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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了十成的功力,不一會兒就把留影石踩成了碎屑。
戚靈靈“嘖”了一聲:“一百靈石一顆呢,給你記在賬上了。”
她說著又從乾坤袋里掏出一顆一模一樣的,施了播放咒,把前面的快進,等到畫面跟剛才接上。
沐詩月寧死不屈地閉上眼睛:“我不看!我不看!”
戚靈靈冷笑:“給我接著看,這是主人的命令,要是違抗就讓你去山下挑糞。”
沐詩月抽噎了一聲,只得睜開眼睛。
隨著“嘩啦”一聲巨響,兩顆少女心“啪嚓”碎成了八瓣。
作者有話說:
第76章
沐詩月捂著臉痛哭:“這肯定不是真的, 阿諶哥哥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他的阿諶哥哥氣度不凡、風姿卓絕,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對,一定是你在留影石上動了手腳!”沐詩月雙眼通紅, 狠狠地瞪著戚靈靈。
戚靈靈都忍不住有些同情這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了, 這真相對她來說屬實過于殘酷,一時間當然無法接受, 現(xiàn)在她正處于第一階段——否認事實。
于是她拍拍沐詩月的肩:“不管你信不信, 不管留影是真是假, 你都得給我翻來覆去地看。”
沐詩月:“……”
連著看上一個月, 她就不信沐大小姐還能直視裴諶那張臉。
比起沐大小姐反應(yīng)過激, 蘇小蠻就更讓人心疼了。
小錦鯉足足呆了有半刻鐘, 停在水中一動不動,只有小嘴一開一合,每一次開合, 都好像在問“為什么”。
沐詩月好歹只是付出了感情,蘇小蠻卻是實打?qū)嵉貭奚藥装倌晷逓椤?
戚靈靈對沐詩月道:“有的是時間,把剩下的珠子都看了,千萬別偷工減料。”
她召來白姨娘:“你負責監(jiān)督。”
白姨娘平時苦于不能作威作福,哪里會放過大好機會, 當即摩拳擦掌:“你放心, 我一定把這一人一魚看得牢牢的。”
她指指沐詩月:“這小娘皮要是敢眨一下眼, 我就把她眼珠子摳出來!”
戚靈靈:“……”大可不必。
把一人一魚交給白姨娘監(jiān)督后,她便離開了蘇小蠻的洞窟, 和祁夜熵會合, 一起去了玉霄峰的藏經(jīng)閣。
兩人上了三樓, 整層幾乎都被頂天立地的書架占滿, 四處彌漫著陳紙舊墨特有的氣味。
戚靈靈拿出師尊穹崖子的令牌交驗過, 對執(zhí)事道:“我想查一條試煉塔的入塔記錄。”
執(zhí)事道:“可知年月日期?”
戚靈靈:“大約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具體日期不清楚。”
執(zhí)事一聽是查百年前的事,微露詫異之色。
戚靈靈接著道:“我們可以提供入塔人的姓名。”
執(zhí)事點點頭:“亦可。”
說著拿出一塊石板并一支靈筆:“請將名姓寫在上面。”
戚靈靈寫下名字,“陸文襄”三次閃了閃,隱沒在石板中,很快便有三卷卷軸飛來。
執(zhí)事把卷軸交給他們:“這三卷文書中都有該名弟子的入塔記錄,兩位請自行查閱。”
戚靈靈和祁夜熵便在案前坐下,查找起來。
陸文襄從拜入兩儀門到離開總共三十多年,進塔記錄有十來條,戚靈靈直接翻到出事的那一條,那是一百三十一年前五月初七辰亥子之交,然而記錄上只有他一個人的名字。
事情越發(fā)古怪了,戚靈靈皺了皺眉,問那執(zhí)事:“這記錄有沒有可能被人篡改?”
執(zhí)事道:“檔案由試煉塔的法陣直接傳來,無人可以篡改。自在下掌管藏經(jīng)閣以來,便沒有聽聞過這等離奇之事,仙子緣何有此一問?”
祁夜熵問道:“入塔時有無可能瞞過塔中法陣,免于記錄?”
執(zhí)事笑起來:“這就更加荒誕不經(jīng)了,試煉塔中的法陣乃是由羅浮老祖所設(shè),能避開此陣的人恐怕還未出生呢。”
戚靈靈:“明白了,多謝。”
她說著將卷軸按原樣系好,還給執(zhí)事,和祁夜熵一起出了塔。
“果然無功而返。”戚靈靈伸了個懶腰,有些失望。
祁夜熵:“也不算一無所獲。”
戚靈靈點點頭:“至少能確定和陸文襄一起入塔的人肯定有問題,而且早有預(yù)謀。”
選在半夜入塔就不正常,像是故意避人耳目,這樣一來,陸文襄在塔中出事也許就不是純粹意外了。
不過這已經(jīng)是一百多年前的事,說到底與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只不過碰巧撞上,戚靈靈只是因為有些強迫癥,不喜歡留下什么疑團,這才多管閑事地查了一查,既然線索中斷,也就沒必要執(zhí)著下去了。
兩人回到宗門,戚靈靈問:“小師弟接下去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