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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就是……就是……”他臉憋的通紅，半天沒說出來，不過他掃過我臀部的目光還是讓我猜到他說的那個是哪個了。

“云喜兒……”我噙著笑。

“先生……”他向后退了一步。

“你認為先生我是靠那個賺錢？”我向前逼近一步。

“先生，我錯了！”他臉上的冷汗嘩嘩地淌。

“錯了？”我把手指在他的胸前一下下地戳著，“哪錯了？”

“哪都錯了，就沒對的地方。”他積極的認錯態度，是唯一讓我覺得滿意的地方。

“云喜兒……”我輕笑道：“其實靠那里賺錢沒什么不好。”

“先生，我真的錯了。”云喜不止汗流，臉色更是白的嚇人。

“不，你沒錯，錯的是我。”我站直身子，用手攏了一把整潔的發邊，目光向外眺去，那里有一座華麗的小樓，紅色木質，邊角處掛著成串的紅燈籠，粉色的輕紗在風中擺動出旖旎的香氣。

“呃？”云喜一愣，不過當他的目光隨著我落到那座小樓時，則變成了驚懼，‘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把頭小雞叨米似的磕著。

而我的心思卻已不在他的身上，“走，云喜兒，跟我去那里一趟。”

“不要啊！先生，我真的知錯了。”不理云喜殺豬似的嚎叫，我拉著他的衣領把他扯著就走。

街里街坊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所以，即使現在不是營業的時間，但是當我邁進‘紅倚館’時，華老板還是熱情地扭動他有些操勞過度的腰肢迎了出來。

“哪陣香風把殷神醫吹來了？”

“當然是華老板這陣香風了。”我故意提鼻聞著，這男人真是太香了，不知道平時香料是不是整瓶整瓶地用。

沒聽出來我話里的揶揄，華老板拿出一方粉色的絲帕掩住嘴笑著，笑完還嬌羞地沖著我甩了一下，“你真壞。”

人妖啊，現實版的人妖，早就聽聞這位華老板如何的會討人歡心，但是每次見到他，我都有想揍人的沖動，想把他揍到好好說話。

但是今日來是有目的的，我當然不會因為一時沖動壞了大事，于是，我搓著一手臂的雞皮疙瘩，故意笑的曖昧：“華老板讓人沒法不壞。”

說完，和華老板同樣掩著嘴笑了。

這個時代雖然不流行男風，但是總有好這口的，所以遮遮掩掩之下，這華老板的生意也算是紅火，而這家‘紅倚館’也是男倌女倌都有，女倌的姿色雖說也不錯，卻大大比不上‘醉仙樓’，不過男倌的檔次卻讓人不得不另眼相看，至少很多有權勢的人物，會籍著找女倌的借口來，而實際嫖的卻是像華老板這樣的男倌。

很有些積蓄的華老板，已經不輕易親自接客，除了一些有權有勢有錢的人來時，他會出面招呼一下之后，大多時候都是在后面數錢。

不過，他曾經明示暗示地向我提過，如果我愿意做他的恩客，他不介意我給不給錢，但是，對于他這種人妖極的人物，我還真是不感冒，所以每次都是婉轉地拒絕了。

云喜已經過了驚嚇期，大概是想縮脖一刀，伸脖也一刀，不如就坦然了吧。所以當他見我和華老板差不多相似的笑時，還是沒管住他那張很欠抽的嘴。

“兩位都是下面的，就不用這么假了吧！”

想當然的我一拳揮去，教訓他亂說話的同時，很巧妙地點了他的啞穴，封住他時常惹人嫌的大嘴巴。

他張嘴半天，沒發出任何聲音，最后沖我比劃著，大概是在問我怎么回事，他就說不了話了。

我無視他，繼續和華老板有一搭沒一搭地調情，不過目光在每次趁華老板低頭媚笑的時候在四下地掃著。

“華老板，上次我們說過的要云喜兒來這幫忙的事，我同意了。”我呷口杯中之茶，玉盞碧茶綠中更綠，香氣氤氳中看華老板的臉似乎有些不真實。