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離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羅浮當劍修》!”一個小哥哥道。
戚靈靈:“……”
柳素卿知道自己已經被那戚家丫頭認了出來,這時候跑已經沒意義了,他自暴自棄地走到席前,把懷中桐木琴放在琴案上,生無可戀地唱起來:“想當年,也曾鮮衣怒馬,現如今,一塊靈石掰作兩塊花;想當年,也曾一擲千金,現如今,從頭到腳打滿了補丁。晝也愁,夜也愁,我在羅浮當劍修;劍祖宗,應笑我,無錢你何苦當劍修。春也愁,秋也愁,窮鬼不配當劍修……”
一群窮鬼:“……”你禮貌嗎?
貧窮劍修梗永不過時,小哥哥小姐姐們笑得直拍手。
那快嘴小姐姐道:“對了,忘了問幾位貴客,你們何處高就?”
秦芝笑盈盈回答:“我們是劍修。”
氣氛一凝。
小姐姐正要打圓場,隔壁忽然傳來“乒乒乓乓”碗碟碎裂、桌椅散架的聲音。
湯元門眾人正納悶,一個圓圓胖胖、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修沖進來,一把揪住柳素卿:“我打死你個小狐貍精敢勾引我道侶!”
柳素卿本來反應敏捷,可因為太心虛,竟然呆立當下,就被那男修一把扯下了面紗。
小柳兒露出真容的瞬間,空氣為之凝固了。
男修緩緩松開手,睜大眼,大張的嘴里簡直能塞進一個雞蛋。
柳肅卿已是心如死灰:“五師叔,勾搭五嬸的狐貍精在九號包廂。”
中年男修尷尬道:“對不住,柳賢侄,我抓錯人了。”
湯元門眾人:“……”
柳素卿和他師叔離開后,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有點兔死狐悲的凄涼。
“我就說那小柳兒唱得那么凄婉,跟當過劍修似的,”四師兄秦巍眼眶濕潤了,“原來真是有感而發。”
林秀川也嘆了口氣:“嵩陽宗表面光鮮,原來也不容易,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秦岸雪心理陰暗:“看到他們也那么窮我就放心了。”
始作俑者戚靈靈:“大家別光顧著說話,吃菜,吃菜。”
過不多時,福瑞叔終于到了。
毛耳大叔一手抱著一個黑乎乎的毛團子,毛團子穿著一樣的小道袍,竟是兩只迷你版的小黑熊。
福瑞叔見到戚靈靈一驚,差點把毛團子摔進湯盆里:“是你!”
戚靈靈:“福瑞叔。”
毛耳大叔有點尷尬,訕笑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師侄別見怪。”
又對崽子道:“這是你們剛入門的姐姐,快行禮。”
兩只小熊像人一樣行禮,戚靈靈摸出準備好的禮物,一個崽子給了一份。
福瑞叔道:“這兩個愁人的小崽子,到現在還不會化形,只能出錢去私塾里學。”
戚靈靈:“真是不容易。”
福瑞叔呷了口酒,嘆口氣道:“沒辦法,不能讓崽子輸在起跑線上么。”
三人入了席,兩只小熊被秦芝和秦巍抱在腿上。
秦芝一邊用湯匙耐心地喂崽子喝湯,一邊問:“福瑞叔今天怎么這樣晚?”
“對了,”福瑞叔連忙放下酒杯,“剛才接了崽子,來的路上接了一單大買賣,所以耽擱了。”
一聽大買賣,眾人都來了興致:“多大的買賣?”
福瑞叔伸出個大巴掌。
幾人大驚:“五萬?”
福瑞叔笑著搖頭:“五十。不過得我們宗門七個人一起去。”
幾人都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五十萬的任務,化神期修士都能請一堆了,為什么找我們?”秦岸雪道,“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對啊,”舒靜嫻也說,“要是掛在羅浮外務堂,一定有一堆人搶。”
福瑞叔搖搖頭:“這任務不能正大光明發在外務堂,因為要去一趟西海沙洲黑市。”
眾人恍然大悟,其它宗門都有門規,正道弟子不可踏足黑市,一經發現即逐出宗門。
只有他們湯元門葷素不忌,不管黑還是白,能賺到靈石還債就行。
“牽扯到黑市的任務肯定不簡單,”秦巍擔心道,“會不會有什么陷阱?”
福瑞叔:“是熟人介紹的,上次北域那單合作過,說是交給我們放心。”
秦芝問道:“任務內容是什么?他們應該知道,有些活我們是不接的。”
福瑞叔忙道:“這我當然知道,一早就跟他們說清楚了。放心,說是那主顧豢養的狐妖丟了,有消息說在西海黑市的斗妖場有人見過,所以要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去。”
舒靜嫻:“找只靈寵而已,為什么要花那么多錢?就算不能找正道宗門,也可以找散修甚至魔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