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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的命令又讓他清醒:“不準射。”
他不禁收緊了腰腹,將那肌肉繃得緊緊得,想要控制那孽根,不讓鼓脹的精袋蓄謀噴射白汁,“是的,主人。”
仙子俯下身,滿意地看著那健美的身軀顫抖著,甚至憋出了汗水,她的紅唇吻上了男子脆弱的喉頭,感受著身下男子的顫栗。
不夠,遠遠不夠,她要的是他的臣服。
不過是要一個凡人男子當她的仆人罷了。
她跨坐在那性器之上,她圣潔得花朵一般緊閉的私處,白嫩粉柔壓在那一根丑陋的陽具上,下邊的卵蛋還伏在雜亂的黑色毛發(fā)之間,她不住地用花朵摩擦那棍子,調笑戲弄那丑物,艷若桃李卻冷若冰霜,沾染污穢卻仍然高潔。
凡人郎君雙目被覆,四肢受掣,心甘情愿又帶著未知的探求索取意味,伺服于降落人間的仙子。下身腫脹欲射又被強制憋住不能射精,帶著無法抒發(fā)地情欲更加激發(fā)了凡人的卑微與渴求。
仙子燦然一笑,眼眸中分明有些許驕縱,暗藏深淵。她抬高那圓潤雪白的臀部,緩緩地脫下那絲褲,一只纖手捏住那褻褲往凡人的臉部撩去。
雖是被禁錮住的凡子,但那刀削玉山一般的深邃臉龐仍令人傾心,只見一條雪白褻褲騷擾著他的眉眼,鼻梁,唇珠,挑逗著他,他只感到有什么清涼柔軟的料子像蟲子爬過在臉上撓著癢癢。他疑慮道:“這是……什么?”只聽到身上的仙子咯咯輕笑,笑聲如玉珠散落,讓他更加渴望著什么。
仙子扶著腰俯下身,咬著他的右耳:“你猜猜這是什么。”
那凡子的右耳瞬間紅了,充血發(fā)熱,只聽得到輕輕的呼吸聲縈繞,竟忘記回答。
玉手似乎不耐煩地捏住他的下巴,譏笑道:“這都不知道,愚笨。自己好好嘗嘗再回答我。”說罷將那一團絲褲塞進凡人嘴里。
那絲褲最緊貼仙子柔嫩嬌羞處的襠部實實在在堵在他舌頭之上,整個口腔都被填充滿,絲褲的馨香,褻處的咸甜滑膩,凡子甚至偷偷地吮吸用舌根蠕動研磨。
這一切都被那高高在上的墮凡神女看在眼中,她下垂的眼梢掃過凡子被抑制而稍顯萎靡的陽具,完美的嘴角翹起弧度,她拔出口中塞著的褻褲,俏聲問道:“現(xiàn)在知道是什么了嗎?”
凡子急急點頭。
卻被玉指反手刮了一掌,啪的一聲,泛出紅印,“回答我,記住我的話。”
高貴神明掌握凡人的一切,翻覆之間,云翻雨落。
“是小褲,主人。”
“哦,”神女惡意地嬌笑,“那嘗到什么味道了?”
凡子囁喏躊躇:“甜味……”“還有呢?”
答得慢了又怕被嫌棄,“還有,還有咸媚之味。”
神顏依舊言笑晏晏,玉手緩緩移向挺立的脖頸,粗嘎的喉結隨著吞咽移動,冷聲道:“喜歡吃么?”
“喜歡!主人。”
手指壓著那喉結聳動,壓迫著凡人的聲道,吐氣道:“賤奴兒,你真騷啊。”
冷漠輕賤的語氣令凡子一顆心仿佛淬入冰水鐵汁,又冷又疼。全身上下僵硬陰冷,像數九寒冬被拋棄的嬰兒,連哭泣的力氣也無,睜眼只被黑暗覆住,靜的沒有了呼吸聲。
“但我就喜歡騷奴。”神女無心,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凡人的一顆心,乃肉做血熔,會哭會疼,一句話即讓人忽上忽下,如生如死。
仙子扶著拔步床緩緩站起,將那玉足無意識地輕踩在凡人的胸口,結實寬厚而富有肌肉的彈性,腳尖頂住乳珠摩擦,那珠子竟挺立泛紅,不禁莞爾。最終嘟囔,“這么喜歡被踩么?”
“嗯,喜歡!只喜歡仙子踩,踩賤奴的陽具。”
嬌嬌俏俏的仙女佯怒,倏忽使玉足踢他俊臉,只聽啪的一聲,便泛出一個紅印,“賤奴那臭東西是不是又硬了?”
“是,望主人垂憐。”
仙子低笑一哂,“那你親親我的腳罷,它等下要累著了。”
下一瞬間,泛著水色的好看唇瓣就急急地親吻上玉足,密密迭迭,每一寸瑩白的美肉都被親吻過,急促的呼吸熱氣噴在腳面,雖然被蒙住了眼睛,每一顆腳趾,如何晶瑩可愛他都能在腦內描補出來,含住每一顆腳趾,細細吮吸。
仙女的面容依舊高貴平靜,似乎連呼吸都沒有變過,唯有攀扶住床柱的左手暗暗握緊了。她從那充斥著口水津液的口腔抽出了腳趾,口水順著凡子的唇角流下。濕滑的腳趾,一路向下,踩過胸膛,平坦虬結肌肉的腹部,再撩過黑色雜草叢生的倒叁角區(qū),那昂臧陽具半硬伏蟄其中。濕漉漉的玉足泛著瑩瑩瓊光,小巧精致,踩在那赤紅丑物之上,仿佛踩著一塊燒紅的鐵具。仙子玉足不過堪堪覆住那丑物,摩擦擠弄之下那陽具顏色愈發(fā)紅黑,仿佛更有了精神,龜頭在那皮肉之中越發(fā)猙獰,像巨蟒春醒,不知是玉足踩它還是它在逗弄玉足。
凡人的精神全聚積在下面那根盤斗的孽根之上,雙手被擒縛亦不敢掙扎,手指扣緊床沿,呼吸愈發(fā)急促粗嘎。
仙子怕是對這久弄不出的陽具起了非踩射不可的心思,緩緩坐下,雙腳合握住陽具,連那子孫袋也揉弄不止,刺激得那龜頭抖擻,尿道之中似有濃汁滲出,又壞心思地用玉足抵住尿道口,嬌嗔道:“賤奴想不想射?”
凡子忙不迭聲:“想的,賤奴想射。”
仙女促狹地彎彎嘴角,嬌聲道“奴兒想射就射啊,我踩得這么辛苦。”
“好仙子,就讓奴射了這回罷。”那低醇的男聲乞求著,討歡著,“賤奴也想伺候仙子,想把仙子舔濕,想讓仙子高潮。”這滴春般嗓音,這英偉的身軀在做小伏低,在搖尾乞憐,愣是九天仙女也不會心旌搖曳吧。仙子絞緊修長雙腿,瓊玉一般的雙足與那昂臧挺立的陽具糾纏,腳心揉搓著棍身,子孫袋也一抽一抽似要噴發(fā),腳心掠過龜頭,被那顫動地丑物噴得滿腳都是。驕矜神女輕蹙娥眉,隨手抓起衣物輕拭腥物,隨后泄憤似的拍弄那剛發(fā)泄過的陽具,疼痛中帶著被禁錮的快感,那卑微凡人呼吸又急促了起來,縛住雙手的錦帶已然被剛剛強勁痛快地噴射快感而扯斷,只是他仍然不敢隨意動彈,低聲詢問道:“讓奴來服侍仙子,可否?”
仙女微垂著頭,任發(fā)絲傾瀉,似是累了,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得令,喜不自勝,扯掉覆住眼睛的緞帶,輕柔地扶住仙女的腰肢,使之跪坐在自己頭部,那嬌媚嫣紅的桃花源一覽無余,情動的淫水使得整個花唇晶瑩柔亮,鼻息噴撲之下還不住收縮,再也忍不住了,他口舌覆住整個花唇,嫩肉在口中顫動,不住攪弄外部的蚌肉。高聳挺立的鼻尖甚至埋進了光潔高聳如饅頭的陰埠之中,仙子嚶嚀一聲,美目微閉,雙手伸進身下凡子的頭發(fā)之中撐住。
舌頭不再流連于外陰,卷成一個圓刺進陰道里,花穴密窒而滑膩,被粗糙的舌苔摩擦,四周的鮮艷嫩肉不住顫抖,無濟于事,只能任憑這靈活的長舌舔舐,內陰愈發(fā)汁水漣漣,淌到凡子唇瓣鼻梁之上,那珍珠豆豆從尿道口上延展而出,越發(fā)紅腫發(fā)硬,與高聳如玉山般的鼻子親密聳動,連仙子自己都不住用力摩擦那顆珠子,所有的刺激都聚積在那一點,想把它磨紅磨爛,讓它得了樂子,受了激蕩,連得下面一大一小兩個口子都噴出水來。
舌頭伸得越發(fā)里面,似是頂到了什么,整個陰道不住收縮,凡人就算如卑微螻蟻,也欲放出自我去取悅天神。他不管不顧,認準那個點狠命地抽刺頂弄,把整個花穴吸得滋滋響,花水吃了一嘴。連神女都再也無法抑制住鼻息,發(fā)出好聽的似痛又暢快的呻吟:“嗯,嗯……好快……奴兒頂死我了……”甚至伸出一只玉手,放入檀口輕舔兩下,探入身下,按住那顆硬的囂張的珠兒,往花心里按住揉弄,“唔……好……舒服,我要出來了……”,那舌頭愈發(fā)可惡,層層快感如潮水從花穴深處涌來,兩腿僵直,微微顫抖著跪立在凡子頭顱兩側,任那潮吹淫汁噴涌而出,大半進了凡人嘴里,其他地沿著大腿根部慢慢流出,色欲而淫靡。
他接住高潮過后失力的身子,溫柔地將她安置在身邊,相擁著將兩人埋進錦被之中。懷里的女子微醺的容顏任他再看千百回也不會生厭,汗?jié)竦陌l(fā)梢黏在臉頰上,那樣無辜的睡顏全然不知剛才她做了多么驚世駭俗的歡愛之舉,但身旁這個偉岸的男子,他本就是為她而生的,非是卑微的乞討,而是真心的臣服。
玉簫郎君最是高傲,江湖中乖戾傲氣便是他最凌駕眾人之上,岳小釵就好像是他的心魔,他只有剝離驕矜,將最本真的自我奉獻給自己最愛的女子。
他知道,也許,蕭翎是小釵的心頭好,內心最柔軟的回憶永遠是她的翎弟弟,但是自己能做的就是用最高貴的頭顱俯首最深的臣服。
他們兩個人不僅僅是掌控者對臣服者的絕對控制,而是雙方的糾纏拉鋸,纏綿悱惻,至死方休,對玉簫郎君也許是最好的結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