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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月堯,你難道忘記答應我什么了?我不在家,你就敢這樣背著我偷人?”祁照火氣沖了上來,他不敢相信一直為他是從的辛月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居然敢違背他,不是答應過他,不會去見陸亭的嗎?
祁照此時已經(jīng)顧不得平日里的偽裝,就在剛才看到陸亭和辛月堯如此親密的舉動之后,他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經(jīng)到達的極限。不再克制壓抑自己的怒火,他就是要讓辛月堯知道,違背自己會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不是的,祁照。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辛月堯拼命的搖頭,他想解釋,可是開口卻帶著顫音,他看到祁照的眼神心里實實在在的害怕了。
“解釋?你要解釋什么?有什么好解釋的?要不是我剛剛喊了一嗓子打斷了你們,你們是不是要偷親在一起啊?真他媽不要臉。辛月堯!你是個有夫之夫,要我教你羞恥二字怎么寫嗎?”祁照抓住了辛月堯?qū)捤傻囊路铧c將人提了起來,眼中震怒的因素混雜在一起,幾乎想要撕裂辛月堯。
辛月堯渾身顫抖著,“我沒有,祁照。今天是去談工作的,我不知道編劇工作室的人是陸亭學長……”
祁照惡狠狠的道:“不知道?哪有這么巧的事情?騙我好玩嗎!”
祁照根本不聽辛月堯的解釋,他只覺得自己快被剛才的那一幕弄的快要瘋掉了,一遍遍的在他腦海中循環(huán)往復。
他從不是一個控制不住自己脾氣的人,可是今晚他真的控制不了。攥著辛月堯衣服的手力氣越來越大,生怕若是撒手,這人就會在自己眼前跑掉。
只要想到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陸亭和辛月堯的相處,嬉笑交流都讓祁照無比的生氣。
大學時期,祁照曾經(jīng)坐火車去找過一次辛月堯,他看到辛月堯旁邊的陸亭就知道陸亭對辛月堯的不對勁。當時他便讓辛月堯離陸亭遠點,可辛月堯那時候除了陸亭以外沒什么朋友,他又不可能時時刻刻在辛月堯身邊,加上陸亭并沒有對辛月堯做什么,他就暫時放松了警惕。
可這次不一樣,這個老畜生剛回國就給辛月堯發(fā)短信,短信內(nèi)容黏黏糊糊讓人反胃。他怎么可能不提防著陸亭?
辛月堯無奈至極,即使自己違背了和祁照的諾言。但他也不是故意而為之,解釋祁照也根本不聽。他突然覺得有些疲倦,結(jié)婚三年,自己對祁照的喜愛和癡迷,難道祁照一點兒都不明白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祁照,你居然這么不相信我……我倒想問問你,家里白繁朵的婦產(chǎn)科報告單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在你的書房里找到了別的女人的報告單?”
辛月堯聲音平靜下來,但眼神卻異常的透徹明亮,在月光下也閃著淡紅色的光。祁照挪開了自己的目光,一陣心虛。
“你敢質(zhì)問我?你憑什么質(zhì)問我,是誰先言而無信,背叛在先的!”祁照怒吼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掩蓋自己的心虛。
陸亭聽到祁照說如此侮辱性的話語,去形容辛月堯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他皺著眉頭,趕緊將辛月堯從祁照的魔爪中解開護在身后,警示的眼神盯緊祁照,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祁照先生,希望你語氣放尊重一點,你身為公眾人物,這么做不怕被曝光嗎?”
祁照本就在氣頭上,看到陸亭從自己手里搶人,甚至保護性的姿態(tài)去護著辛月堯,立刻就炸了。一把將辛月堯拉到了自己的身邊,“曝光?呵呵,他是我媳婦兒,我在處理家事,輪得著你來操心?你他媽管好你自己,別做破壞別人家庭的人!”
“你!”陸亭擰起了眉毛,求證一樣的看向辛月堯。他想知道,祁照到底是不是辛月堯的結(jié)婚對象。
辛月堯不想讓自己的家事被別人看到和評判,他面露難色,說道:“抱歉陸亭學長,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謝謝你今天送我回家。”
事實已經(jīng)不言而喻,辛月堯沒有否認。
“月堯,你……”陸亭擔心若是自己走后,祁照會不會更加過分的對待辛月堯。
辛月堯搖頭,他堅定的說道:“我沒事,陸亭學長你回去吧。”
陸亭猶豫再三,自己在這里也解決不了什么。雖然他心里擔心辛月堯,但是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沒有辦法插手去管人家的家務事。既然辛月堯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他不好再做逗留。可能他離開后,辛月堯會更安全,祁照也不會再發(fā)瘋。
“我走了,要是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陸亭聲音給人溫暖的力量,想讓辛月堯知道他一直站在辛月堯身旁。他目光狠狠的瞪視一眼祁照,似乎是警告祁照不要再放肆,這才不甘心的離開。
等陸亭走后,辛月堯暗自舒了口氣。他和祁照之間的事情,確實不需要別人來管。他也不希望作為他唯一的朋友的陸亭,淌了這趟渾水。
辛月堯暗自想著,自己方才和祁照這樣的爭吵,會不會嚇到陸亭或者嚇到其他人。這是他第一次和祁照發(fā)生爭吵。
“怎么,還沒看夠你的情夫嗎?就這么不舍得?”
陸亭的身影逐漸消失于兩個人的視線中,祁照不滿辛月堯一直看著陸亭消失的方向,口中刻薄的話不停。
辛月堯不想再聽到祁照這樣說他和陸亭的關(guān)系,他板起臉來鄭重的道:“祁照,我和陸亭學長只是朋友關(guān)系。今天這頓飯也是辛勛安排,我作為風霆公司的人去接待的編劇工作室的人,沒有想到來的人就是陸亭。吃完飯,他送我回家。就是這么簡單,你別想太多。”
這是他第二遍解釋,他努力克制著自己不顫抖的聲線,好在現(xiàn)在陸亭不在,祁照的氣焰也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