓了頓:“離我三師姐遠一點!”
沈風(fēng)清頹然地垂下頭,衣袍被風(fēng)掀起,更顯得伶仃單薄,看著十分落寞:“我想彌補……”
但戚靈靈絲毫不同情他,三師姐才是真正倒霉的那個。
“最好的彌補就是離她遠點,”戚靈靈斬釘截鐵道,“我家三師姐這么好的姑娘,早晚會遇到懂得珍惜她也值得她愛的人,你們之間就算以前有過什么也早就結(jié)束了,錯過就是錯過。”
沈風(fēng)清一怔,夢囈一般道:“我已經(jīng)錯過她了……”
接著他就像如夢初醒,忽然捂住眼睛慢慢蹲下來,慟哭出聲。
戚靈靈沒興趣看渣男落淚,看了他一眼便轉(zhuǎn)身走了。
回到祁夜熵的洞窟,小師弟已經(jīng)醒了,正靠在枕頭上喝安神湯。
看見她進去,祁夜熵放下碗,神色如常地叫了聲“小師姐”,眼中涌起歉意:“連累小師姐涉險,都是我的錯。”
卻只字不提被薅了元神的事。
戚靈靈心虛地看了眼舒靜嫻,二師姐微微點頭。
戚靈靈心里一塊大石頭方才落地,大反派已經(jīng)知道元神的事了,而且還平靜地接受了自己的一部分元神暫存在別人靈府里的事。
他是真的平靜,畢竟戚靈靈并未感到丹田中有明顯的靈氣波動。
舒靜嫻朝杵在那里的三個男人使眼色:“我們還有點瑣事要處理,小師弟這里就辛苦一下小師妹了。”
戚靈靈當(dāng)然只能說好。
師兄師姐迅速離開,洞窟里只剩下兩人。
祁夜熵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小師姐,你的嘴怎么了?”
看來剛才真的是神志不清,戚靈靈目光躲閃:“沒事,不小心磕了一下。”
想起這傷口是怎么來的,她心里又涌起了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臉皮不由發(fā)燙。
祁夜熵關(guān)心道:“磕在哪里了?”
戚靈靈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清了清嗓子:“有點頭暈,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在門檻石上了。”
祁夜熵撩了撩眼皮:“小師姐可要小心。”
戚靈靈點點頭:“嗯。”
她想起自己在靈府中窺探了他的童年遭遇,又把他徹底看光了,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這些。
還得旁敲側(cè)擊地套套他的話。
“沒想到這一暈就暈了一個月。”她撥了撥頭發(fā),故作輕松道。
祁夜熵“嗯”了一聲,少年的聲音本來就帶著點金屬質(zhì)感,躺久了有點啞,更撩人了。
戚靈靈不自覺地揉了揉發(fā)癢的耳朵,接著道:“你昏睡的時候做夢了么?”
祁夜熵:“不曾,小師姐呢?”
戚靈靈:“我也沒有,好像一覺醒來就過了一個月,真神奇。”
她又問:“我進你靈府的時候,你有什么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